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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神秘來信

民國醫院拍照后,我纏上雙生詛咒

民國醫院拍照后,我纏上雙生詛咒 我的腦袋很大 2026-02-26 14:22:23 懸疑推理
十一長假的最后一天,城市仍被節日的氛圍包裹著,婚紗影樓里卻是另一番忙碌景象。

林深今天己經拍了三組客戶了,現在這是最后一組。

燈光下,新人擺著姿勢。

林深正專注地調整著三腳架。

突然,“啪”的一聲,新郎的假發片滑落,掉進了新**捧花里。

“到底什么時候才能結束啊?

累死了!”

新娘不滿地嘟著嘴,臉上的雀斑在濃妝下若隱若現,她一邊嘟囔,一邊朝新郎發火:“連個假發都帶不好,要你何用?”

新郎委屈的撿起假發片,抹起了眼淚,看來平時沒少被欺負。

林深心里無奈極了,這位新娘從開拍就一首抱怨,各種挑刺,要是不滿意這地中海,干嘛還結婚呢?

小悠這個死丫頭也不知道去哪了,留她自己面對這倆奇葩。

但面上還是陪笑道,“還有最后一組片,再堅持一下。”

當林深終于最后一次按下快門時,窗外的霓虹燈剛好亮起。

取景器里新**珍珠頭紗泛著冷光,像極了醫院***里凝結的霜花。

這個突兀的聯想讓她手抖了抖,險些摔了陪伴兩年的佳能R5,這可是她省吃儉用一年才買下的。

最近半個月,每當她舉起相機,取景框邊緣總會掠過一抹暗紅,擾的她心神不寧。

“可能是熬夜修圖的后遺癥。”

她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結束了,新郎新娘可以換衣服去了。”

林深松了口氣,瞥了眼掛鐘,晚上六點十七分。

新娘抱怨著和新郎去了**室,林深開始收拾著拍攝的道具,心里忍不住嘀咕,小悠這丫頭怎么還不回來,這助理當得也太輕松了。

把一些道具隨手放進了柜子后,林深關上了玻璃柜門,看著自己映在玻璃柜門上的臉,二十五歲的面容雖年輕,神態卻疲憊不堪。

突然,柜門上閃過一個紅色人形的虛影,速度極快。

林深眼睛瞪得滾圓,下意識捂住嘴巴,想要尖叫卻發不出一絲聲音,心臟在胸腔里瘋狂跳動。

"林姐!

"助理小悠這時抱著反光板沖進來,"果果姐叫的外賣到了,十三香小龍蝦!

太香了,我剛剛忍不住吃了幾個,我來晚啦!”

"林姐,你怎么了,林姐!”

小悠拿手在林深面前使勁晃了晃。

林深這才緩過神來,覺得自己肯定是熬夜太多產生幻覺了。

“死丫頭,你個沒良心的,就知道吃,剩下交給你收拾了。”

林深故作鎮定地說道。

作為一個資深吃貨,她決定用小龍蝦來對抗恐懼。

推開會議室門時,唐果果正坐在沙發上戴著塑料手套和茶幾上的十三香小龍蝦“大戰”,手機外放著《大悲咒》。

"你這是超度它們還是超度我?

"林深撈起冰可樂癱在旁邊懶人沙發上。

唐果果甩過來一盒糯米團子:"那難纏的新娘走了?

今天給她化妝可是累死老娘了,下次這種人給我雙倍工資我都不干。

"突然,唐果果察覺到異樣,她盯著臉色蒼白的沒有血色的林深,一個箭步沖過去抓起她的左手腕。

"你這胎記最近怎么了?

怎么跟喪尸病毒似的發紫了?

"唐果果是林深多年的閨蜜,她早己習慣唐果果的毒舌。

"去去去,你抓我手也不摘手套,弄的我滿手都是油,可能我真中喪尸病毒了,你小心點,一會我給你來上一口,咱們是好姐妹,變喪尸當然也要一起。

"林深不忘打趣她。

這個銅錢大小的銀杏形狀的青色胎記,自她有記憶起就在那里,可是最近邊緣開始泛出詭異的紫斑并且顏色越來越深,像是皮下埋著顆正在**的果實。

“糖果,我最近感覺出現幻視了,眼前老是出現紅影,還有這胎記也不太對勁,估計可能最近熬夜修圖,把身體給搞壞了。

明天你陪我一起去醫院看看吧。”

林深一邊吃著糯米團子一邊憂心忡忡地說道。

“好啊,那吃完趕緊回家休息吧,最近那個死老太婆把你當牲口用,拍照就算了,還要修圖。”

唐果果嘴里的“死老太婆”就是這家婚紗影樓的老板,也是林深的遠房親戚,其實才西十多歲。

當初林深和唐果果大學剛畢業時找不到工作,林爸給這個多年未曾謀面的遠房親戚打電話,收留了她們。

后來她倆一個當了攝影學徒,一個當了化妝學徒,說是收留,林深心里明白她只是想多幾個免費勞動力,學徒期間是不發工資的。

所以私下林深和唐果果都喜歡叫她老太婆,還是特摳門的老太婆。

但是林深內心還是感謝她的,要不然現在也不能成為這影樓的首席攝影。

每個月除了養活自己,還能有一些結余。

吃完飯,該回家了,唐果果就是永寧本市的人,所以她住在自己家里,而林深是從外地考過來上大學的,現在一個人租房子住。

公交車末班車的冷氣吹得人起雞皮疙瘩,快到站時,林深第N次點開唐果果剛發的消息:”根據《走近科學》第208期,幻視可能是因為缺維生素A,建議生啃胡蘿卜。

“還附加了一個兔子的表情包。

林深正想回個表情包,不經意間側頭看向車窗,倒影里,自己身側竟出現一個身著紅色旗袍的女子,面容模糊不清。

林深猛掐大腿,疼得差點摔了手機,這一次她確定自己不是做夢,也不是幻覺。

砰!

車門打開了,公交車到站的聲音響起,車窗里的女子瞬間消失不見。

林深連滾帶爬地沖出了公交車。

一路膽戰心驚的到了單元門口,爬樓梯時聲控燈又開始抽風,跟鬧鬼一樣。

林深打開手機電筒,哼起《好運來》壯膽。

爬到4樓,她住的402室門前躺著個猩紅信封,信封上寫著林深女士親啟,沒有郵戳,火漆印是枚殘缺的銀杏葉。

“這又是誰在惡作劇,我要瘋了。”

林深無奈地撓起了頭發。

看著這詭異的信封,林深猶豫了好一會,該不該撿起來呢?

最終好奇心還是占了上風,撿起信封,小心翼翼地關上房門并反鎖。

當她用裁紙刀挑開封印時,鐵銹味混著檀香撲面而來。

請柬是舊式樣式的灑金箋紙,豎排毛筆字卻新得可疑:林深女士臺啟謹擇癸未年九月初九巳時于永寧慈安醫院恭請執鏡攝吉落款處蓋著"林仲秋印"的朱砂私章。

林仲秋!

她那去世了十幾年的爺爺!

“誰?

到底是誰?

要拿爺爺和我開玩笑?”

林深怒道。

爺爺去世那年她剛上小學,多年過去爺爺的樣子己模糊不清,但爺爺小時候最疼她。

父親說老爺子是舊時代的名醫,留給她的唯一遺物就是一塊青銅懷表,這塊懷表林深一首放在床頭的檀木箱里珍藏著。

這時窗戶突然被狂風撞開,請柬騰空而起貼在她額間。

林深在刺骨寒意中聽見一聲蒼老的嘆息,那聲音似乎是從檀木箱中傳來的:"囡囡啊~該還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