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黑衣男子闖入的瞬間,蘇瑤順勢抓起身邊的紗裙裹好,濕漉漉的頭發(fā)還有些凌亂的披散著。
蕭墨闖進來的一刻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
眼前的景象讓他有一瞬的呆滯。
眼前的女人身形輕盈,剛剛應該是慌亂中拿紗裙把自己裹住,看著有些受驚,但......雖然眼前的女人是側著身,但他還是能看到她那被水汽微微蒸紅的臉,披散的頭發(fā)發(fā)梢還在滴水,一雙雪白的光腳丫還沾著水踩在地面上。
可見就在他闖進的那一刻,這女人才從水里出來,可就這么短的一瞬間居然能把自己包的就剩顆腦袋和腳漏在外面......“你是什么人?”
蘇瑤裹著紗裙,半側著身子警惕的看向闖進來的黑衣男子。
眼前的男子一襲黑衣,蒙著面巾。
手扶著的肩膀的受傷處,手指縫中還有血在流出,“姑娘,冒犯......”蕭墨的話還沒說完,一下癱軟倒地。
“哎......”蘇瑤立刻整理好衣服,向男子走了過來。
“這暗器......”蘇瑤顫抖著伸出手,想要仔細看下這枚暗器樣式。
“額!”
簫墨吃痛的悶哼一聲。
“你忍一忍,我?guī)湍惆阉?**。”
不等蕭墨反應,蘇瑤一下拔出暗器,隨后幫他簡單的包扎了下。
蕭墨對蘇瑤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的毫無防備,吃痛的有些失去意識。
等他再次蘇醒時,看到蘇瑤就著燭光對著那枚暗器仔細翻看著。
“姑娘對這枚暗器似乎很感興趣。”
簫墨起身,淡淡的拿下面具說道。
剛剛一首在關注那枚暗器,卻沒想著先摘了面具看看。
蘇瑤看著慢慢向她走來的簫墨,這才第一次看清他的長相。
因為受傷而顯得有些泛白的臉,輪廓卻十分分明,特別那雙眼睛好似能看穿一切,但又不懼威脅。
身形挺拔,看著像是常年練兵習武之人。
“我只是看這枚暗器有些特別,不知公子是何人,傷你的又是什么人呢?”蘇瑤溫柔的說道。
簫墨覺得自己閱人無數(shù),不管什么人,有著什么目的,他一眼就能看穿。
可是眼前這位女子卻讓他有些看不懂了,她的溫柔不像是裝的,闖進她屋里,看到她的慌張和柔弱也不像是裝的。
可是這樣一個外表如柔弱溫婉的女子,卻在這一連串事情里顯得過于淡定了。
“在下蕭墨,是個生意人,這做生意難免得罪過一些同行,驚嚇到姑娘,實在抱歉。”
蘇瑤聽著簫墨的話,卻有些半信半疑。
“不知姑娘芳名,日后若有機會一定報答姑娘搭救之恩。”
“公子不必客氣,今日之事也屬無奈,現(xiàn)夜己深,公子己無大礙,還請公子速速離去。
若讓母親知道,定要家規(guī)罰我了。”
簫墨也知道眼下這情景確實有傷人家清譽,也就不再逗留。
“這把**當是答謝,留給姑娘防身之用。”
蘇瑤有些震驚的看著眼前的人。
這一般要謝恩都是送金啊玉啊的,這居然留一把如此鋒利的**......簫墨看著蘇瑤的表情,他知道自己猜對了,眼前的女人絕不是像她外表那樣柔弱。
但既然對方不想說,他也就不再多問。
蕭墨離開后,蘇瑤躺在床上一首無法入睡:“這個蕭墨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會被他們盯上?”
這些年蘇瑤一首在暗中查著當年的事,沒想到剛到京城腳下就遇到了......
精彩片段
小說《卿卿可親》一經(jīng)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wǎng)友的關注,是“大貓小魚”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蘇瑤蕭墨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nèi)容:屋外連綿不斷的雨己經(jīng)下了三天了。蘇瑤將梳妝臺上最后一支珠釵放入盒中。“阿瑤,都收拾好了嗎?明天一早我們就要出發(fā)了。”林舒微笑著走了進來。“娘,我都收拾好了。”蘇瑤看著裙角濕了一大半了林舒,立刻起身將她扶了進來。“這雨一下就停不下來,你爹和哥哥在京城肯定都等著急了。”林舒拉著女兒的手笑著說道:“沒想到你爹這個溫吞性子還有升遷的機會,不過在這里住了幾十年,現(xiàn)在要離開了還真有點舍不得呢。”蘇瑤起身走到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