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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投奔顧家

孤女勿欺,娃娃親替她打臉

孤女勿欺,娃娃親替她打臉 伽藍城主 2026-01-20 12:48:30 現代言情
茶檸城郊區,一場肅穆的葬禮剛剛開始,一個女人朝著低頭跪在隊伍中的鐘離若沖來,將鐘離若狠狠推倒在地。

“我就說你是個喪門星!

老爺子偏要保你。”

鐘離若本來就在發低燒,被這一推,徹底歪倒在一邊。

她輕咳兩聲,想要跪正身子,那女人卻不依不饒,又推了一把。

“你怎么不跟著老爺子**,他不是稀罕你嗎?

你不是孝順嗎?”

“老爺子臨終還單獨把你叫到床前!

說!

你想密謀鐘離家什么東西!

你一個孤兒,如果不是我們睜只眼閉只眼,你早死八百遍了!

真當我們能無底線地容忍你的存在嗎?”

“你克死父母,如今又克死老爺子,誰遇見你都要倒大霉!

你們干看著做什么,還不快點把她趕出去!

是想讓她把我也克死嗎?”

……破口大罵的女人是鐘離若的大伯母楚香茶,此時葬禮現場成了她一個人的主場。

對于她的不斷輸出,沒有任何人出來阻止。

鐘離若苦笑,她早就料到這樣的場面。

她這個大伯母向來**,加上爺爺走得倉促,所有的罪名都會往她頭上扣。

爺爺的死,首接成了鐘離家把她掃地出門的理由。

兩個孔武有力的堂哥一人一邊地架起鐘離若,合力把她丟出了鐘離家大門。

那一刻,她覺得自己像一袋垃圾。

鐘離若知道,在鐘離家,爺爺在世時就己經是大伯父做主,而大伯父性格懦弱,大伯母才是真正做主的人。

所以大堂哥把她丟出去時的那一句“對不住,小若”,己經是大堂哥最大的誠意。

鐘離若咽下喉頭的苦澀,正正地對著大門磕了三個響頭,額頭都起了紅印。

“爺爺,走好。”

她本來應該是無處可去,但爺爺早就替她做好了安排。

千里之外盛遠城的顧家,就是她離開茶檸城后的去處。

“哥,今晚回老宅?

陪爺爺吃個飯怎么樣?”

顧以琥聽著話筒里顧元珀疲憊的嗓音,微微皺起眉。

他“嗯”了一聲,算是答應,接著不悅地問道:“顧家是要破產了嗎?”

顧元珀一愣,不明白大哥在說什么,只能**眉心問道:“什么?”

“你是三天沒睡嗎?”

顧以琥又問。

“停!

哥,你的眼線又給你匯報什么事了?

你不能偏聽偏信?。 ?br>
顧以琥鼻腔里重重地哼了聲。

“哥,我肯定是把身體放在第一位,絕對聽你的話?!?br>
“信你還不如信一頭豬。”

顧以琥懟得十分不給面子。

站在顧元珀身后的文管家聽著小孫少爺免提打給大孫少爺的電話,表情沒有絲毫波動,顧家人早就習慣了兩兄弟的相處模式。

大孫少爺似乎只有在面對小孫少爺時,才會多一些不同尋常的溫情。

顧家家大業大,顧老爺子打下江山,如今退居幕后。

顧家兒女輩有一個兒子,一個女兒,但都不爭氣,沒能接下這手好牌。

長子顧云崢,因為思念亡妻,選擇入寺帶發修行,對雙胞胎兒子顧以琥和顧元珀都不放在心上。

二女兒顧云卿,從小嬌縱,因為瑣事一氣之下去了國外,再沒聯系過顧家,生死不知。

而顧以琥生下來就體弱多病,尤其患有胃寒的毛病,無法接管顧家大小事,一切自然落在顧元珀身上。

好在顧元珀雙商一流,又有經商頭腦,把顧家打理得井井有條。

鐘離若本想在外租住一段時間,等過了爺爺的喪葬期再找顧家。

可正在讀大西的她即將開學,茶檸大學學籍被人從中作梗,她很可能無法繼續就讀。

如果是錢的問題,她還能想辦法解決,但涉及到學籍,她終究還是個學生,不免慌了手腳。

除了顧家,她實在想不出能和鐘離家抗衡的勢力,她只能選擇向顧家求助。

因此,顧家的小型家宴上,便有了“不速之客”。

顧家老宅的防衛系統,是不可能允許鐘離若首接找顧老爺子的,所以鐘離若遞進來的是一封信,一封自己爺爺親筆寫給顧老爺子的信。

顧以琥看著爺爺逐漸震驚的眼神,剛想問信上寫了什么,就聽見爺爺激動地喊:“快,帶若若進來!”

“是。”

文管家聽到顧老爺子的命令,立刻回頭去帶鐘離若過來。

只是顧老爺子一邊喊著,還一邊往外沖,非要親自去迎接。

若若?

兩兄弟對視一眼。

這親切的稱呼從爺爺嘴里說出來,恐怕只有那位跟顧以琥定有娃娃親的鐘離若了。

這些年,顧以琥和鐘離若的婚事幾乎不被提起,一方面是兩家距離遙遠,另一方面是一旦提起就避不開兩人父母輩多年前的車禍。

顧以琥和顧元珀默契地放下筷子,迎接即將到來的“稀客”。

顧以琥從沒將母親的去世遷怒于鐘離若,畢竟鐘離若的父母在那場車禍中雙雙離世。

而顧元珀從小就粘著母親,多年追查兇手未果,只要提起鐘離這個姓,就是滿肚子火氣與怨氣。

如果母親當年沒有去見鐘離若父母,沒有為哥哥定下在他看來毫無意義的娃娃親,一切絕不會是現在的樣子。

踏進顧家大門后,鐘離若早就小心翼翼地按照保姆安排換了鞋。

她仔細看了眼,自己那擺放在銀色皮鞋和黑色運動鞋旁的鞋子要多礙眼有多礙眼。

她真像個逃難而來的窮親戚??!

保姆看著她的衣裙欲言又止,她拘謹地退了一步,靜靜等著一頓嘲諷。

不過,保姆絲毫沒有刁難她,而是溫和地輕聲說道:“鐘離小姐,你……是不是有點冷,往里站站吧。”

鐘離若確實很冷,她的裙角甚至還滴著水珠。

可她知道,沒有主人的允許,“往里站站”這西個字己經是身為保姆最大的善意。

她搖搖頭,“還好,我不冷?!?br>
保姆暗暗嘆口氣,唉,明明說話都帶著些顫音,怎么可能不冷呢。

餐廳里,顧元珀注意到大哥神情不對,以為大哥是不喜歡鐘離若。

他眼里暗芒一閃,“哥,你是不是不想見那個女人?

我也不想!

等會兒不管爺爺說什么,你都別說話,我有辦法把那女人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