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這樣又美又賤，恬不知恥的女人，后宮怕是不多。

我還記得東宮那些花一樣的女子。

說是像花，但跪在我面瑟瑟發抖求饒的時候。

還不是跟條狗一樣。

那拔下來扔在地上的舌頭。

還不是爛肉一塊。

第一個在我面前花容失色的，是太子的寵妾，叫玉盤。

她大剌剌地闖進我的臥房。

“哪里來的下三濫的女人，也敢在太**中橫行霸道？！”

玉盤面若銀盤，膚如凝脂，把玩起來定是個叫人**的尤物。

只是此刻，她氣得面頰通紅，橫眉倒豎。

倒叫我想起了幼時露宿街頭時看到的，罵街的**大娘。

我頭一歪，看向銅鏡中的她，道：“這就叫橫行霸道？”

玉盤沒想到我竟然如此處變不驚，怔愣著張合著唇瓣。

我施施然起身，轉過臉來，與她面對面。

“你瞧，官人這才叫橫行霸道呢。”

我指著自己身前紅的紫的，大小不一的溫存印記。

邊說邊斜眼往賬后飛去。

我繼續往玉盤跟走近。

我進一步，她退一步。

玉盤身上的味道真好聞，像梔子花。

梔子香濃，張揚跋扈。

一如此時眼前的玉盤。

“你……你……你……你想干什么！”

玉盤被我逼到了角落，她變了臉色，不再是剛進來時咄咄逼人的樣子。

“沒干什么呀，只不過讓你看清楚什么叫‘橫行霸道’。”

“喏，看清了嗎？”

隨著話音結束，我身上的綃白紗衣也滑落在地。

玉盤尖叫一聲，捂住雙眼，“你……你不要臉！”

哈哈哈，臉？

在這東宮里，要臉是什么必修的德行嗎？

太子可沒告訴我這個。

我拉下玉盤遮眼的手，繼續湊近她。

直感到她豐滿的紅艷的唇貼在了我的脖頸，我才停下。

我咬著她的耳朵，細語了兩句。

驀地，玉盤開始發抖，“你……你……你是……”我伸出根手指放在唇邊，朝她“噓”了一聲。

接著另一手捏住她的下巴。

人之將死時，會失了對身體的控制。

這不，玉盤身下的裙子從紅色變成了深棗色。

一股難聞的尿騷味涌到鼻頭。

我懶得再和她周旋，另一只手迅速扯下她嘴里那條似蛇的活物。

我記不清玉盤有沒有發出什么臨終的吼叫了。

我只記得太子赤腳從賬后走了出來。

他嫌惡地望了一眼倒在地上，鮮血滿喉的玉盤。

“來人，把這個臟東西丟出去。”

接著他便把臉湊到了我的臉跟，攫取我想呼吸的每一口空氣。

“瘋女人。”

他癡癡地呢喃。

我用全身迎合上去，隨著他的節奏起伏。

官人啊，在這里，只有瘋女人才能活下去，不是嗎？

進宮前，我把東宮里想殺的女人殺了個遍。

什么高門貴女，什么世家千金。

太子眼中，不過是被送來爬床的玩意兒。

只不過這些玩意兒里有新鮮一些的，有別致一些的，有貴重一些的。

可再新鮮，再別致，再貴重，也抵不過真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