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父、母
我的生命色
這天半夜，睡得迷迷糊糊的李靈草好像聽到有人在說話，應該是爺爺奶奶吧，家里除了他們，應該不會再有別人。
孩童正是無憂無慮的時候，每天除了吃就是睡，沒有別的任何煩惱。
她只想繼續睡覺，不管其它。
可是屋里說話的聲音沒停，她有點煩躁的嚶嚀一聲，動了動身體想要翻身。
意識中，好踢到了什么東西，本來被說話聲吵到就有點不樂意，又碰到東西。
這時候她不情不愿的緩緩地半睜開了眼皮，又合上了。
好像不對，朦朧的視線中，好像床上半躺著個人，不是爺爺也不是奶奶。
那人還一臉笑意的看著自己。
為了確認，她試圖再次緩緩睜開了眼皮，試圖看看那個人是誰。
“醒了，看看我是誰？”
那人還是一臉微笑的和自己說話，語氣很輕也很親近。
聽到他的問話，她沒有回應，只是眨巴著眼睛聽著他看，雙眼充滿了好奇。
看了好一會，確認這個人她并不認識。
“怎么都不認識我了，我是**爸”那人仍然笑著說道。
李靈草依舊沒有說話，只是呆呆的望著他。
眼神里充滿了考究，似乎在思考對方說的話是真是假？
畢竟她對父親這個角色真的沒有什么概念。
“醒了”奶奶走到床邊說著，順便讓父親過來先吃飯，等會再和孩子說話。
吃過飯后，父親睡在她的腳那頭，那里是爺爺平常睡的地方。
那一晚爺爺和奶奶沒有睡覺，坐了半夜。
因為父親是半夜到家，家里只有一張床，沒多余的地方供他休息，也不好半夜去敲伯伯家的門，會打擾他們。
隨著幾天的相處，她意識里逐漸明白了小孩子還有爸爸這個親人。
但是對于父親這個角色存在了多久她不清楚，她不知道自己多大了。
仿佛這是父親第一次出現在了她的腦海里，她的世界里。
父親回來的這段時日，除了在家陪陪她們之外，也時常飯后去和鄰居們打打牌，熱鬧熱鬧。
父親不知不覺的又離家了，甚至在她尚未反應過來家里仿佛少了一個人。
回來的匆忙突然，離開的也是那樣匆忙突然。
有一次奶奶帶她去西姑家，剛好姑父的弟弟家是開商店的，安裝了電話。
父親把電話打過去了，奶奶和姑姑說完話，把她也趕緊抱過去教著她給父親說了幾句關心的話。
就這樣，父親暫時又和他們分離了。
——時間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了。
有一天，奶奶告訴她，***要回來了。
這對她來說又是一個陌生的角色闖進了她的世界。
母親的到來和當初的父親一樣，突然又陌生。
甚至晚上母親都沒有在家里居住，而是首接去了鄰居家一個女兒家屋子里借住。
也許是家里的房子太小太簡陋了，兩位老人家也在，多有不便吧。
多年過去，她己經記不起來具體原因了。
母親年輕的時候很愛打扮，屬于那種愛美的女人。
記憶中爺爺奶奶會時常在天氣好的時候，在院子里搭一根長長的繩子，繩子上面晾著很多顏色鮮亮的衣服。
盡管那時候的她還很小，不懂什么是審美。
依然意識到那些衣服和村里人穿的衣服很不一樣，它們是那樣嶄新，鮮亮。
母親除了有漂亮的衣服，還有高跟鞋和假發。
李靈草之前沒有見過這些東西，覺得新奇極了。
她趁著母親去鄰居家女兒那里，好奇的把自己的鞋子脫掉伸進那個帶有高高鞋跟的鞋子里面，盡管她的小腳丫放進去顯的非常寬松，里面還空著一**地方。
隨著步子的拖動，一拐一拐的，看起來滑稽又不協調。
她邊走邊扭頭觀察著鞋跟，仿佛在探究這個不一樣的奇怪東西。
隨后，她又想到了母親還帶回來一頂假發，她把那些長長的頭發扒拉著扣在自己腦袋上。
發絲太長了，把她的眼睛都擋住了，她著急的雙手扒拉著臉上的頭發。
發絲太多又太長了，扒拉了好一會，肩頭上都撒滿了。
“哎呦，這個小人精！”
鄰居阿姨突然闖入，看到這一幕大笑著。
母親緊隨其后，看到眼前的一幕也是哭笑不得。
看到大人們的反應，小小的她也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了。
她只是看到母親穿著高跟鞋，在頭上試了試假發照著鏡子，她覺得那樣很漂亮，所以她照做了，她也想那么漂亮。
隨著年齡的增長，她看到了母親原來有那么多的白發。
母親并沒有在家里待很久，就如當初的父親一樣。
不同的是，母親要離開的時候，爺爺提前告訴了她。
那天下午她拼命哭喊著不讓母親離開，最終母親還是離開了。
她覺得非常傷心，爺爺安慰她說母親回外婆家了，外婆家住在山里，山里有野獸，非常兇猛可怕。
當時的她太小了，爺爺的話嚇唬住她了。
她沒有繼續追問為什么母親不怕野獸，而是止住了纏著母親的念頭。
父母親的離開，讓李靈草對他們的印象再次模糊了起來。
她再次回到了只有爺爺***世界。
村里的生活單一卻不無趣的，尤其對那個年齡段的孩童來說，她們總能比大人發現更多有趣的事情。
每天吃過飯就去村里尋找小玩伴，共同嬉戲玩耍。
皂角樹下，撿到的皂角豆，孩童們也能研究許久；桃樹干上扣到的桃膠，幾人也能玩的不亦樂乎；房屋后突發的野生月季花，也能讓他們驚喜不己；陡峭的滑坡也能被當做滑滑梯，玩的灰頭土臉；小樹洞里發現脫殼的蟬，也能像發現新**一樣，震驚不己。
孩子們的世界就是這么純真無瑕。
他們的眼眸里只有美好的東西，只能看見美的事物，每個人曾經有這樣的雙眸，只是后來不知不覺有人就丟失了它。
美好的玩伴，美好事美好的物，美好的一切！
李靈草就是被這樣的美好暫時包圍了幾年，毫無束縛自由歡快的生活了幾年。
孩童正是無憂無慮的時候，每天除了吃就是睡，沒有別的任何煩惱。
她只想繼續睡覺，不管其它。
可是屋里說話的聲音沒停，她有點煩躁的嚶嚀一聲，動了動身體想要翻身。
意識中，好踢到了什么東西，本來被說話聲吵到就有點不樂意，又碰到東西。
這時候她不情不愿的緩緩地半睜開了眼皮，又合上了。
好像不對，朦朧的視線中，好像床上半躺著個人，不是爺爺也不是奶奶。
那人還一臉笑意的看著自己。
為了確認，她試圖再次緩緩睜開了眼皮，試圖看看那個人是誰。
“醒了，看看我是誰？”
那人還是一臉微笑的和自己說話，語氣很輕也很親近。
聽到他的問話，她沒有回應，只是眨巴著眼睛聽著他看，雙眼充滿了好奇。
看了好一會，確認這個人她并不認識。
“怎么都不認識我了，我是**爸”那人仍然笑著說道。
李靈草依舊沒有說話，只是呆呆的望著他。
眼神里充滿了考究，似乎在思考對方說的話是真是假？
畢竟她對父親這個角色真的沒有什么概念。
“醒了”奶奶走到床邊說著，順便讓父親過來先吃飯，等會再和孩子說話。
吃過飯后，父親睡在她的腳那頭，那里是爺爺平常睡的地方。
那一晚爺爺和奶奶沒有睡覺，坐了半夜。
因為父親是半夜到家，家里只有一張床，沒多余的地方供他休息，也不好半夜去敲伯伯家的門，會打擾他們。
隨著幾天的相處，她意識里逐漸明白了小孩子還有爸爸這個親人。
但是對于父親這個角色存在了多久她不清楚，她不知道自己多大了。
仿佛這是父親第一次出現在了她的腦海里，她的世界里。
父親回來的這段時日，除了在家陪陪她們之外，也時常飯后去和鄰居們打打牌，熱鬧熱鬧。
父親不知不覺的又離家了，甚至在她尚未反應過來家里仿佛少了一個人。
回來的匆忙突然，離開的也是那樣匆忙突然。
有一次奶奶帶她去西姑家，剛好姑父的弟弟家是開商店的，安裝了電話。
父親把電話打過去了，奶奶和姑姑說完話，把她也趕緊抱過去教著她給父親說了幾句關心的話。
就這樣，父親暫時又和他們分離了。
——時間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了。
有一天，奶奶告訴她，***要回來了。
這對她來說又是一個陌生的角色闖進了她的世界。
母親的到來和當初的父親一樣，突然又陌生。
甚至晚上母親都沒有在家里居住，而是首接去了鄰居家一個女兒家屋子里借住。
也許是家里的房子太小太簡陋了，兩位老人家也在，多有不便吧。
多年過去，她己經記不起來具體原因了。
母親年輕的時候很愛打扮，屬于那種愛美的女人。
記憶中爺爺奶奶會時常在天氣好的時候，在院子里搭一根長長的繩子，繩子上面晾著很多顏色鮮亮的衣服。
盡管那時候的她還很小，不懂什么是審美。
依然意識到那些衣服和村里人穿的衣服很不一樣，它們是那樣嶄新，鮮亮。
母親除了有漂亮的衣服，還有高跟鞋和假發。
李靈草之前沒有見過這些東西，覺得新奇極了。
她趁著母親去鄰居家女兒那里，好奇的把自己的鞋子脫掉伸進那個帶有高高鞋跟的鞋子里面，盡管她的小腳丫放進去顯的非常寬松，里面還空著一**地方。
隨著步子的拖動，一拐一拐的，看起來滑稽又不協調。
她邊走邊扭頭觀察著鞋跟，仿佛在探究這個不一樣的奇怪東西。
隨后，她又想到了母親還帶回來一頂假發，她把那些長長的頭發扒拉著扣在自己腦袋上。
發絲太長了，把她的眼睛都擋住了，她著急的雙手扒拉著臉上的頭發。
發絲太多又太長了，扒拉了好一會，肩頭上都撒滿了。
“哎呦，這個小人精！”
鄰居阿姨突然闖入，看到這一幕大笑著。
母親緊隨其后，看到眼前的一幕也是哭笑不得。
看到大人們的反應，小小的她也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了。
她只是看到母親穿著高跟鞋，在頭上試了試假發照著鏡子，她覺得那樣很漂亮，所以她照做了，她也想那么漂亮。
隨著年齡的增長，她看到了母親原來有那么多的白發。
母親并沒有在家里待很久，就如當初的父親一樣。
不同的是，母親要離開的時候，爺爺提前告訴了她。
那天下午她拼命哭喊著不讓母親離開，最終母親還是離開了。
她覺得非常傷心，爺爺安慰她說母親回外婆家了，外婆家住在山里，山里有野獸，非常兇猛可怕。
當時的她太小了，爺爺的話嚇唬住她了。
她沒有繼續追問為什么母親不怕野獸，而是止住了纏著母親的念頭。
父母親的離開，讓李靈草對他們的印象再次模糊了起來。
她再次回到了只有爺爺***世界。
村里的生活單一卻不無趣的，尤其對那個年齡段的孩童來說，她們總能比大人發現更多有趣的事情。
每天吃過飯就去村里尋找小玩伴，共同嬉戲玩耍。
皂角樹下，撿到的皂角豆，孩童們也能研究許久；桃樹干上扣到的桃膠，幾人也能玩的不亦樂乎；房屋后突發的野生月季花，也能讓他們驚喜不己；陡峭的滑坡也能被當做滑滑梯，玩的灰頭土臉；小樹洞里發現脫殼的蟬，也能像發現新**一樣，震驚不己。
孩子們的世界就是這么純真無瑕。
他們的眼眸里只有美好的東西，只能看見美的事物，每個人曾經有這樣的雙眸，只是后來不知不覺有人就丟失了它。
美好的玩伴，美好事美好的物，美好的一切！
李靈草就是被這樣的美好暫時包圍了幾年，毫無束縛自由歡快的生活了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