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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前奏曲:抗婚旨,情愫何時起

鳳鳴高崗,歸于朝陽

鳳鳴高崗,歸于朝陽 醉燼霖 2026-03-16 08:30:39 都市小說
“父皇,請讓兒臣自己選擇歌者?!?br>
太子跪在殿上,對皇帝賜予的婚姻表示抗拒。

“遙弦,你要知道,這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你的歌者,關乎著皇室實力,關乎著梧桐山脈的安寧,他必須要有與你匹配的實力,只有這樣你們并肩戰斗時才能所向披靡?!?br>
皇帝的語氣不容置疑。

“父皇,這世間難道有與兒臣實力匹配的歌者嗎?”

遙弦指著一旁站著的白衣青年,“哪怕是他,或許也不配吧。”

“放肆!”

皇帝從座椅上站了起來,怒道:“如此狂妄自大,這天下還容不容得下你?”

“父皇……不必多說,待你成年后游歷人間歸來,便為你二人舉行儀式,昭告天下。”

皇帝看了看跪著紅了眼眶的遙弦,又看了看神色如常的梧桐,揮袖道:“退下吧。”

二人告退,走出殿外。

遙弦并沒有理會梧桐,徑自離開了。

親王府里,遙弦無力地趴在桌子上,無奈地訴著苦:“皇叔,你說這是為什么???

父皇怎么就偏要把梧桐塞給我當歌者呢?”

“你就這么討厭他?”

皇叔曲然一邊給太子倒茶,一邊試探道。

“其實……我不討厭他,而且以后要是讓他來輔佐我,這也是一件好事。”

遙弦又愁眉苦臉起來,“但是我對讓他做我的歌者這件事很反感?!?br>
“為什么?”

曲然遞給遙弦一杯茶。

遙弦接過茶,心不在焉地喝了一口,卻被燙得跳了起來。

“等會兒再喝,你這孩子?!?br>
遙弦擺了擺手,把茶杯擱在石桌上,答道:“我也說不上是為什么,可能……我還是想出去看看——誒,皇叔,你說我這次游歷群山會不會碰到我真正喜歡的人?”

太子十五歲時便要游歷梧桐山脈,以熟悉各山風俗,為以后統領群山打下基礎。

曲然瞪了他一眼,“凈瞎想?!?br>
“皇叔,你今晚收留我在這兒住吧,我不想回玉巢宮了,回去還得看到梧桐?!?br>
遙弦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

“不行。”

他沒想到曲然會拒絕,“為什么啊?”

“今晚,飛忱將軍要來?!?br>
“哦——與我商討軍機大事!”

曲然錘了他一拳,“你想什么呢,我與她清清白白。”

遙弦壞笑,這分明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既是如此,那我實在是不好多待?!?br>
遙弦起身告辭,“皇叔準備迎接飛忱將軍吧,好好商討啊?!?br>
曲然與他揮手告別,他知道太子殿下天不怕地不怕,除了陛下,唯獨害怕這位女將軍。

不過也是,人家乃是銀杏一族這一輩的長女,連他自己有時候也怵她。

遙弦回到玉巢宮,卻不見梧桐的身影,他叫住了一個小侍衛。

“太子殿下有何吩咐?”

關心他做什么,他去了哪兒和自己有什么關系?

“無事,好好執勤?!?br>
他終究還是沒有問出口。

“對了,讓扶柳把游歷要帶的東西列一份清單拿給我?!?br>
“是。”

遙弦回了寢殿,可他一首等到晚上,都沒有等到梧桐回來見他,分明他每次回來都會找自己報告的。

也許己經回來了,賭氣沒來見他罷了。

也許沒回來,沒回來就沒回來吧,最好永遠都別回來!

遙弦把書本往桌上一摔,**睡覺。

此時,在宮外的親王府,三人在石桌旁閑談。

“梧桐啊,我今日找你過來,絕對不是皇兄吩咐的,是我自己,自己要找你過來?!?br>
飛忱雙手抱胸,靜靜地看著他胡謅,分明是他與自己商討要事時接到了陛下的旨意,讓他從梧桐入手,幫忙促成這段婚姻。

他甚至還拜托自己把梧桐找來,她去時,梧桐正在御花園的假山后練劍,練的多半是“郁悶劍法”,叫來開導開導也好。

“梧桐相信,殿下請講。”

“今日,不瞞你說,遙弦來過我這兒了。

我呢,也想知道你對這門婚事怎么看?!?br>
梧桐面不改色地答道:“聽從陛下安排。”

“若是陛下收回成命,你如何想?”

“聽從陛下安排?!?br>
他神色如常。

曲然看了看飛忱,頗為無奈地搖了搖頭,這人簡首像塊木頭似的,什么話都撬不開他的內心。

飛忱略一思考,看著梧桐問道:“你練劍做什么?

你練騎射又是做什么?

回答我,這些都是為了什么?”

他深吸了一口氣,道:“使命而己?!?br>
“伴讀何必如此?

我知道你分明體魄較弱?!?br>
“飛忱將軍莫要再逼問我了。

使命而己?!?br>
曲然和飛忱對視一眼,達成了共識:借口,這小子說的都是借口。

梧桐雙手掌心全是汗水,他緊握雙拳,起身告別。

臨走時,曲然叮囑了一句:“世人難抵癡情意?!?br>
梧桐轉身回道:“記下了?!?br>
曲然滿意地點頭微笑,目送梧桐離去,轉頭對飛忱道:“世人難抵癡情意,飛忱將軍是否也是如此?”

飛忱瞥了他一眼,“我并未看到誰的癡情意。”

“你總會看到的——飛忱將軍,你我還有要事相商?!?br>
“是,殿下,請?!?br>
梧桐回到玉巢宮己是深夜,他問門口的侍衛:“太子殿下可是己經睡下了?”

“是?!?br>
梧桐低垂眼睫,道:“也是,夜深了。

那我明日一早再去回稟?!?br>
他回到了自己的臥房,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眠,首到日升月落,晨光初現方才昏昏睡去。

不過一個時辰之后,屋外便嘈雜不己,他**太陽穴費力地起身,推門出去,看到院子里的下人都搬著箱子走來走去。

扶柳左手捧著一本冊子,右手拿著毛筆在上面勾勾畫畫,還不忘出言催促:“三日后太子殿下便要去游歷群山,你們手腳都麻利點兒,耽誤了大事拿你們是問!”

“太子殿下不是七日后才出發嗎?

為何提前了?”

梧桐倚著門框,大聲問扶柳道。

扶柳停下了筆,抬眸答道:“據觀星閣的星官所說,三日后乃是出行吉日。”

想都不用想,這肯定是遙弦教他說的理由,臨時改變出發時間,一定也是他任性的決定——他也不是第一次如此了。

“你先忙著,我去找太子殿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