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港城未至,故人先離
港城的雪總是落得纏綿,簌簌的落滿整個維多利亞港*。
沈清遲在暖色的燈下,側(cè)臉柔和而又朦朧,
我一時心動,把他撿回了家。
再后來相識,戀愛,結(jié)婚,一切順?biāo)芍邸?br>
那時候,沈清遲說的最多的話就是,
“絮絮,等我出名后,我們就在港城買一套大房子,”
“在房子里養(yǎng)一只小貓,還要有一對可愛的寶寶?!?br>
可是后來,貓沒有養(yǎng),
寶寶,我們也沒留住。
一片雪花落在我的掌心里,我伸手去接,卻轉(zhuǎn)瞬即逝,
像是那場久遠(yuǎn)的夢,
留在我心底的最后一絲溫暖。
我沒有回那個和沈清遲在港城的家,而是撥通了那個電話,
“我回港城了?!?br>
電話的人什么都沒說,就掛斷了電話。
但半個小時后,一輛黑色的萊斯勞斯卻穩(wěn)穩(wěn)的停在我面前。
“小姐,你怎么一個人回來呢?”
“是和先生又吵架了嗎?”
司機(jī)林叔擔(dān)憂的問道,
我對林叔點了點頭,不欲開口多言此事。
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疲憊感。
當(dāng)年沈清遲**,我們鬧的特別難堪,不體面,
甚至幾乎鬧到了要離婚。
那時候我太年輕,心高氣傲,一丁點背叛都容忍不了。
第二天,我就收集到宋以玫的全部資料。
女,四十五歲,在一所中學(xué)當(dāng)老師,是沈清遲后援會的會長,玫瑰是她的昵稱。
在周一他們學(xué)校的****上,我把她和沈清遲臉部打碼的親密照片投到大屏上。
并找人在廣播里不斷的循環(huán)播放她知三當(dāng)三的事情,
看著她在全校師生面前漲紅了臉,哭的歇斯底里,
我就忍不住愉悅。
可我沒想到,沈清遲為了她居然推掉了巴黎的頒獎典禮,連夜飛回這座中學(xué)。
他把她護(hù)在懷里,猩紅著眼,和我對峙,
“林絮絮,你怎么這么惡毒?!非要做的這么絕嗎?”
“我們離婚吧,我們已經(jīng)不適合在一起了?!?br>
說這話的沈清遲眼里再也沒有一絲往日的深情,只有濃濃的厭惡。
看著他皺起的眉頭,我忍不住落淚,
“我惡毒?”
“沈清遲,你居然說我惡毒?”
“我十八歲就跟了你,讓我爸竭盡全力捧紅你的時候,你怎么不說我惡毒?”
沈清遲聽了這些話,更加的惱怒,
“林絮絮,是我求著你捧紅我的嗎?你總是這樣,高高在上,收起你自以為是的施舍吧!”
“你就是天生**,沒人愛!”
沈清遲的話一出,我們兩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一瞬間,我就漲紅了眼,
他愧疚低下頭,似乎也意識到說錯話。
我曾經(jīng)告訴沈清遲,其實我是港城首富的女兒。
小時候,我被歹徒綁架,向我父親勒索一個億贖金,
父親當(dāng)時有一個重要項目也急需一個億,很明顯,他沒有選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