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夜幕下的城市,絢麗多彩的霓虹燈,繁星散著淡淡光暈,彼此交相輝映。
熱火朝天的網吧里,右手緊握著的鼠標激動的移動著,左手敲擊鍵盤的人聲音更是清脆,突然被手機的鈴聲打斷。
“冰子,是你的電話”側過頭掃了眼手機屏幕,一個有些陌生的號碼顯示在屏幕上,似是提醒著我接聽,手機還在不斷的震動,傳遞著電話那頭的焦急。
也就思索的時間,忘記了操作,很快旁邊響起了宋磊的大喊聲。
“對面打野來了,快走”轉過頭,扭動起鼠標,頻繁的點擊聲很快不間斷的響了起來,整個人就專注起了游戲。
“我擦,還真狠,西個人過來抓,真就是擱我們下路打麻將呢”屏幕很快黑了下來,吐了口氣,看了眼旁邊還沒有停下震動的手機,在宋磊的吐糟激動聲中還是接起了電話,電話里一個傲嬌尖銳的女聲傳了過來“你再不來,我就要死了”作為醫(yī)生的最基本素養(yǎng),沒有什么事情比死亡更嚴重的了,瞬間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簡單招呼了一句宋磊。
“我出去接個電話”捂著電話小跑著往門外跑去,剛走出去沒幾步,旁邊的宋磊腦袋偏了過來,喊了一聲。
“要打團了,最后一波,你快點回來”沒有搭理他,小跑了幾步走到了門外,盡量往僻靜處又走了幾步。
“你誰啊,生病受傷的打120”手機里繼續(xù)傳來了那個有些尖銳的女聲。
“我在醫(yī)院等你,慕冰你快過來”話音落下不久,能感受到換了一個人接了起來,一個還算熟悉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了出來“慕醫(yī)生,實在不好意思,剛才接電話的那位姑娘來醫(yī)院就要找您,一首在醫(yī)院里鬧實在是鬧的不行,我這也是沒辦法,只能打電話給您了要是,要是您方便的話…”慕冰思量片刻,也不想讓女護士太難做“你先安撫一下她吧,我很快過來”很快話筒里傳來了女護士輕松解脫的語氣“那就麻煩慕醫(yī)生了”慕冰匆忙掛斷了電話回到電腦前,就看到了電腦屏幕上大大的一個“失敗”,旁邊椅子上半躺著的宋磊,摘下了耳機,沒好氣的說道“你小子怎么又在關鍵時候掉鏈子什么電話啊,打這么老半天的”雖然是答應了回去,但休息時間回去上班,是誰也不會有什么好心情,同樣沒好氣說道“我也很無奈,剛是醫(yī)院打過來的電話,我不接也不行啊”宋磊一臉鄙夷,有些開玩笑的說道“不會是叫你回去上班的吧”僵了僵臉上的笑容,一副“你說的對”的表情“不是,你不是剛分配去醫(yī)院實習嗎,怎么實習生還要去加班啊我記得你小子上班一整天都沒幾個病號,怎么還要你去加班,啥時候你這么重要啊這上班就閑的**才幾個錢,現(xiàn)在連你休息都休息不了,要我說你換個工作吧”說話間,我己經收拾好了東西,電腦也結賬了機,拿上鼠標旁邊還沒喝完的半瓶可樂。
“好了,不扯這些了,我先走了,結束的早我打你電話”看到我電腦都關掉了,宋磊也只能是無奈的說道“行吧行吧,你就是一個勞碌命”隨后點擊了繼續(xù)游戲的按鈕,小聲嘀咕道“晉級賽又被你小子坑了一把”走出網吧的大門,小跑著走到不遠處的電瓶車停靠點,騎上了一輛有些老舊的電瓶車,在道路的邊緣風馳電掣。
還算清涼的夏日晚風吹到放在把手上的手指,左邊己經松動了的后視鏡,大風吹過的時候,還被吹的前后晃動,看上去稍顯蒼涼。
二十來分鐘的時間,電瓶車就停在了醫(yī)院的停車場上,拔下鑰匙簡單的跺了跺腳,稍稍緩了緩久坐的麻木感,看了眼時間,似乎有些趕不及,小跑著沖進了電梯。
醫(yī)院的**室外,慕冰剛出現(xiàn)就被徘徊在門外的女護士第一時間看到了。
“慕醫(yī)生,你總算是來了”沒有停下走動的腳步,邊走邊說在**室的專屬衣柜里拿出了自己的白衣大褂,邊聽著女護士的話一邊套上了白大褂,穿好白衣的時候也聽明白了什么情況。
呼,我好像知道是誰了“她現(xiàn)在在哪慕醫(yī)生,她現(xiàn)在坐在你的接診室里好的,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告別了女護士,很快來到了自己的接診室門前,推開半掩著的房門,一個女子坐在了原本屬于自己的醫(yī)生辦公椅上,或許感受到進來人了,轉過了椅子,目光看了過來。
正視著女子的模樣,看上去有些驚艷皮膚白皙,頭上梳著一個個小麻花辮扎著,明亮的眼眸中透露著不羈的個性,映襯著她那清秀的容顏,搭配上穿著的超短裙,活脫脫一個沒長大的小魔女,玩世不恭!
女子看清慕冰的模樣后,臉上露出了笑意,站起來靠近了幾步,有些埋怨的說道“你終于來了,我還以為你不管我了”我沒有回應他,而是繞過了這個女子走到了那原本屬于自己的椅子上坐了下去。
“呼,喬若皖!
都說了你這沒啥事,真的不用來醫(yī)院”喬若皖己經正式的坐到了我對面的患者座位上,盯著我的眼睛,隨后伸出了秀美如凝脂的小手,擺在桌上。
稍往上卷了卷衣袖,手腕上昨天包扎好的傷口顯露在了慕冰的面前,紗布上細看下確實透著一些淡淡的血跡。
慕冰拿起纖細的玉手,簡單查看后并無傷口開裂和繼續(xù)滲血的情況出現(xiàn),隨之便放了下來。
“這就是正常的傷口滲血,門口你找護士幫你換一下紗布就行你這沒啥事我就先走了喬若皖臉上掛著惋惜的表情,對慕冰說的話不是很滿意,站了起來攔住了我想要出去的路。
“慕醫(yī)生,你能幫忙換一下紗布嗎,我怕外面那些護士換得不好”慕冰愣了一下“我就是一個實習醫(yī)生,這換紗布的事情,那些護士姐姐做的更熟練一些”喬若皖微蹙著眉“不行,我就要慕醫(yī)生你幫我換快給我開點紗布和藥吧,我覺得傷口有些開裂有點疼”作勢收起了手臂,另一只手輕**著紗布,臉上表現(xiàn)出一副痛苦的模樣。
長舒了一口氣,帶著喬若皖來到值班護士站,從護士那要來了干凈的紗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