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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池合

開天神途

開天神途 林慧劍 2026-03-15 21:30:32 都市小說
“哼,這個老家伙還是不肯讓我當少族長?!?br>
江一淼回到他的房間,氣沖沖地坐在椅子上,將拳頭捏緊,氣憤地砸在桌子上。

“又是給我幾個名單,說是對家族非常重要,我看又是同前幾次一樣,隨意來糊弄我?!?br>
江一淼看著手中的名單,心里氣不打處來,將單扔在地上。

“這一次的名單是真的,你就這樣扔了,不覺得很可惜嗎?”一道聲音從門外傳來,一前一后走進來兩個人。

一個體形偏瘦身穿著淺藍色衣袍,另一人體態健碩,對前面的男人很是恭敬。

看見淺藍色衣袍的男人,江一淼立即浮現一抹恭敬的神色:“江智家老?!?br>
身著淺藍色衣袍的男人正是提出閃電戰以及請外姓陣師充當家族客卿的江智家老:“見過江智家老?!?br>
江一淼雖是族長之子,但也僅僅只是一個族長兒子,空有其名,并無實權。

在族中事務中,沒有任何**。

江智可是族中家老,掌握實權,雖不及族長,但也是權力極大。

所以江一淼才如此恭敬.江智家老撿起被江一扔在地上的名單,看了看,便遞給江一淼。

“這張名單是北蒼城中己有的陣師名單,族中最近要向火山地洞進發,需要用到陣師,我便提議招攬外姓陣師充當家族客卿,以此來增強族中力。”

“所以,這張名單是真的?”江一淼有些不信。

“我知道,你想要當上少族長,將來繼承**。

可是你也知道,你只是一個庶子。

**族規,不管是族長還是少族長,向來是傳嫡不傳庶,你想要當上少族長,只有將你自身的才情發揮出來,得得到族中大多數家老,執老的認可,才有可能上族長,乃至少族長。”

聽了江智的一番話后,江一淼也深感壓力,他知道,他作為一個庶子想要當上少族長是非常難的,要當上族長簡首難如登天.可他并沒有因為困難而退縮,反而這些種種困難點燃了他內心的斗志。

“我自一出生便是庶子,雖頭掛族長之子的名號,給我帶來了一層光暈,帶來了許多旁人羨慕,敬畏的眼光。

但要是提起**族長的兒子,很多人第一時間想到的,提到的并不是我,是我那名義上的兄長,是**的少族長江城?!?br>
“我就算被人人記起,也總會說我不如他。

我當真不如他嗎?我常問我自己。

不,不是。

是沒有給我表現的機會,如果給我一次機會我定然會超越他,把他踩在腳下。

可是我還有一層束縛,那就是我的身份。

庶子,家族的嫡長子繼承**把我擋在了門外,我曾想如果我不是庶子那該多好,可以讓我有那一爭之力。

但經過這么多年我也想明白了。

我要憑借我自己,憑借我庶子的身份,去爭奪那少族長的位子?!?br>
江一大淼心中熱血澎湃。

“江智來找我,定然不會只是告訴我名單的真假這么簡單,一定還有其他原因。”

江一雖是庶子,但也是有大智慧的人,不過出時便想到了一種可能:“他想輔佐我當上族長,再以此來控制我,讓他獨攬族中大權?!?br>
“哈哈哈,是啦,真是妙啊,不愧是族中最擅長智謀的家老。”

“好,既然他想要利用我實現他的陰謀,那我就如他所愿。

只要能幫到我,讓我當上少族長乃至族長,我就讓他利用?!?br>
江一淼開口問道:“談談你的條件吧。”

江智哈哈一笑:“好,我果然沒有找錯人,你比我想的要聰明。”

二人相商,很快二人商談結束,江智離開。

“這個老狐貍然的野心比我想的要大。”

“但那又如何?只要能幫到我,我也無所。”

二人商談結果與江一淼所猜相差無多,最主要的是在幫助江一淼登上族長之位后,由江一淼退位讓賢,讓給江智。

不過這對江一淼來說不算什么,二人相談甚好。

“接下來便是招攬了?!?br>
江一淼手中拿著名單,名單中赫然呈現兩個字————池合。

地下溶洞。

江一淼二人在黑暗的甬道內七拐八拐的走著,手中的符箓緩慢燃燒,為二人照明前方的路。

江智來的時候帶來了一位健壯的青年。

青年名為江健,是江智暗中培養的侍衛,讓他幫助江一淼,也監察著他的一舉一動。

隧道是通向地下溶洞的通道,而地下溶洞是黑市所在。

池合正在黑市當中。

在拐了好幾道口后,他們終于來了地下溶洞底部。

地下溶洞的空間十分廣闊,它的深度有幾十層樓高。

溶洞頂部及周圍巖壁上都有一種植物,叫做發光漿果。

這種漿果是為整個滾洞提供光亮。

這里的建筑也十分宏大,就像是一座中型城市。

在地下溶洞的中央是一座宏偉大氣,氣勢輝宏的宮殿。

是溶洞主人的居所。

在宮殿周圍布局著西塊區域,居住區,商貿區,暗區,亂區。

池合是陣師,在黑市售賣著元陣。

商貿區。

江一淼二人往商貿區走,在一處不起眼的角落發現了池合。

池合的生意還算不錯,溶洞有人來向他定制一些元陣,賺取財物也是輕輕松松。

他青年模樣,剛與一位俗侗中人談好買賣。

江一淼二人向池合走去。

“二位來買元陣嗎?攻擊,防御,輔助一應俱全,可定制元陣,也可上門布陣。”

池合介紹他的買賣。

“我需要一些破陣的元陣,請問可以上門布置嗎?”江淼問道。

“當然可以,不過,需要等待一段時間,我剛接了幾單子,需要先完成這些,等我做完這些,再去上門布置,時間大概二十幾天?!?br>
池合說道,他全程低頭,收拾著攤位,十分冷漠。

“二十幾天?太慢了,我過幾天就要用。

明天吧,你明天就來布置.辦不了,我還有其他生意,要上門布置必須二十幾天,等不了,就另請高明吧?!?br>
池合的攤位并沒有太多東西,收拾好后便準備要走。

“等一下?!?br>
江一淼見池合要走,便出聲制止:“實話說吧,我們**需要一些陣師來充當我族客卿,我**有意招攬你,你若充當我族客卿,我族便可為你提供我族的商貿市場,更好地售賣你的元陣,拓展你的生意?!?br>
池合腳步一頓。

“有戲?!?br>
江一淼心道。

但下一秒,池合卻走了,留了一句話:“不需要。”

江一淼本還想爭取一下,但看池合走的干脆,就知道沒戲了。

江健這時說道:“屬下有一計,也許可以讓他加入**?!?br>
江一淼眼前一亮:“什么辦**”隨后,江健就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江一淼聽后覺得此法可行:“嗯,不錯,這件事情就就給你去了辦了?!?br>
“是。”

傍晚,東市街巷。

池合走在巷道中,黑市也有開放時間,晚間便關閉了,池合在溶洞的工作室中整理了一下午的需要交付的買賣,規劃了所需的時間,材料等?!?br>
他并沒有在溶洞中居住,只是在那邊有一個工作間,真正的家是在城中。

此刻他剛從溶洞通往城中的暗道之中上來,要前往西邊城中的家。

鎮宇符。

一張符篆如離弦之箭般飛射而去,散發著恐怖威能,將整個街巷的空間與外界徹底隔絕。

池合腳步猛然一頓,猶如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抬頭西處張望,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果然,一道黑影如鬼魅般疾馳而來,在距離池合西五步時,如幽靈般顯露身形。

那是一個體態修長的女人,身著夜行衣,宛如黑夜中的幽靈,手握兩把鋒利的短刀,如毒蛇般攻向池合。

池合早有防備,瞬間回過神來,體內元氣如洶涌的波濤般匯聚,形成一層堅固的護罩,全力抵御著這致命的攻勢。

砰!

一聲清脆的巨響,仿佛是護罩破碎的哀鳴,池合的防御在瞬間土崩瓦解。

他如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地落在地面上,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如一朵盛開的血花,顯然受了重傷。

“二境道師?!”

池合心中掀起驚濤駭浪,他深知自己的實力,雖然也是道師,但僅僅是一境,而且修行的是陣道,可謂是一境道師中最為弱小的存在。

而眼前之人竟然是二境道師,他根本無力與之抗衡。

“反應倒是挺快,不過也僅此而己了?!?br>
“你是誰派來的?

為何要襲擊我?”

池合滿臉疑惑,厲聲問道。

“哼,下了地獄找**去問吧?!?br>
說完,黑衣女人如餓虎撲食般再次殺向池合。

池合雖境界不如對方,但在生死關頭,他的斗志如燃燒的火焰般熊熊燃起。

池合艱難地站起來,體內元氣如風中殘燭般搖曳,他咬緊牙關,將僅存的元氣匯聚于手中,賦予拳頭上,如流星般打出一道道拳影,攻向那可怕的敵人。

黑衣女人輕而易舉地打掉幾道拳型攻擊,將剩下的攻擊盡數躲避。

“我體內的元氣己如枯竭的河流,無法支撐我發動下一波攻擊了,難道我真的要命喪于此嗎?”

池合心中充滿絕望,咬牙切齒道。

“那你就受死吧!”

黑衣女人速度快如閃電,兩把短刀閃爍著令人膽寒的寒光,如死神的鐮刀般朝池合斬去。

池合感受到死亡的氣息如潮水般洶涌而來,他絕望地閉上雙眼,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死吧!”

砰!“砰”的一聲脆響,黑衣女人的攻擊如被擊碎的瓷器般散落一地,“什么?!”

她驚疑一聲,如受驚的兔子般猛地爆退。

池合緩緩睜開雙眼,發現眼前矗立著一個如青松般筆首的背影。

“我還活著?!?br>
池合口中呢喃,仿佛從噩夢中驚醒。

一個青年男人如守護神般擋在他的面前。

“閣下是誰?

我的鎮宇符時效未到,你是如何進來的?”

黑衣女人滿臉疑惑,如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問道。

“池合先生乃是我族貴客,你欲殺他,便是與我**為敵,我自然要出手護他?!?br>
“此人實力強大,就算是我也難以輕易將其制服,況且符篆效用一過,這里的激戰必然會吸引守城士兵,那后果就不堪設想了。

況且此人是**之人,與之纏斗,得罪**,這可不在我的利益范圍之內?!?br>
“那人請我出手,竟然連將其背后勢力也不告知于我。

哼,真當我是任人擺布的木偶呢!”

黑衣女人心中雖有萬般怨恨,但還是強壓怒火,對其畢恭畢敬道:“我只是受人之托,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既然你族貴客安然無恙,那在下就先行一步了?!?br>
說完,她轉身準備離去。

那人嘴角泛起一抹輕蔑的笑容:“我同意你走了嗎?”

話音未落,黑衣女人眼前突然憑空浮現出一面如明鏡般的水墻。

她轉頭看向那人,心中的不悅如火山般噴涌而出:“閣下這是何意?”

“你既說你是拿錢辦事,我自然是理解的。”

那人不緊不慢地說道。

“那你為何如此?”

黑衣女人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憤怒。

“你拿錢辦事,行的是出錢人的命令。

而我是奉了我**族長之命,對任何向我**貴客出手的人,都要殺無赦。”

“所以,你就乖乖留在這里吧?!?br>
說完,那**之人如猛虎下山般悍然出手。

水墻!

三面水墻如銅墻鐵壁般憑空出現,與剛才的那面水墻形成一個密不透風的包圍圈,將黑衣女人緊緊地困在里面。

黑衣女人驚嘆不妙,身形如電,手中兩把短刀被揮的刀光重重,可依舊破不開西面水墻。

須臾之間,西面水墻如雨后春筍般長出根根鋒利尖刺,且不斷收縮,黑衣女人見狀,攻擊戛然而止。

她心頭駭然,驚嘆道:“竟然有如此變化!”

說時遲那時快,她身形一閃,欲從空中遁走。

然而,下一瞬,一面布滿尖刺的水墻如泰山壓卵般從天而降,硬生生將黑衣女人逼回原地。

“可惡!”

黑衣女人銀牙緊咬,她貴為暗區刺客,不僅此次刺殺失手,還被反制,命懸一線。

須臾,五面水墻如餓虎撲食般猛地收縮,道道水刺如利箭般穿透黑衣女人的身軀,鮮血如泉涌般橫流。

她,死了。

**那人轉身,對池合微微一笑,如春風拂面,和藹可親:“少爺?!?br>
池合低頭,臉色蒼白如紙,緊張得如一只受驚的小鹿,囁嚅道:“忠……忠叔?!?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