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短命鬼
詭異：開局駕馭詭鎖
陳默是在一陣劇烈的頭痛中醒來的。
他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潔白的天花板和空氣中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他躺在一張簡單的病床上，房間不大，陳設簡潔，像是一間獨立的病房。
記憶如同碎片般涌入腦海——詭異的樓梯、循環的樓層、冰冷的黃銅鎖、還有那鉆心蝕骨的痛苦和恐怖的意識沖擊……他猛地坐起身，下意識地看向自己的左臂。
手臂皮膚看起來沒有任何異常，但當他集中精神時，卻能隱隱感覺到皮膚之下似乎蟄伏著某種冰冷、沉重的東西，一種陌生的力量感伴隨著隱隱的束縛感縈繞不去。
那不是幻覺。
“你醒了。”
一個平靜的年輕男聲從旁邊傳來。
陳默這才注意到，床邊的椅子上坐著一個穿著深灰色制服的男人，年紀看起來和他差不多大，眼神銳利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對方制服的臂章上印著一行字：城市安全顧問。
是那個電話里提到的稱呼！
“你是…那個打電話的？”
陳默警惕地問道，聲音有些沙啞。
“是我同事打的，目的是盡可能阻止普通人進入那片區域。
很遺憾，我們還是晚了一步。”
年輕人語氣沒有太多波動，似乎見慣了類似場面，“我叫林楓。
感覺怎么樣？”
“頭很痛…像要裂開。”
陳默**太陽穴，老實地回答，隨即急切地追問，“那到底是什么？
樓梯…還有那把鎖！
我到底怎么了？”
林楓看著他，沒有首接回答，而是反問道：“在那之后，你是不是感覺到腦子里有另一個東西想控制你，然后你拼命抵抗，最后……它好像安靜下來了，但你也差點崩潰？”
陳默臉色一白，那段經歷如同噩夢：“你怎么知道？”
“因為我和你一樣。”
林楓指了指自己的心臟部位，“身體里也住著一個‘那種東西’。”
他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然后用一種盡可能首白的方式開始解釋：“這個世界并不像普通人看到的那么安全。
存在著一些我們稱之為‘詭’的東西。
它們可能是某種規則，也可能是某種意識體，無法用常理解釋，大多擁有致命的**規則。
你遇到的那個循環樓梯，就是一種詭的能力體現，“而你拿起的那把黃銅鎖，是另一個詭。
我們給它起了個代號，叫‘鬼鎖’。”
陳默的心臟猛地一沉。
林楓繼續說著，每一個字都像錘子砸在陳默心上：“你拿起它，觸發了它的規則，它開始侵蝕你。
但你運氣很好，或者說意志力足夠強，你扛住了它的第一波侵蝕，暫時壓制了它。
這個過程，我們稱之為‘駕馭’。”
“駕馭…”陳默喃喃道，感受著左臂那異樣的存在感，“那我現在…你現在是一名‘馭詭者’了。”
林楓的聲音里聽不出是恭喜還是憐憫，“擁有了超出常人的力量，比如……”他示意了一下陳默的左臂，“鬼鎖的能力應該是‘禁錮’，具體需要你自己摸索。
但代價是……”林楓的目光變得極其嚴肅：“你身體里的詭并不會安分。
它會不斷地試圖復蘇，搶奪你身體的控制權，首到徹底吞噬你。
這個過程，通常只有幾個月。
而你每一次使用它的力量，都會加速這個復蘇過程。”
幾個月？
使用能力還會加速死亡？
陳默如遭雷擊，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才剛剛從昨天的恐怖中幸存下來，卻被告知自己只剩下幾個月的壽命，而且體內還埋著一顆定時**？
“不…怎么可能…”他難以置信地搖頭。
“這就是現實。”
林楓的語氣冷靜得近乎殘酷，“成為馭詭者，意味著你不再是普通人，也意味著你走上了一條短命且瘋狂的不歸路。
唯一能稍微延緩這個過程的辦法……”林楓稍微前傾身體，壓低了聲音：“就是駕馭第二只詭。
讓它們在你體內形成某種平衡，互相壓制，從而延長你的存活時間。
但這極其危險，成功率很低，而且需要特定的資源和指導。”
駕馭第二只？
陳默感到一陣荒謬和恐懼，一只就己經差點要了他的命。
“誰…誰能提供這些？”
他聲音干澀地問。
“我們。”
林楓指了指自己臂章上的字樣，“‘城市安全顧問’只是對外的偽裝。
我們是一個負責處理這類異常事件的官方組織。
我們可以為你這樣的新晉馭詭者提供保護、情報、以及……未來或許能獲得駕馭第二只詭機會的渠道。
當然，這需要你付出相應的貢獻。”
加入官方？
陳默沉默了。
他本能地抗拒，這意味著失去自由，卷入更多未知的危險。
但想到那只剩下幾個月的倒計時，想到那體內蠢蠢欲動的冰冷存在……看到他臉上的掙扎和猶豫，林楓沒有催促。
他站起身，從口袋里拿出一張純黑色的卡片，上面只有一個名字“林楓”和一個加密的****，除此之外沒有任何標識。
“我知道這很難接受，你需要時間消化。”
林楓將名片放在床頭柜上，“我們不會強迫你。
但記住，獨自掙扎的野生馭詭者，往往死得更快，也更孤獨。”
他走到門口，停下腳步，回頭看了陳默一眼。
“如果你想通了，決定加入我們，用那個電話聯系我。
我們隨時歡迎。”
說完，他拉開門走了出去，留下陳默一個人呆坐在病床上，看著那張黑色的名片，內心被巨大的恐懼、迷茫和一絲微弱的希望徹底淹沒。
他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潔白的天花板和空氣中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他躺在一張簡單的病床上，房間不大，陳設簡潔，像是一間獨立的病房。
記憶如同碎片般涌入腦海——詭異的樓梯、循環的樓層、冰冷的黃銅鎖、還有那鉆心蝕骨的痛苦和恐怖的意識沖擊……他猛地坐起身，下意識地看向自己的左臂。
手臂皮膚看起來沒有任何異常，但當他集中精神時，卻能隱隱感覺到皮膚之下似乎蟄伏著某種冰冷、沉重的東西，一種陌生的力量感伴隨著隱隱的束縛感縈繞不去。
那不是幻覺。
“你醒了。”
一個平靜的年輕男聲從旁邊傳來。
陳默這才注意到，床邊的椅子上坐著一個穿著深灰色制服的男人，年紀看起來和他差不多大，眼神銳利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對方制服的臂章上印著一行字：城市安全顧問。
是那個電話里提到的稱呼！
“你是…那個打電話的？”
陳默警惕地問道，聲音有些沙啞。
“是我同事打的，目的是盡可能阻止普通人進入那片區域。
很遺憾，我們還是晚了一步。”
年輕人語氣沒有太多波動，似乎見慣了類似場面，“我叫林楓。
感覺怎么樣？”
“頭很痛…像要裂開。”
陳默**太陽穴，老實地回答，隨即急切地追問，“那到底是什么？
樓梯…還有那把鎖！
我到底怎么了？”
林楓看著他，沒有首接回答，而是反問道：“在那之后，你是不是感覺到腦子里有另一個東西想控制你，然后你拼命抵抗，最后……它好像安靜下來了，但你也差點崩潰？”
陳默臉色一白，那段經歷如同噩夢：“你怎么知道？”
“因為我和你一樣。”
林楓指了指自己的心臟部位，“身體里也住著一個‘那種東西’。”
他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然后用一種盡可能首白的方式開始解釋：“這個世界并不像普通人看到的那么安全。
存在著一些我們稱之為‘詭’的東西。
它們可能是某種規則，也可能是某種意識體，無法用常理解釋，大多擁有致命的**規則。
你遇到的那個循環樓梯，就是一種詭的能力體現，“而你拿起的那把黃銅鎖，是另一個詭。
我們給它起了個代號，叫‘鬼鎖’。”
陳默的心臟猛地一沉。
林楓繼續說著，每一個字都像錘子砸在陳默心上：“你拿起它，觸發了它的規則，它開始侵蝕你。
但你運氣很好，或者說意志力足夠強，你扛住了它的第一波侵蝕，暫時壓制了它。
這個過程，我們稱之為‘駕馭’。”
“駕馭…”陳默喃喃道，感受著左臂那異樣的存在感，“那我現在…你現在是一名‘馭詭者’了。”
林楓的聲音里聽不出是恭喜還是憐憫，“擁有了超出常人的力量，比如……”他示意了一下陳默的左臂，“鬼鎖的能力應該是‘禁錮’，具體需要你自己摸索。
但代價是……”林楓的目光變得極其嚴肅：“你身體里的詭并不會安分。
它會不斷地試圖復蘇，搶奪你身體的控制權，首到徹底吞噬你。
這個過程，通常只有幾個月。
而你每一次使用它的力量，都會加速這個復蘇過程。”
幾個月？
使用能力還會加速死亡？
陳默如遭雷擊，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才剛剛從昨天的恐怖中幸存下來，卻被告知自己只剩下幾個月的壽命，而且體內還埋著一顆定時**？
“不…怎么可能…”他難以置信地搖頭。
“這就是現實。”
林楓的語氣冷靜得近乎殘酷，“成為馭詭者，意味著你不再是普通人，也意味著你走上了一條短命且瘋狂的不歸路。
唯一能稍微延緩這個過程的辦法……”林楓稍微前傾身體，壓低了聲音：“就是駕馭第二只詭。
讓它們在你體內形成某種平衡，互相壓制，從而延長你的存活時間。
但這極其危險，成功率很低，而且需要特定的資源和指導。”
駕馭第二只？
陳默感到一陣荒謬和恐懼，一只就己經差點要了他的命。
“誰…誰能提供這些？”
他聲音干澀地問。
“我們。”
林楓指了指自己臂章上的字樣，“‘城市安全顧問’只是對外的偽裝。
我們是一個負責處理這類異常事件的官方組織。
我們可以為你這樣的新晉馭詭者提供保護、情報、以及……未來或許能獲得駕馭第二只詭機會的渠道。
當然，這需要你付出相應的貢獻。”
加入官方？
陳默沉默了。
他本能地抗拒，這意味著失去自由，卷入更多未知的危險。
但想到那只剩下幾個月的倒計時，想到那體內蠢蠢欲動的冰冷存在……看到他臉上的掙扎和猶豫，林楓沒有催促。
他站起身，從口袋里拿出一張純黑色的卡片，上面只有一個名字“林楓”和一個加密的****，除此之外沒有任何標識。
“我知道這很難接受，你需要時間消化。”
林楓將名片放在床頭柜上，“我們不會強迫你。
但記住，獨自掙扎的野生馭詭者，往往死得更快，也更孤獨。”
他走到門口，停下腳步，回頭看了陳默一眼。
“如果你想通了，決定加入我們，用那個電話聯系我。
我們隨時歡迎。”
說完，他拉開門走了出去，留下陳默一個人呆坐在病床上，看著那張黑色的名片，內心被巨大的恐懼、迷茫和一絲微弱的希望徹底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