我是天下第一女謀士,卻被攝政王的青梅表妹視作眼中釘。
邊境十萬火急的調兵密令送到時,已是子夜。
我冒雪沖進王府,內院守衛卻死死將我攔住。
軍情如火燒眉睫,我必須讓王爺即刻用印。
無計可施,我只能扮作送炭仆役,混入王府,尋機叩響書房的門。
門開時,探出的卻是一張嬌柔含怒的臉。
“你一個女子,深夜往王爺房里鉆,懂不懂什么叫廉恥?”
“是想憑這張臉,攀附誰的高枝?
沒等我開口,就被侍衛直接架出了王府。
軍令送不出,王爺找不到,我索性不管了。
次日破曉,王爺策馬直抵我軍帳外。
四目相對,我橫槍攔在帳前,將昨夜受的氣全撒了出來:“王爺,您一個男子,清早擅闖女將軍營帳,成何體統?”
......冬末的宮宴本該是這場鬧劇的收尾。
兩國使臣端坐席間,邊境盟約的謄錄剛剛呈至御前。
龍椅上的圣上微微頷首,露出幾分贊許。
我與喬潤年分坐御階兩側,只需最后一道獻禮的流程,盟約便可塵埃落定。
無人注意,殿門在這時被輕輕推開。
蘇婉月穿著一身嬌艷的桃粉宮裝,發間簪著喬潤年去年生辰時賞她的東珠步搖,蓮步輕移,出現在滿殿燈火輝煌之下。
滿堂目光霎時匯聚于她一身。
她眼圈泛紅,唇瓣微顫,目光怯生生地投向御座之下的喬潤年,聲音細若蚊蚋,卻足以讓前幾席的人都聽得分明:“表哥……我、我是不是不該來?”
喬潤年擱下酒樽,面上看不出喜怒,只沉聲道:“婉月,此乃國宴。
你先退下,有事宴后再說。”
“不、我不走……”蘇婉月非但沒退,反而朝御座方向盈盈一拜,又轉向兩國使臣,深深福了三福。
“陛下恕罪,諸位使臣大人恕罪。
婉月此來,是特意來向林小姐賠罪的。”
賠罪?
我心頭一凜,指尖無意識地收緊。
她已轉過身,朝我走來。
“昨日是婉月糊涂,不該那般說你。
我不該疑心你半夜尋表哥是別有用心,更不該讓侍衛將你趕出王府……表哥已狠狠責罵過我了。”
她頓了頓,聲音愈發哽咽,卻又拔高了些,確保滿殿之人都能聽見:“我知錯了。
國事當前,什么男女私情、什么爭風吃醋,都該拋在一旁。”
“你與表哥商議軍務至深夜,定是為了邊境安穩,為了陛下江山。”
“是婉月心胸狹隘,竟以為你……以為你是想攀附王府,靠、靠那些不光彩的手段上位……”席間傳來幾聲壓抑的吸氣聲。
御座上的天子微微蹙眉。
喬潤年的臉上浮現尷尬之色,低喝:“婉月!
休得胡言!”
“我沒有胡言!”
蘇婉月猛地抬頭,淚水漣漣,卻轉向喬潤年,哀切道:“表哥,我是在認錯啊!
林小姐這般人才,若真對你有意,我大不了日后入門,稟明姑母,將她接進府中給你做個側室,又何妨?”
“為何非要在此等關頭,在我們都未成婚時,讓我……讓我這般難堪呢?”
“你們每每借國事胡鬧,可曾想過我?”
“蘇小姐慎言。”
我忍不住出聲打斷,不能再讓她說下去了。
隨后朝御座躬身:“陛下,北境軍務緊急,昨夜微臣確曾請見王爺,只為調兵密令用印一事。”
“蘇小姐有所誤會,亦是人之常情。”
“今日宮宴,乃為兩國邦交,不宜因微臣私事攪擾圣駕與貴使雅興。”
“不若先請蘇小姐移步偏殿歇息,盟約之事……”我話未說完,蘇婉月卻像是被踩了尾巴,聲音陡然尖利起來:“你看!
表哥,她又在裝,我做錯了什么需要她幫我圓場?”
“昨日我攔她,是我不對。
可今日國宴,她一個臣子,憑什么替你、替陛下決定該讓誰留下?”
“她這般越俎代庖,究竟是將自己當成了什么?
只是一個謀士?”
她轉向北境使臣,眼淚撲簌簌落下,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諸位使臣見諒,我并非要攪亂宴會。”
“我只是不明白,為何我一片真心賠罪,她卻處處攔著,倒像是我要害她一般?”
“莫非……莫非她心中真有鬼,怕我當眾揭穿什么?”
席間嘩然。
北境使臣主使的臉色已然不好看,他身旁的副使更是冷哼一聲,低語:“貴國……內宅之事,倒比國書還精彩,還能說到我們跟前。”
我忍不住瞪喬潤年,被蘇婉月注意到更誤會了,瞬間胸膛劇烈起伏,沖到我面前死死瞪著我:“你們若真清清白白,何必怕我多說這一句?”
“我在你跟前,你都敢勾引表哥?
你是當我死了嗎!”
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我在王府搞事業,王爺表妹總想讓我當妾》,由網絡作家“喬潤年”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喬潤年里鉆,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我是天下第一女謀士,卻被攝政王的青梅表妹視作眼中釘。邊境十萬火急的調兵密令送到時,已是子夜。我冒雪沖進王府,內院守衛卻死死將我攔住。軍情如火燒眉睫,我必須讓王爺即刻用印。無計可施,我只能扮作送炭仆役,混入王府,尋機叩響書房的門。門開時,探出的卻是一張嬌柔含怒的臉。“你一個女子,深夜往王爺房里鉆,懂不懂什么叫廉恥?”“是想憑這張臉,攀附誰的高枝?沒等我開口,就被侍衛直接架出了王府。軍令送不出,王爺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