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白爪部落
從獸世帶獸回去拯救末世
一路上，我觀察著周圍的環境，試圖深入理解這個***。
這個森林比地球末世前的森林還要茂密得多，許多植物我從未見過。
有些樹木的樹干上天然生長著螺旋紋路，藤蔓散發著淡淡的熒光，甚至有幾朵花會在我們經過時自動閉合。
這一切都說明，這個世界的生態體系與地球截然不同。
約莫走了十分鐘，我們穿過一道由茂密灌木天然形成的屏障，眼前豁然開朗。
一個隱蔽的山谷出現在眼前，二十多個相似的洞穴散布其中。
各種形態的兔猻獸人在部落中忙碌著：三位完全人形的亞獸人正在編織復雜的藤籃。
兩位個保留著耳朵和尾巴的半獸形壯年獸人在搬運一頭像牛一樣但比牛大三倍的動物。
還有一群完全獸形的小兔猻在空地上追逐打鬧，發出細軟的叫聲。
我的出現立刻引起了注意。
幾個小家伙停下游戲，好奇地湊過來嗅我的氣味。
一位亞獸人放下手中的活計走了過來。
“小毛，這是誰？”
他打量著我，鼻子不停**。
“我在紫漿果叢那邊找到的，他中毒了！”
小毛急切地說，“他叫齊榆，好像是流浪獸人。”
亞獸人的表情微妙起來：“先帶他去祭司那吧。
紫漿果的毒可不能耽擱。”
小毛領著我往前走，沿途不少獸人都投來憐憫的目光。
我能感覺到他們在小聲議論。
敏銳的兔猻耳朵捕捉到只言片語。
“西山的氣味獨自存活可憐的崽”……祭司的洞穴比其他的都要大，一塊木門上懸掛著用羽毛和獸骨制成的裝飾。
小毛尊敬地在門外停下，輕輕叩擊木門。
“進來吧。”
一個蒼老但有力的聲音從里面傳出。
推開門，洞**光線昏暗，洞內有著各種各樣的獸肉、果實和草藥，分門別類擺放在藤籃里。
空氣中彌漫著草藥的味道。
一位須發皆白的老者坐在中央的做工粗糙的石凳上，他的獸耳比其他人更大，尾巴幾乎全白，上面還有幾道顯眼的傷疤。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一只是琥珀色，另一只卻是罕見的冰藍色。
“祭司爺爺，我帶回了一個中毒的外族人，你快看看。”
小毛急忙說。
祭司銳利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讓我不自覺地繃緊了身體。
他示意我走近，然后湊到我嘴邊嗅了嗅。
“不是外族人，”祭司最終說道，聲音低沉而沙啞。
“他身上有西山部落的氣味，但那個部落雨季初被山洪沖毀了。
獸神慈悲，居然還有幸存者。”
我心頭一震——原來這具身體的原主人來自一個己經被毀滅的部落。
這倒解釋了“我”為何會獨自在森林中游蕩。
祭司從身后的石桌上取下一個木筒，倒出一些墨綠色的糊狀物在木碗里。
“孩子，把這個喝下去，雖然會很難受，但解毒很快。”
我接過那團散發著刺鼻氣味的藥，閉眼吞了下去。
瞬間，一股惡臭又難受的感覺從喉嚨一首蔓延到胃部。
我忍不住干嘔起來，眼淚不受控制地涌出。
“接下來問題就不大了。”
祭司遞給我一個木碗，“喝點水，休息一下。”
我貪婪地喝著水，感受著生命一點點回到體內。
祭司仔細觀察著我，問道：“孩子，你還記得多少？
西山部落……你的家人？”
我垂下眼睛，半真半假地回答：“記憶……很模糊。”
“只記得獨自流浪了很久……其他的都像隔著一層霧。”
祭司布滿皺紋的臉上露出神秘的神情：“獸神有時會仁慈地遮蔽痛苦的記憶。”
“你要留在我們部落一起生活嗎？
獸神引導你到來白爪部落，自有原因。”
……當晚，部落為歡迎我的加入，舉行了小型的篝火晚會。
部落中央的大篝火堆噼啪作響，周圍擺滿了各種粗糙卻很是實用的石器、木具:。
石塊挖空做的鍋，用來煮湯；巨石磨平做的石桌石凳；木頭做的木碗，用來裝烤獸肉……獸人們以各種形態圍坐在火堆旁。
有些完全是人形，有些保留著獸耳和尾巴，還有些干脆就以完整的兔猻形態蜷縮在家人身邊。
祭司爺爺敲擊一根獸骨，發出清脆的響聲。
眾人立刻安靜下來。
“今天，我們白爪部落迎來了新的成員。”
祭司莊嚴宣布。
“齊榆，來自西山兄弟部落的幸存者。
從今以后，他就是白爪部落的族人。”
獸人們發出熱烈的叫喊聲。
幾位年長者走過來，用額頭輕輕觸碰我的肩膀。
后來我知道這是獸人部落表示接納的儀式。
儀式很快就結束了，獸人們都各自吃吃喝喝了起來。
也有年輕的獸人開始表演一種模仿狩獵的舞蹈。
他們靈活地在人形和獸形間轉換，展示著捕獵的技巧。
祭司慢悠悠地走過來，伸手拍了拍齊榆的胳膊。
聲音不高卻清晰：“多吃點，洪水后你都沒怎么吃好吃的吧，身體得養回來。”
齊榆道了聲謝，就見祭司抬手指了指右前方，示意他看過去：“那個是我們白爪部落的族長，猻克。”
順著祭司手指的方向望去，齊榆這才注意到不遠處那個格外顯眼的身影。
那是個身材異常高大的獸人。
在人群那一坐，比周圍的兔猻獸人都要高出大半個頭，胳膊上的肌肉線條在獸皮短褂下繃得緊緊的，一看就充滿了爆發力。
最惹眼的是他的右耳，耳廓頂端缺了一角，反倒添了幾分兇悍的氣場。
此時猻克正聽著旁邊獸人說話。
他似乎察覺到了這邊的目光，忽然轉過頭來。
視線首首地落在齊榆身上，那眼神并不銳利，卻顯露出幾分族長的威嚴。
等目光在齊榆臉上停留片刻后，那股子長輩特有的寬厚就漫了出來，讓人莫名覺得安心。
見旁邊還有其他獸人要和族長交談什么。
于是齊榆只能對族長揮揮手打招呼。
“我得回去整理今天采的草藥了，一把老骨頭就不跟你們小崽子熱鬧了。”
祭司說完就回去倒騰他的草藥去了。
“給，嘗嘗這個。”
一個溫和的聲音在身邊響起。
我轉頭看去，是那位名叫灰冬的年長亞獸人。
他手里拿著一片巴掌大的獸肉，外皮烤得焦黃。
“你太瘦了，都沒長耳獸大個，得多吃點才能長大大只。”
他遞過食物。
我連忙道謝，雙手接過食物。
獸肉的油脂還在微微發燙，帶著一股濃重的腥氣。
放在嘴邊咬下一口，肉質又干又柴，半生的纖維在齒間拉扯。
腥膻味在舌尖彌漫開來，讓我的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哪怕在末世里我也許久沒吃過這么腥膻的食物了。
在末世摸爬滾打的日子里，我早己摸出一套能把粗食變得順口的烹飪法子。
就算是那些帶著濃重腥氣的變異獸肉。
我也會找些能當香料的野植碾碎了抹在肉上，蓋住獸肉的腥味。
但是眼前這種近乎原始的處理方式，僅僅只是將食物烤熟，能果腹，對于自己來說比較難適應。
我眼角的余光瞥見，周圍的獸人們正捧著類似的食物吃得津津有味。
族長幾口就啃完了手里的獸肉，連骨頭上的肉絲都舔得干干凈凈。
小毛一邊嚼著野菜，一邊含糊地跟身邊的幼崽說笑，臉上滿是滿足。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喉嚨口的不適，用力咀嚼著。
這就是獸人習以為常的生活，是他們在這片土地上生存的方式。
我得入鄉隨俗才行。
我慢慢將嘴里的食物一點點咽下去。
灰冬見我吃完了，又遞來半塊獸肉:“不夠還有呢，今天烤的圓鼻獸挺肥的。”
“謝謝，灰冬爺爺我吃夠了，你多吃點，不用管我的，我己經是大兔猻了。”
我擺擺手，胃里的抽搐還沒平息，但還是露出一個感激的笑容。
灰冬見此對我露出個憐愛的笑容，就吃獸肉去了。
小毛蹦跳著來到我身邊，手里捧著幾種野果。
“齊榆哥哥，試試這些！
都是我昨天摘的，保證沒毒！”
我開心地接過，嘗了一顆紅色的漿果。
甜中帶酸的汁液在口中爆開，意外地美味。
這讓我意識到，這個世界的可食用植物資源可能遠比獸人們目前利用的豐富，改天我得好好查探一番。
這個森林比地球末世前的森林還要茂密得多，許多植物我從未見過。
有些樹木的樹干上天然生長著螺旋紋路，藤蔓散發著淡淡的熒光，甚至有幾朵花會在我們經過時自動閉合。
這一切都說明，這個世界的生態體系與地球截然不同。
約莫走了十分鐘，我們穿過一道由茂密灌木天然形成的屏障，眼前豁然開朗。
一個隱蔽的山谷出現在眼前，二十多個相似的洞穴散布其中。
各種形態的兔猻獸人在部落中忙碌著：三位完全人形的亞獸人正在編織復雜的藤籃。
兩位個保留著耳朵和尾巴的半獸形壯年獸人在搬運一頭像牛一樣但比牛大三倍的動物。
還有一群完全獸形的小兔猻在空地上追逐打鬧，發出細軟的叫聲。
我的出現立刻引起了注意。
幾個小家伙停下游戲，好奇地湊過來嗅我的氣味。
一位亞獸人放下手中的活計走了過來。
“小毛，這是誰？”
他打量著我，鼻子不停**。
“我在紫漿果叢那邊找到的，他中毒了！”
小毛急切地說，“他叫齊榆，好像是流浪獸人。”
亞獸人的表情微妙起來：“先帶他去祭司那吧。
紫漿果的毒可不能耽擱。”
小毛領著我往前走，沿途不少獸人都投來憐憫的目光。
我能感覺到他們在小聲議論。
敏銳的兔猻耳朵捕捉到只言片語。
“西山的氣味獨自存活可憐的崽”……祭司的洞穴比其他的都要大，一塊木門上懸掛著用羽毛和獸骨制成的裝飾。
小毛尊敬地在門外停下，輕輕叩擊木門。
“進來吧。”
一個蒼老但有力的聲音從里面傳出。
推開門，洞**光線昏暗，洞內有著各種各樣的獸肉、果實和草藥，分門別類擺放在藤籃里。
空氣中彌漫著草藥的味道。
一位須發皆白的老者坐在中央的做工粗糙的石凳上，他的獸耳比其他人更大，尾巴幾乎全白，上面還有幾道顯眼的傷疤。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一只是琥珀色，另一只卻是罕見的冰藍色。
“祭司爺爺，我帶回了一個中毒的外族人，你快看看。”
小毛急忙說。
祭司銳利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讓我不自覺地繃緊了身體。
他示意我走近，然后湊到我嘴邊嗅了嗅。
“不是外族人，”祭司最終說道，聲音低沉而沙啞。
“他身上有西山部落的氣味，但那個部落雨季初被山洪沖毀了。
獸神慈悲，居然還有幸存者。”
我心頭一震——原來這具身體的原主人來自一個己經被毀滅的部落。
這倒解釋了“我”為何會獨自在森林中游蕩。
祭司從身后的石桌上取下一個木筒，倒出一些墨綠色的糊狀物在木碗里。
“孩子，把這個喝下去，雖然會很難受，但解毒很快。”
我接過那團散發著刺鼻氣味的藥，閉眼吞了下去。
瞬間，一股惡臭又難受的感覺從喉嚨一首蔓延到胃部。
我忍不住干嘔起來，眼淚不受控制地涌出。
“接下來問題就不大了。”
祭司遞給我一個木碗，“喝點水，休息一下。”
我貪婪地喝著水，感受著生命一點點回到體內。
祭司仔細觀察著我，問道：“孩子，你還記得多少？
西山部落……你的家人？”
我垂下眼睛，半真半假地回答：“記憶……很模糊。”
“只記得獨自流浪了很久……其他的都像隔著一層霧。”
祭司布滿皺紋的臉上露出神秘的神情：“獸神有時會仁慈地遮蔽痛苦的記憶。”
“你要留在我們部落一起生活嗎？
獸神引導你到來白爪部落，自有原因。”
……當晚，部落為歡迎我的加入，舉行了小型的篝火晚會。
部落中央的大篝火堆噼啪作響，周圍擺滿了各種粗糙卻很是實用的石器、木具:。
石塊挖空做的鍋，用來煮湯；巨石磨平做的石桌石凳；木頭做的木碗，用來裝烤獸肉……獸人們以各種形態圍坐在火堆旁。
有些完全是人形，有些保留著獸耳和尾巴，還有些干脆就以完整的兔猻形態蜷縮在家人身邊。
祭司爺爺敲擊一根獸骨，發出清脆的響聲。
眾人立刻安靜下來。
“今天，我們白爪部落迎來了新的成員。”
祭司莊嚴宣布。
“齊榆，來自西山兄弟部落的幸存者。
從今以后，他就是白爪部落的族人。”
獸人們發出熱烈的叫喊聲。
幾位年長者走過來，用額頭輕輕觸碰我的肩膀。
后來我知道這是獸人部落表示接納的儀式。
儀式很快就結束了，獸人們都各自吃吃喝喝了起來。
也有年輕的獸人開始表演一種模仿狩獵的舞蹈。
他們靈活地在人形和獸形間轉換，展示著捕獵的技巧。
祭司慢悠悠地走過來，伸手拍了拍齊榆的胳膊。
聲音不高卻清晰：“多吃點，洪水后你都沒怎么吃好吃的吧，身體得養回來。”
齊榆道了聲謝，就見祭司抬手指了指右前方，示意他看過去：“那個是我們白爪部落的族長，猻克。”
順著祭司手指的方向望去，齊榆這才注意到不遠處那個格外顯眼的身影。
那是個身材異常高大的獸人。
在人群那一坐，比周圍的兔猻獸人都要高出大半個頭，胳膊上的肌肉線條在獸皮短褂下繃得緊緊的，一看就充滿了爆發力。
最惹眼的是他的右耳，耳廓頂端缺了一角，反倒添了幾分兇悍的氣場。
此時猻克正聽著旁邊獸人說話。
他似乎察覺到了這邊的目光，忽然轉過頭來。
視線首首地落在齊榆身上，那眼神并不銳利，卻顯露出幾分族長的威嚴。
等目光在齊榆臉上停留片刻后，那股子長輩特有的寬厚就漫了出來，讓人莫名覺得安心。
見旁邊還有其他獸人要和族長交談什么。
于是齊榆只能對族長揮揮手打招呼。
“我得回去整理今天采的草藥了，一把老骨頭就不跟你們小崽子熱鬧了。”
祭司說完就回去倒騰他的草藥去了。
“給，嘗嘗這個。”
一個溫和的聲音在身邊響起。
我轉頭看去，是那位名叫灰冬的年長亞獸人。
他手里拿著一片巴掌大的獸肉，外皮烤得焦黃。
“你太瘦了，都沒長耳獸大個，得多吃點才能長大大只。”
他遞過食物。
我連忙道謝，雙手接過食物。
獸肉的油脂還在微微發燙，帶著一股濃重的腥氣。
放在嘴邊咬下一口，肉質又干又柴，半生的纖維在齒間拉扯。
腥膻味在舌尖彌漫開來，讓我的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哪怕在末世里我也許久沒吃過這么腥膻的食物了。
在末世摸爬滾打的日子里，我早己摸出一套能把粗食變得順口的烹飪法子。
就算是那些帶著濃重腥氣的變異獸肉。
我也會找些能當香料的野植碾碎了抹在肉上，蓋住獸肉的腥味。
但是眼前這種近乎原始的處理方式，僅僅只是將食物烤熟，能果腹，對于自己來說比較難適應。
我眼角的余光瞥見，周圍的獸人們正捧著類似的食物吃得津津有味。
族長幾口就啃完了手里的獸肉，連骨頭上的肉絲都舔得干干凈凈。
小毛一邊嚼著野菜，一邊含糊地跟身邊的幼崽說笑，臉上滿是滿足。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喉嚨口的不適，用力咀嚼著。
這就是獸人習以為常的生活，是他們在這片土地上生存的方式。
我得入鄉隨俗才行。
我慢慢將嘴里的食物一點點咽下去。
灰冬見我吃完了，又遞來半塊獸肉:“不夠還有呢，今天烤的圓鼻獸挺肥的。”
“謝謝，灰冬爺爺我吃夠了，你多吃點，不用管我的，我己經是大兔猻了。”
我擺擺手，胃里的抽搐還沒平息，但還是露出一個感激的笑容。
灰冬見此對我露出個憐愛的笑容，就吃獸肉去了。
小毛蹦跳著來到我身邊，手里捧著幾種野果。
“齊榆哥哥，試試這些！
都是我昨天摘的，保證沒毒！”
我開心地接過，嘗了一顆紅色的漿果。
甜中帶酸的汁液在口中爆開，意外地美味。
這讓我意識到，這個世界的可食用植物資源可能遠比獸人們目前利用的豐富，改天我得好好查探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