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嘉禧作為世家千金,頭上又有兩個年長哥哥,家里人把她當作寶貝來寵。
長相甜美可愛,從小就留著齊劉海,齊腰烏黑長發,被養護得極好。
高中文藝匯演時看著舞臺上打架子鼓的學姐,燈光照耀下,飛舞的鼓棒帶著全場燃到極點,那時起路嘉禧就背著家里,偷偷在外面找了老師學架子鼓。
路嘉禧的衣帽間里有個藏著秘密的柜子,她從不讓保姆阿姨動,里面裝著演出服和好幾副鼓棒,但其實家里人多多少少都知道她平時在外的活動。
但也就任由她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從沒有當面提起過樂隊的事情,生性單純的路嘉禧自然也就認為自己隱藏得天衣無縫。
“阿禧,待會我讓司機去接你下課嗎?”
路嘉禧回到展覽樓里,接到自己媽媽沈毓桐的電話。
“媽媽,我今晚要跟同學出去吃飯那好吧”,沈毓桐聲音略顯失望,“我今天還讓阿姨去買了你喜歡的魚,打算給你做紅燒魚來著明天嘛,明天晚上一定回家吃,今天跟同學們約好了,等展覽結束就出去吃飯,說不定這是我們最后一次聚在一起了嗯嗯,要注意安全哈,晚上把地址發給司機,讓他去接你,女孩子一個人晚上在外面不安全好的,愛**媽我也愛你寶貝”路嘉禧掛斷電話后,拍去身上的雨水,抖了抖因為雨水而粘在一起的劉海,把傘掛回了原來的地方。
“阿禧,你去哪了?”
路嘉禧大學的舍友兼閨蜜盛妙舒一下沒看住,原本站在身邊的路嘉禧轉眼就找不到人了。
“剛剛看到那個男的沒帶傘,想著給他送把傘他真說不定是…妙妙!
他就是一個來看展的普通人,而且其實他,還有點帥帥?”
盛妙舒雙手捧起她的臉頰,左右轉著看,“你不會是剛被雨淋傻了吧是真的,我剛剛看到他正臉了,說不定只要去理一下頭發,就跟那電視里的演員一樣了阿禧,我們還是找找看今晚要去哪家餐廳吃飯吧”盛妙舒趕緊扯開話題,她沒有心情繼續討論這個不相關的男人的事情。
今天可是她們畢業展的最后一天,忙了好幾個月為的就是這個展覽,好不容易結束了,得要好好出去玩一輪。
“好吧好吧,你想去哪?”
“今晚跟老師還有我們組的人吃飽飯后,我們來個第二輪,如何?”
“酒吧?”
“果然你懂我我待會問問金哥,讓他給我留個卡座”路嘉禧的樂隊常去酒吧演出,一來二往就跟酒吧老板金哥熟悉了。
跟金哥訂好卡座后,兩人等待著展覽結束,收拾東西,指導老師也趕來跟小組的成員留下的最后的合照。
淅淅瀝瀝的小雨暫告一段落,小組長找了學校附近的一家烤肉店,店里大部分都是學生,放著現在正流行的音樂,一桌人也沒有因為老師的原因而收斂自己,該吃吃該喝喝。
“老師,我敬您一杯”路嘉禧舉起酒杯,走到老師身邊,她喝得有些上頭,臉蛋透出粉色。
“嘉禧啊,你以后一定會有一番大成就”老師跟著舉杯,在他眼里路嘉禧就是組里的開心果,毫不畏場,遇到比賽派她出去總不會錯。
這次畢業設計,老師也打算把她推上去評選,要是沒什么意外,路嘉禧能拿到優秀畢業生稱號。
在她們這一行,優秀獎項、優秀實習經歷,是多少大公司爭著要的人才,路嘉禧從小在學習這方面就沒讓家里擔心過。
上了大學后自己每天忙著學習,還能抽出時間去樂隊排練,趁著放假去了不少公司實習,沈毓桐每次出門聚會,都會跟朋友們夸贊自己的女兒。
盛妙舒看到路嘉禧有些喝多了,趕緊搶過她手中的酒杯:“阿禧,不能喝了我能喝的”路嘉禧把頭靠在盛妙舒的肩膀上,雙腿頓時失去力量,整個人攤在她身上。
“妙舒,我看你要不先把她送回家,這狀態…”老師不敢為此做擔保,自己不了解學生們的酒量,萬一因為這場聚餐出事…“不好意思啊,那老師我先把她帶回去了,你們繼續小心點啊!”
“好…的”盛妙舒一手提著兩人的包,一手攬著路嘉禧的腰,一步一步挪出了餐廳。
路邊正好有一輛剛下客的出租車,“司機!
司機!
等等我!”
對于盛妙舒來說,拖著一個喝醉的人,實在不容易,司機看不下去也下來幫忙。
“去gold酒吧什么?”
“去G O L D,gold酒吧”,盛妙舒以為司機沒聽明白,把酒吧名字一個一個拼出來。
“都喝成這樣了,還去酒吧?”
“不是,哎呀,反正你開車就對了現在的學生啊…”盛妙舒上次把喝醉的路嘉禧送回家,碰巧遇上她的大哥,一臉兇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自己犯錯了。
盛妙舒多一秒都不敢多留,把路嘉禧放到他手上后,轉身跑走,連家門都沒踏進。
這次喝醉絕不能送她回家,正好跟金哥訂了位置,讓路嘉禧去那里醒醒酒再說。
酒吧在老街區,離學校不算太遠,十分鐘的車程。
“阿禧,下車”盛妙舒試圖搖醒路嘉禧,只見她眼睛睜開一條縫,望了望西周,確認安全,再次倒下。
“阿禧…”盛妙舒站在車門邊,雙手叉腰,無奈的嘆氣。
“妙妙”身后一個背著吉他的男生朝盛妙舒走來。
“丘丘,你來得正好,幫我把她抬進去她…這是喝了多少啊…”丘丘是路嘉禧樂隊的吉他手,也是他介紹,樂隊才有機會來金哥的酒吧演出,平時丘丘是酒吧的常駐歌手。
盛妙舒接過丘丘的吉他背在身上,把路嘉禧拖出車,她穿著短裙實在不好打橫抱起,只能讓路嘉禧靠在自己肩膀上,把她拖進酒吧。
酒吧人還不算太多,一般來說都是喝醉了往外抬,第一次看到喝醉還往里抬的人。
金哥坐在吧臺正嗑著瓜子,看到門口走來的三個顯眼包,拍干凈手上的**,前去“迎接”。
“喲,我當是誰呢,怎的,我家的酒不合你口味啊,從別家喝成這樣了來我這吃果盤?”
金哥雙手交叉,靠在墻邊,絲毫沒有上前幫忙的意思。
“金哥,你就別笑了,來搭把手”盛妙舒一副懇求的模樣,明明只是參加了個聚餐,本打算第二輪再好好喝,所以在餐廳時也就抿了一小口。
沒想到路嘉禧西處敬酒,旁邊的同學還幫忙給她倒酒,現在腸子都悔青了。
“走吧”金哥走在前面,把三人帶進了休息室。
這間休息室里放著樂器,每次樂隊排練都在這,金哥給他們做了隔音墻,每次來排練還能免費吃上一餐,路嘉禧很是樂意。
主要是自己買的架子鼓跟其他人的樂器不同,都不用說放進臥室,這玩意剛到家門口,全家人都知道自己在干嘛了。
“放這吧”,金哥指了指門口旁邊的沙發,這是金哥平時小憩的地方,現在倒方便起她來了。
“下次我這不收醉漢啊不會有下次了”盛妙舒雙手合十,做出請求的姿勢,她知道金哥總是刀子嘴豆腐心,說著不愿,實際上還給路嘉禧找來了毯子蓋上。
精彩片段
《別再喊我小孩》男女主角路嘉禧盛妙舒,是小說寫手小櫻丸紙所寫。精彩內容:天空淅淅瀝瀝小雨下了一上午,絲毫沒有停歇的跡象,霧蒙蒙的覆蓋在城市上空,江曲戴了頂灰棕色帽子,背著他唯一的雙肩包就出門了。粗糙的臉上滿是歲月的痕跡,嘴邊那一圈用劣質刮胡刀沒刮干凈的胡茬,對于男士來說略長的頭發,加上自帶的自然卷,在外人看來其本質就是流浪漢。蘇南大學的藝術學院有一棟專門用來做展覽的樓,每年畢業季這里都會展出畢業作品,提供免費參觀,這是江曲第一次來這里。一年前江曲的母親去世,他帶著僅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