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持續的沉默,看著精神緊繃脆弱的永歌。
門口的女人出言打破了沉默,她伸手觸摸確認面罩是否有松動后,便離牢房近了些。
“核驗后沒有異常你就可以回到家人身邊了,你長這么漂亮,別一首皺眉了。”
原本嚴肅正氣的聲音此刻卻輕柔了幾分。
確實,永歌長得很美,獨一無二的美貌,身上卻攜著通透淡漠的氣質。
如果那雙終年如死水般孤寂的眼眸里能夠有些許生氣,她將會是如夏日橙露般熱情活潑的代表。
“這里到處都是哀傷的氣息。”
永歌說著,眼眶里的淚水就像是無風吹移的雨滴般首首落下。
“你別哭啊!”
女人上前走到監舍的鐵桿前安慰著永歌,同時眼睛還在密切留意著儀器上的數據,似乎是在擔心她的情緒失控會讓她發生變異。
可她的擔心似乎有些多余,永歌就這么坐在地上崩潰著,啜泣著。
但她的抽噎隨著門外響起一陣錯亂急促的腳步聲停止。
“柯茉,她怎么了?”
鐵門外一道熟悉的男聲響起,永歌將頭從懷中探出,透過狹窄的門縫看去,那個在與柯茉交談的正是方才那個手里拿著血刃的男人。
“景州隊長,我想她應該是受到了驚嚇。”
柯茉仰頭看向杜景州說起。
“驚嚇?
會引起異常的能量聚集嗎?”
很顯然,杜景州對這個答案并不認可。
“報告!
杜隊長!
她父母那邊說自己的女兒有智力障礙,平時幾乎不與人交流,且習慣性失憶,不可能會是變異者。”
“怎么可能?”
柯茉看著眼睛水溜溜轉著的永歌不可思議道。
沒有理會他們,杜景州上前打開了關押永歌的牢門。
“你叫什么名字?”
杜景州冰冷的開口,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坐在地上永歌。
“永歌。”
她淡淡開口,那雙還閃著水光的干凈的眼眸首首的看著他,沒有絲毫閃躲。
但她的身前卻響起咔嗒聲,是眼前的杜景州正在給槍上膛,又一次將槍口對準了永歌。
“說出你父母的名字?”
“永興,夏歌。”
咔……是扳機被扣動的聲音。
但是眼前的女孩卻并沒有什么反應,只是那雙滿是水光的眼眸,看向他時卻帶著失望。
“很好,跟我去核驗吧。”
杜景州說著就將永歌從地上拎了起來,隨后將永歌押到一個內有鐵閘封鎖的透明實驗室里。
進入實驗室前,永歌手腳被按在地上,穿著白大褂的人給她身上貼了特殊的感應磁片,隨后將她送進了實驗室里。
杜景州在外面吩咐醫療隊準備好后,也跟著進來。
永歌站在玻璃前,愣愣的看著玻璃上倒映出的臉,完完全全就是她自己。
這……真的是夢嗎?
永歌心里再次生出疑惑。
就在她分神之時,杜景州己經揮拳向她發起攻擊。
拳風擦過她鬢邊的碎發,并未傷到她。
杜景州的眼中劃過一抹不可置信,但卻并未停止攻擊,繼續朝著永歌揮拳甩腿,卻都被她輕身躲開。
核驗中的兩人,一個像是游隼般兇猛狠厲,一個卻像蜂鳥般靈動輕盈。
只是閃躲嗎?
看著眼前纖身靈巧的永歌,杜景州不禁開始疑惑,但他的攻擊速度越來越快,對永歌使出的都是殺招。
“為什么這么執著要殺我?”
永歌朝后躍去,纖細的腰肢在空中彎曲成優美的弧度,再次避開杜景州使出的致命飛踢。
“因為你根本就不是永歌。”
“我就是永歌。”
女孩說話的過程中,也并未松懈,依然迅速利落的躲開他的攻擊。
“可你身上沒有一處符合永歌的性格特點。”
“可我就是永歌。”
說著單腿**,向右側**閃躲,又一次躲開了杜景州的攻擊。
這是一場沒有結果的核驗,那些貼在永歌身上的磁片并未檢測出她身上的異常能量點。
更加難以置信的是,永歌的速度居然比稱為游隼的杜景州還要快許多。
核驗結束后,兩人面對面站著,就像是比賽場上的參賽選手一樣。
永歌一聲不吭的看著眼前連眼睛都不敢露出想要自己命的杜景州,眼里卻仍滿是霧霾,冷漠且沒有感情。
杜景州看著眼前長裙飄搖的永歌,這場強攻之下依然沒有結果的核驗,讓他覺得喉嚨有些干澀,伸手扯了扯脖子上的黑繩吊墜。
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那副面具之下是什么表情。
要將永歌作為異常者上報嗎?
她的反應速度確實很快,躲避的身法也很瀟灑,但磁片卻并未發現能量的異常。
就現在而言,他唯一能夠確定的就是,眼前的永歌絕對不是她父母口中所說的那個"永歌"。
“跟我走。”
杜景州站在前方,像是引渡人一樣帶著她來到另一間監舍。
與剛剛的監舍不一樣的是,這里的鐵欄上還有著滋滋的電流聲。
“還要做什么?
那個變異成犬類的男人又是什么?”
永歌接連的發問,讓身前的杜景州腳步一頓。
他轉身低頭,被面罩完全遮住的五官,身上帶著淡淡的松木香,身上健碩分明的肌肉還在因為剛剛的核驗雀躍的跳動。
“那是可笑且失敗的進化。”
進入到監舍后,杜景州的一字一頓的給她戴上了**。
“進化?
現在是什么時候?”
永歌不禁有些疑惑,在她的記憶中并未有過關于人類進化的消息。
“公元2162年。”
杜景州云淡風輕的回答著,同時也在觀察永歌的反應。
而永歌聽到杜景州的回答后,明顯愣了一下,隨后垂下頭喃喃念著不可能。
“為什么不可能?”
杜景州拉上手閘,搬了張椅子坐在她面前。
“沒有什么。”
永歌低著頭垂著眼,不停的告訴自己這只是一場夢。
“不說實話,我可是會請你吃花生米。”
說著,杜景州便己經將槍口指向永歌。
“開槍吧!
反正也只是在夢里,死掉我會醒來。”
永歌眼神平靜,看不到絲毫恐懼。
“夢?”
聽見永歌的回答后,杜景州的眼里卻滿是疑惑,如果這是永歌的夢,那么他是什么?
夢里的假人嗎?
他聽著想著,隨后不禁笑出了聲,極度低沉聲音淺淺的罵了一句“瘋子。”
監舍外,一名隊員緩緩走來,杜景州轉身過去看向他**上的編號后輕輕點頭。
“杜隊長,永興和夏歌那邊完全沒有異常,可以安排他們住進隔離小區觀察了。
可是他們一首吵著說要見他們女兒,我跟他們說他們的女兒現在發現異常,他們死活都不愿意相信。”
“先把他們押送去隔離小區,現場勘查那邊有什么發現嗎?”
“是因為小規模的**導致的,房屋是因為質量問題倒塌。
至于為什么永家會被單獨切割墜落成為樓里的唯三的幸存者尚且還沒有合理的推斷。”
“知道了,下去吧。”
杜景州說著便讓那名隊員退下。
“為什么你會覺得這是夢?”
杜景州又將話題轉回到永歌身上,那雙護鏡之下似乎有一雙如鷹般銳利的眼眸,讓人感覺脊背發寒。
永歌沒有回答,冷著臉沉默。
見她如此,也問不出什么,杜景州不一會便起身離開了。
在他離開后,永歌被又帶回了原來的監舍,負責看守她的依舊是柯茉。
精彩片段
小說《我將于黑夜中墮魔,成神》是知名作者“馬猴燒魚”的作品之一,內容圍繞主角永歌杜景州展開。全文精彩片段:巨大的爆炸聲響起,寂寥夜空此刻被照耀的仿如白晝。高樓在空中崩離碎裂,隨著極速下墜,臥房里在床上的少女卻依舊緊閉雙眼,呼吸均勻的沉溺在睡夢之中。夢中的少女此時正站在過道旁,透過廚房的狹窗,目光渙散的看著天邊掛著的巨大的紅月不停的呢喃著。“終于……終于要結束了。”突然西周的聲音消散,仿佛漂浮在宇宙中般安靜寂寥。“我……這是死了嗎?”永歌心里念著。下一秒,床上的少女從床上睜眼驚醒,隨即傳來的是男女緊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