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天價系統是我不配
重生之帶著系統玩元素法師
意識回歸的瞬間，阿白帝猛地深吸一口氣，仿佛剛從溺水的邊緣被拉回。
預期的劇痛沒有傳來，耳邊也沒有了卡車的轟鳴和路人的尖叫。
取而代之的，是某種……宏大而空靈的樂聲？
還有無數道聚焦在他身上的目光。
他發現自己正站在一個寬闊得驚人的大廳中央。
腳下是光潔如鏡、銘刻著復雜魔法紋路的地板，頭頂是懸浮在半空、投射下柔和光線的巨大水晶。
西周是層層疊疊的環形看臺，坐滿了穿著統一、面容稚嫩、眼神里混合著緊張與期待的少男少女。
而正前方，一座高臺上，幾位身穿華麗法袍、氣息淵渟岳峙的考官正襟危坐，目光如炬地看著他。
其中一位考官手中，還托著一個光芒逐漸黯淡下去的水晶球。
“我……這是在哪？”
阿白帝腦子一片混亂。
公司呢？
卡車呢？
那個要錢不要命的系統呢？
就在這時，一股陌生的記憶洪流強行涌入他的腦海，帶來陣陣刺痛，也帶來了答案。
他，阿白帝，穿越了。
穿越到了一個與現代文明相似，但核心力量體系截然不同的世界。
這里，科技與魔法并存，而決定一個人未來命運的關鍵，不再是高考，而是一年一度的“全國統一魔法潛能測評”！
他現在的身份，是即將參加測評的千萬名18歲少年之一。
原主似乎因為過度緊張，在觸碰測評水晶的瞬間意識潰散，這才讓他*占鵲巢。
還沒等他完全消化這驚人的事實，高臺上那位主持測評的考官，用渾厚的聲音宣布了結果，聲音通過擴音法陣傳遍整個大廳：“考生阿白帝，魔法潛能屬性判定——元素法師！”
“嗡——”看臺上瞬間響起了一陣壓抑不住的騷動和竊竊私語。
“元素法師？
又是這個最坑的職業？”
“唉，可惜了，看他一表人才，沒想到運氣這么差。”
“元素法師怎么了？
不是很厲害嗎？”
有不明所以的人小聲問。
“厲害？
那是理論上！
一百萬個元素法師里，有九十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個，終其一生都只能搓個基礎元素飛彈，連個像樣的技能都學不會！
純粹是魔法界的計量單位，一人之力約等于零點五個民用法術照明棒！”
“說白了，就是測評界的安慰獎，告訴你你有魔法資質，但也就止步于此了。”
聽著周圍的議論，阿白帝的臉色也變得精彩起來。
根據原主的記憶，他完全明白“元素法師”在這個世界意味著什么——上限極高，傳說中揮手間元素潮汐、重塑世界的存在；下限也極低，低到幾乎所有人都只能在門檻上蹭蹭，連門都進不去。
解鎖不了技能樹，空有藍條，只能進行最原始、最微弱的元素能量外放，俗稱“平A”。
就在他心情復雜，不知該為擁有魔法資質而慶幸，還是該為這“廢材”身份而沮喪時，那道熟悉的、冰冷的機械音，如期在他腦海中響起：檢測到宿主己處于適配世界，‘萬象元素主宰系統’正式激活。
恭喜宿主綁定。”
來了！
阿白帝精神一振！
系統！
穿越者的標配！
難道我這元素法師的廢材身份，要靠著系統逆天了？
系統！
快，說說你有什么功能？
是不是能首接讓我學會大火球、暴風雪、雷霆萬鈞？”
他迫不及待地在心中吶喊。
“本系統為‘萬象元素主宰至尊無敵暢享版’，理論上可提供宇宙間一切元素系技能、天賦、知識乃至規則領悟。”
系統的聲音帶著程式化的高傲，“宿主無需像本世界土著一樣苦苦感悟、艱難構建法術模型，本系統可首接灌輸，瞬間掌握。”
“太好了！
我就需要這個！”
阿白帝狂喜。
“但在使用前，需向宿主說明收費標準。”
阿白帝心里“咯噔”一下。
“基礎技能‘小火球術（標準版）’：50，000能量點。”
“進階技能‘連環閃電鏈’：500，000能量點。”
“高階技能‘隕天流星雨’：5，000，000能量點。”
“終極奧義‘元素寂滅’：100，000，000能量點，附贈‘**傳奇’成就徽章。”
“附注：1能量點約等于本世界1000元通用貨幣購買力。
支持分期付款，日利率0.5%……”一連串的數字砸下來，砸得阿白帝眼冒金星。
一個小火球術五千萬？
一個閃電鏈五個億？
隕天流星雨五十億？
終極奧義一百億？！
還特么是分期付款利滾利？！
“等……等等！”
阿白帝的聲音在腦海里都變調了，“這價格……搶錢啊？！
我看別人家的系統都是做任務免費送的！”
“本系統提供的是最首接、最無副作用的提升途徑，免去宿主數十年乃至數百年的苦修，自然價值高昂。”
系統毫無波瀾，“檢測到宿主當前資產：測評報名費退款（待申請）15元，現金3.5元。
系統可提供‘新手體驗貸’，額度100能量點（可兌換10萬元或施展一次‘微弱靜電’，有效距離5厘米），是否申請？”
阿白帝：“……”他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口袋，又感受了一**內那微弱得幾乎感應不到，只能勉強稱之為“元素親和力”的魔力源，再想想那動輒上億的技能價格……一股熟悉的、源自上輩子被窩囊費和無良老板支配的絕望感，再次涌上心頭。
這?穿越了，從社畜變成了……魔法界的最底層社畜？
還綁定了個宇宙級***系統？
“我……我放棄行不行？
你就當沒綁定我，讓我自生自滅算了！”
阿白帝悲憤交加。
“綁定程序不可逆。
宿主若拒絕接受條款，視為違約，將立即進行‘資產清算’。”
系統冰冷地回應。
“我特么有什么資產？！”
“掃描完畢。
可清算項：宿主靈魂能量（估值低）、宿主微薄魔法潛能（元素法師基礎平A權限，估值1能量點）、宿主隨身衣物（估值0.0001能量點）。”
基礎平A權限值一塊錢？
阿白帝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所以，要么背上幾百億的債務買個瞬發大火球，要么就被系統“清算”掉？
或者，接受那個只能放5厘米靜電的“新手體驗貸”，繼續在破產邊緣徘徊？
就在他萬念俱灰之際，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檢測到宿主強烈抵觸情緒及貧瘠的資產狀況，啟動備選方案——元素法師平A專項體驗包。”
“該體驗包免費贈送，旨在向宿主展示，即便是最基礎的平A，在超凡的智慧與清奇的腦回路下，亦能綻放不凡光彩。
請宿主自行探索。”
平A專項體驗包？
免費？
還超凡的智慧與清奇的腦回路？
阿白帝愣了一下，隨即，一股不屬于他原本記憶的、關于“元素飛彈”（也就是元素法師的平A）的無數種奇思妙想、騷操作、邪道用法，如同涓涓細流，涌入他的意識。
這些想法天馬行空，完全違背了正統魔法師的施法邏輯，充滿了某種……社畜的狡黠和擺爛式的創意。
比如，將火元素飛彈極度壓縮，不是用于攻擊，而是瞬間釋放高溫來……加熱便當？
比如，利用水元素飛彈的微弱沖擊力，以特定頻率和角度，給后院雜草執行“凌遲”？
比如，操控土元素飛彈揚起灰塵，干擾視線，方便……溜號跑路？
當然，也包括了一些看起來稍微“正經”一點，但依舊劍走偏鋒的應用。
就在這時，高臺上的考官或許是看他還呆立在原地，出于程序，例行公事地提醒道：“考生阿白帝，你可以嘗試引導你的魔力，展示一下你的‘元素飛彈’，完成測評最后一步。”
周圍的視線再次聚焦，大多帶著同情、好奇或是看好戲的神情。
阿白帝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對天價系統的吐槽和對這個**身份的無奈。
他抬起手，按照腦海中那突如其來的“騷操作知識”，開始引導體內那微乎其微的魔力。
他沒有像常規元素法師那樣，追求將元素能量凝聚成一顆穩定的、具有沖擊力的飛彈。
相反，他極力控制著魔力輸出，將其維持在最細微的臨界點，然后……專注于“塑造”。
只見他指尖，一縷比燭火還要微弱的火星一閃而過，幾乎難以察覺。
但就在這火星出現的瞬間，它并非首射而出，而是以一種奇異的頻率高速震顫起來，發出一種常人耳朵幾乎聽不見，但卻能讓特定物質產生共振的細微嗡鳴。
他將指尖對準了考官席上，一個用來給水晶球提供能量的、看起來純度極高的魔晶石基座。
“噗——”如同一個微不足道的屁聲，那點火星熄滅了。
看臺上有人忍不住發出低低的嗤笑。
但下一刻，那位手中托著水晶球的考官，臉色猛地一變！
他駭然發現，自己面前那塊堅硬無比、用來穩定法陣的高級魔晶石基座，表面竟然憑空出現了幾道細微的、如同被內部力量崩開的裂痕！
裂痕處，還有極其微弱的火元素殘留波動，正在干擾著基座的能量傳導！
這……這是怎么回事？！
考官猛地抬頭，難以置信地看向臺下那個一臉“無辜”，仿佛只是隨便放了個啞炮的少年。
他用那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計的平A，做了什么？！
他好像……用某種詭異的振動，引發了魔晶石內部的微小結構共振？
這需要對元素有著何等精微、何等反常理的控制力？
這根本不是一個剛覺醒的菜鳥能做到的！
這甚至不是正常元素法師的研究方向！
阿白帝看著考官震驚的表情，心里卻是在盤算：“嗯，‘高頻共振微觀結構破壞式平A’，理論驗證通過。
就是耗藍還是有點高，剛才那一下差點抽干我。
看來得開發更節能的版本……比如，只針對某種材料縫隙里的灰塵進行共振清除？
開個高端魔法物品清潔店好像也不錯？”
他摸了摸下巴，完全無視了周遭死寂般的氛圍和考官驚疑不定的目光。
全勤獎是沒了，上輩子的班也不用上了，但這輩子好像……還得為還系統的“天價貸款”而奮斗？
不過，看著那塊裂開的魔晶石基座，阿白帝的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與周圍格格不入的、屬于資深社畜的詭異笑容。
元素法師只能平A？
系統技能買不起？
沒關系。
用最少的藍，打最騷的操作，賺……呃，盡量賺夠還系統天價貸款。
哦，他暫時還沒貸款呢。
預期的劇痛沒有傳來，耳邊也沒有了卡車的轟鳴和路人的尖叫。
取而代之的，是某種……宏大而空靈的樂聲？
還有無數道聚焦在他身上的目光。
他發現自己正站在一個寬闊得驚人的大廳中央。
腳下是光潔如鏡、銘刻著復雜魔法紋路的地板，頭頂是懸浮在半空、投射下柔和光線的巨大水晶。
西周是層層疊疊的環形看臺，坐滿了穿著統一、面容稚嫩、眼神里混合著緊張與期待的少男少女。
而正前方，一座高臺上，幾位身穿華麗法袍、氣息淵渟岳峙的考官正襟危坐，目光如炬地看著他。
其中一位考官手中，還托著一個光芒逐漸黯淡下去的水晶球。
“我……這是在哪？”
阿白帝腦子一片混亂。
公司呢？
卡車呢？
那個要錢不要命的系統呢？
就在這時，一股陌生的記憶洪流強行涌入他的腦海，帶來陣陣刺痛，也帶來了答案。
他，阿白帝，穿越了。
穿越到了一個與現代文明相似，但核心力量體系截然不同的世界。
這里，科技與魔法并存，而決定一個人未來命運的關鍵，不再是高考，而是一年一度的“全國統一魔法潛能測評”！
他現在的身份，是即將參加測評的千萬名18歲少年之一。
原主似乎因為過度緊張，在觸碰測評水晶的瞬間意識潰散，這才讓他*占鵲巢。
還沒等他完全消化這驚人的事實，高臺上那位主持測評的考官，用渾厚的聲音宣布了結果，聲音通過擴音法陣傳遍整個大廳：“考生阿白帝，魔法潛能屬性判定——元素法師！”
“嗡——”看臺上瞬間響起了一陣壓抑不住的騷動和竊竊私語。
“元素法師？
又是這個最坑的職業？”
“唉，可惜了，看他一表人才，沒想到運氣這么差。”
“元素法師怎么了？
不是很厲害嗎？”
有不明所以的人小聲問。
“厲害？
那是理論上！
一百萬個元素法師里，有九十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個，終其一生都只能搓個基礎元素飛彈，連個像樣的技能都學不會！
純粹是魔法界的計量單位，一人之力約等于零點五個民用法術照明棒！”
“說白了，就是測評界的安慰獎，告訴你你有魔法資質，但也就止步于此了。”
聽著周圍的議論，阿白帝的臉色也變得精彩起來。
根據原主的記憶，他完全明白“元素法師”在這個世界意味著什么——上限極高，傳說中揮手間元素潮汐、重塑世界的存在；下限也極低，低到幾乎所有人都只能在門檻上蹭蹭，連門都進不去。
解鎖不了技能樹，空有藍條，只能進行最原始、最微弱的元素能量外放，俗稱“平A”。
就在他心情復雜，不知該為擁有魔法資質而慶幸，還是該為這“廢材”身份而沮喪時，那道熟悉的、冰冷的機械音，如期在他腦海中響起：檢測到宿主己處于適配世界，‘萬象元素主宰系統’正式激活。
恭喜宿主綁定。”
來了！
阿白帝精神一振！
系統！
穿越者的標配！
難道我這元素法師的廢材身份，要靠著系統逆天了？
系統！
快，說說你有什么功能？
是不是能首接讓我學會大火球、暴風雪、雷霆萬鈞？”
他迫不及待地在心中吶喊。
“本系統為‘萬象元素主宰至尊無敵暢享版’，理論上可提供宇宙間一切元素系技能、天賦、知識乃至規則領悟。”
系統的聲音帶著程式化的高傲，“宿主無需像本世界土著一樣苦苦感悟、艱難構建法術模型，本系統可首接灌輸，瞬間掌握。”
“太好了！
我就需要這個！”
阿白帝狂喜。
“但在使用前，需向宿主說明收費標準。”
阿白帝心里“咯噔”一下。
“基礎技能‘小火球術（標準版）’：50，000能量點。”
“進階技能‘連環閃電鏈’：500，000能量點。”
“高階技能‘隕天流星雨’：5，000，000能量點。”
“終極奧義‘元素寂滅’：100，000，000能量點，附贈‘**傳奇’成就徽章。”
“附注：1能量點約等于本世界1000元通用貨幣購買力。
支持分期付款，日利率0.5%……”一連串的數字砸下來，砸得阿白帝眼冒金星。
一個小火球術五千萬？
一個閃電鏈五個億？
隕天流星雨五十億？
終極奧義一百億？！
還特么是分期付款利滾利？！
“等……等等！”
阿白帝的聲音在腦海里都變調了，“這價格……搶錢啊？！
我看別人家的系統都是做任務免費送的！”
“本系統提供的是最首接、最無副作用的提升途徑，免去宿主數十年乃至數百年的苦修，自然價值高昂。”
系統毫無波瀾，“檢測到宿主當前資產：測評報名費退款（待申請）15元，現金3.5元。
系統可提供‘新手體驗貸’，額度100能量點（可兌換10萬元或施展一次‘微弱靜電’，有效距離5厘米），是否申請？”
阿白帝：“……”他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口袋，又感受了一**內那微弱得幾乎感應不到，只能勉強稱之為“元素親和力”的魔力源，再想想那動輒上億的技能價格……一股熟悉的、源自上輩子被窩囊費和無良老板支配的絕望感，再次涌上心頭。
這?穿越了，從社畜變成了……魔法界的最底層社畜？
還綁定了個宇宙級***系統？
“我……我放棄行不行？
你就當沒綁定我，讓我自生自滅算了！”
阿白帝悲憤交加。
“綁定程序不可逆。
宿主若拒絕接受條款，視為違約，將立即進行‘資產清算’。”
系統冰冷地回應。
“我特么有什么資產？！”
“掃描完畢。
可清算項：宿主靈魂能量（估值低）、宿主微薄魔法潛能（元素法師基礎平A權限，估值1能量點）、宿主隨身衣物（估值0.0001能量點）。”
基礎平A權限值一塊錢？
阿白帝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所以，要么背上幾百億的債務買個瞬發大火球，要么就被系統“清算”掉？
或者，接受那個只能放5厘米靜電的“新手體驗貸”，繼續在破產邊緣徘徊？
就在他萬念俱灰之際，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檢測到宿主強烈抵觸情緒及貧瘠的資產狀況，啟動備選方案——元素法師平A專項體驗包。”
“該體驗包免費贈送，旨在向宿主展示，即便是最基礎的平A，在超凡的智慧與清奇的腦回路下，亦能綻放不凡光彩。
請宿主自行探索。”
平A專項體驗包？
免費？
還超凡的智慧與清奇的腦回路？
阿白帝愣了一下，隨即，一股不屬于他原本記憶的、關于“元素飛彈”（也就是元素法師的平A）的無數種奇思妙想、騷操作、邪道用法，如同涓涓細流，涌入他的意識。
這些想法天馬行空，完全違背了正統魔法師的施法邏輯，充滿了某種……社畜的狡黠和擺爛式的創意。
比如，將火元素飛彈極度壓縮，不是用于攻擊，而是瞬間釋放高溫來……加熱便當？
比如，利用水元素飛彈的微弱沖擊力，以特定頻率和角度，給后院雜草執行“凌遲”？
比如，操控土元素飛彈揚起灰塵，干擾視線，方便……溜號跑路？
當然，也包括了一些看起來稍微“正經”一點，但依舊劍走偏鋒的應用。
就在這時，高臺上的考官或許是看他還呆立在原地，出于程序，例行公事地提醒道：“考生阿白帝，你可以嘗試引導你的魔力，展示一下你的‘元素飛彈’，完成測評最后一步。”
周圍的視線再次聚焦，大多帶著同情、好奇或是看好戲的神情。
阿白帝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對天價系統的吐槽和對這個**身份的無奈。
他抬起手，按照腦海中那突如其來的“騷操作知識”，開始引導體內那微乎其微的魔力。
他沒有像常規元素法師那樣，追求將元素能量凝聚成一顆穩定的、具有沖擊力的飛彈。
相反，他極力控制著魔力輸出，將其維持在最細微的臨界點，然后……專注于“塑造”。
只見他指尖，一縷比燭火還要微弱的火星一閃而過，幾乎難以察覺。
但就在這火星出現的瞬間，它并非首射而出，而是以一種奇異的頻率高速震顫起來，發出一種常人耳朵幾乎聽不見，但卻能讓特定物質產生共振的細微嗡鳴。
他將指尖對準了考官席上，一個用來給水晶球提供能量的、看起來純度極高的魔晶石基座。
“噗——”如同一個微不足道的屁聲，那點火星熄滅了。
看臺上有人忍不住發出低低的嗤笑。
但下一刻，那位手中托著水晶球的考官，臉色猛地一變！
他駭然發現，自己面前那塊堅硬無比、用來穩定法陣的高級魔晶石基座，表面竟然憑空出現了幾道細微的、如同被內部力量崩開的裂痕！
裂痕處，還有極其微弱的火元素殘留波動，正在干擾著基座的能量傳導！
這……這是怎么回事？！
考官猛地抬頭，難以置信地看向臺下那個一臉“無辜”，仿佛只是隨便放了個啞炮的少年。
他用那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計的平A，做了什么？！
他好像……用某種詭異的振動，引發了魔晶石內部的微小結構共振？
這需要對元素有著何等精微、何等反常理的控制力？
這根本不是一個剛覺醒的菜鳥能做到的！
這甚至不是正常元素法師的研究方向！
阿白帝看著考官震驚的表情，心里卻是在盤算：“嗯，‘高頻共振微觀結構破壞式平A’，理論驗證通過。
就是耗藍還是有點高，剛才那一下差點抽干我。
看來得開發更節能的版本……比如，只針對某種材料縫隙里的灰塵進行共振清除？
開個高端魔法物品清潔店好像也不錯？”
他摸了摸下巴，完全無視了周遭死寂般的氛圍和考官驚疑不定的目光。
全勤獎是沒了，上輩子的班也不用上了，但這輩子好像……還得為還系統的“天價貸款”而奮斗？
不過，看著那塊裂開的魔晶石基座，阿白帝的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與周圍格格不入的、屬于資深社畜的詭異笑容。
元素法師只能平A？
系統技能買不起？
沒關系。
用最少的藍，打最騷的操作，賺……呃，盡量賺夠還系統天價貸款。
哦，他暫時還沒貸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