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深夜泡面
重生男二：別選他，選我
姜祈澈看著江皖禾收拾東西的身影，指尖在鍵盤上頓了頓，開口時聲音比平時沉些：“這都快十一點了，你一個人回去不安全，我送你到地鐵站。”
江皖禾正把文件塞進包里的手一頓，抬頭時臉上還帶著剛下班的疲憊，卻努力擠出禮貌的笑：“真不用麻煩祈哥，我家離這兒不算太遠，走路也就二十分鐘，熟門熟路的，沒事。”
她避開他的目光，飛快地拉上包拉鏈，“而且明天還得早起，就不耽誤你休息了。”
姜祈澈看著她腳下那雙嶄新的黑色高跟鞋——鞋跟纖細，鞋面锃亮，一看就是精心準備的“裝備”。
他沒再堅持，只淡淡“嗯”了一聲，看著她幾乎是小跑著出了辦公室。
江皖禾走出寫字樓才松了口氣，晚風一吹，腳踝處的刺痛瞬間清晰起來。
這雙高跟鞋是她特意為今天第一天上班買的，來之前對著鏡子試了又試，總覺得寫字樓里的女同事都該是這樣：踩著精致的鞋跟，走路帶風，像電視劇里那些從容利落的精英。
可真穿了一天才發現，新鞋磨得后腳跟又紅又腫，每走一步都像踩在針尖上。
她邁著小碎步往家挪，沒走多遠就撐不住了，在路邊找了個石墩子坐下，借著路燈掀起褲腳，看見后腳跟磨出的紅痕己經泛著血絲，忍不住皺著眉吸了口涼氣。
手機在包里震動起來，是男友發來的消息。
江皖禾點開視頻通話，把鏡頭對準自己的腳：“你看我這慘樣，第一天上班就栽在鞋上了。”
屏幕那頭很快亮起，是男友宿舍的天花板，他打字回：“怎么弄的？”
“為了裝精英買的高跟鞋，誰知道這么磨腳，”江皖禾把鏡頭轉回來對著臉，語氣里帶著點委屈，“早上趕時間，就喝了杯速溶咖啡，中午公司下午茶是餅干，現在餓得胃都在叫。
對了，部門那個叫張琳的女同事，好像對我有意見，明明是她自己弄錯了報表數據，還跟組長暗示是我沒核對清楚……”她絮絮叨叨說著今天的瑣碎，屏幕上的文字一行行跳出來：“辛苦了別往心里去早點回家”。
江皖禾說了半天，才發現不對勁：“你怎么不說話呀？”
隔了幾秒，男友才回：“宿舍領導在，不敢說話，委屈你了寶寶。”
屏幕里只有他偶爾晃動的衣角，和那些隔著電流的、冷冰冰的文字。
晚風吹過，帶著街邊麻辣燙的香氣，江皖禾忽然覺得腳踝的疼更尖銳了些。
她對著鏡頭扯了扯嘴角，把那句“我有點想你了”咽回去，只說：“那你先忙吧，我快到家了。”
掛了視頻，她盯著黑下去的屏幕發了會兒呆，忽然想起下班時姜祈澈那句“不安全”，還有他看向自己鞋子時那一眼。
她搖搖頭，把這莫名的念頭甩開，撐著石墩子站起來，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孤零零的“嗒、嗒”聲，在夜里格外清晰。
江皖禾掏出鑰匙開門時，手指還在發顫——后腳跟的疼一路跟著她，到家時己經有些麻木。
她跺了兩下腳玄關的燈才“啪”地亮起，她先把那雙全新的高跟鞋踢到鞋架最底層，光腳踩在涼絲絲的地板上，才終于松了半口氣。
下班前她特意在軟件上點了外賣，備注了“晚上十點送達”，她先沖進浴室，用最快的速度沖了個澡，洗去一身疲憊，裹著浴帽出來時頭發還在往下滴水，發梢的水珠落在鎖骨上，涼得她縮了縮脖子。
剛拿起毛巾擦頭發，門鈴就響了。
是外賣員，手里拎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塑料袋。
她接過時指尖觸到溫熱的包裝，是她點的關東煮豚骨拉面和幾包小魚干、薯片——都是能快速填肚子的東西。
拆開包裝，拉面的熱氣氤氳上來，帶著濃郁的湯香。
她把零食袋撕開擺在一邊，剛拿起叉子，手機屏幕亮了，是姜祈澈發來的消息：“到家了嗎？
記得吃飯。”
江皖禾盯著那行字看了兩秒，手指在鍵盤上敲敲打打：“到了，在吃呢。
謝謝組長，今天第一天上班，麻煩你關照了。”
發送完畢，她把手機隨手放在桌邊，叉起一大口面條塞進嘴里。
豚骨湯的鮮味在舌尖散開，胃里的空落感稍稍緩解，可心里卻莫名地空了一塊。
她瞥了眼黑著的手機屏幕，姜祈澈的消息己經是半小時前的了。
那她的男友呢？
這么晚了，連句“到家沒”都沒有嗎？
她拿起手機，點開和男友的對話框，輸入：“我到家了，你呢？
睡了嗎？”
發送后，她把手機放在泡面碗旁邊，盯著屏幕等回復。
泡面漸漸涼了，她又吃了幾口小魚干，手機卻一首沒動靜。
窗外的夜越來越深，遠處的路燈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細長的光帶。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她以為男友己經睡了時，手機終于震動了。
她連忙拿起看，只有一行字：“沒呢，剛跟宿舍的同事一起吃火鍋，男女混住嘛，湊個熱鬧。”
江皖禾捏著手機的手指緊了緊。
男女混住……吃火鍋……原來他不是沒時間，只是沒想起她。
她沒再回復，把剩下的泡面幾口扒完，起身收拾了垃圾。
頭發還沒全干，但她不想等了，拿過吹風機吹了半干，又涂了身體乳，乳液的茉莉香在空氣里散開，才算壓下了些莫名的失落。
躺到床上時，她點開鬧鐘界面，定了明天早上七點的鈴。
黑暗中，她睜著眼睛看天花板，后腳跟的疼似乎又隱隱浮現。
“算了。”
她小聲對自己說，“別人不惦記，自己總得好好吃飯，好好上班。”
說完，她翻了個身，把被子拉到下巴，閉上眼睛。
窗外的月光落在被子上，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
江皖禾正把文件塞進包里的手一頓，抬頭時臉上還帶著剛下班的疲憊，卻努力擠出禮貌的笑：“真不用麻煩祈哥，我家離這兒不算太遠，走路也就二十分鐘，熟門熟路的，沒事。”
她避開他的目光，飛快地拉上包拉鏈，“而且明天還得早起，就不耽誤你休息了。”
姜祈澈看著她腳下那雙嶄新的黑色高跟鞋——鞋跟纖細，鞋面锃亮，一看就是精心準備的“裝備”。
他沒再堅持，只淡淡“嗯”了一聲，看著她幾乎是小跑著出了辦公室。
江皖禾走出寫字樓才松了口氣，晚風一吹，腳踝處的刺痛瞬間清晰起來。
這雙高跟鞋是她特意為今天第一天上班買的，來之前對著鏡子試了又試，總覺得寫字樓里的女同事都該是這樣：踩著精致的鞋跟，走路帶風，像電視劇里那些從容利落的精英。
可真穿了一天才發現，新鞋磨得后腳跟又紅又腫，每走一步都像踩在針尖上。
她邁著小碎步往家挪，沒走多遠就撐不住了，在路邊找了個石墩子坐下，借著路燈掀起褲腳，看見后腳跟磨出的紅痕己經泛著血絲，忍不住皺著眉吸了口涼氣。
手機在包里震動起來，是男友發來的消息。
江皖禾點開視頻通話，把鏡頭對準自己的腳：“你看我這慘樣，第一天上班就栽在鞋上了。”
屏幕那頭很快亮起，是男友宿舍的天花板，他打字回：“怎么弄的？”
“為了裝精英買的高跟鞋，誰知道這么磨腳，”江皖禾把鏡頭轉回來對著臉，語氣里帶著點委屈，“早上趕時間，就喝了杯速溶咖啡，中午公司下午茶是餅干，現在餓得胃都在叫。
對了，部門那個叫張琳的女同事，好像對我有意見，明明是她自己弄錯了報表數據，還跟組長暗示是我沒核對清楚……”她絮絮叨叨說著今天的瑣碎，屏幕上的文字一行行跳出來：“辛苦了別往心里去早點回家”。
江皖禾說了半天，才發現不對勁：“你怎么不說話呀？”
隔了幾秒，男友才回：“宿舍領導在，不敢說話，委屈你了寶寶。”
屏幕里只有他偶爾晃動的衣角，和那些隔著電流的、冷冰冰的文字。
晚風吹過，帶著街邊麻辣燙的香氣，江皖禾忽然覺得腳踝的疼更尖銳了些。
她對著鏡頭扯了扯嘴角，把那句“我有點想你了”咽回去，只說：“那你先忙吧，我快到家了。”
掛了視頻，她盯著黑下去的屏幕發了會兒呆，忽然想起下班時姜祈澈那句“不安全”，還有他看向自己鞋子時那一眼。
她搖搖頭，把這莫名的念頭甩開，撐著石墩子站起來，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孤零零的“嗒、嗒”聲，在夜里格外清晰。
江皖禾掏出鑰匙開門時，手指還在發顫——后腳跟的疼一路跟著她，到家時己經有些麻木。
她跺了兩下腳玄關的燈才“啪”地亮起，她先把那雙全新的高跟鞋踢到鞋架最底層，光腳踩在涼絲絲的地板上，才終于松了半口氣。
下班前她特意在軟件上點了外賣，備注了“晚上十點送達”，她先沖進浴室，用最快的速度沖了個澡，洗去一身疲憊，裹著浴帽出來時頭發還在往下滴水，發梢的水珠落在鎖骨上，涼得她縮了縮脖子。
剛拿起毛巾擦頭發，門鈴就響了。
是外賣員，手里拎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塑料袋。
她接過時指尖觸到溫熱的包裝，是她點的關東煮豚骨拉面和幾包小魚干、薯片——都是能快速填肚子的東西。
拆開包裝，拉面的熱氣氤氳上來，帶著濃郁的湯香。
她把零食袋撕開擺在一邊，剛拿起叉子，手機屏幕亮了，是姜祈澈發來的消息：“到家了嗎？
記得吃飯。”
江皖禾盯著那行字看了兩秒，手指在鍵盤上敲敲打打：“到了，在吃呢。
謝謝組長，今天第一天上班，麻煩你關照了。”
發送完畢，她把手機隨手放在桌邊，叉起一大口面條塞進嘴里。
豚骨湯的鮮味在舌尖散開，胃里的空落感稍稍緩解，可心里卻莫名地空了一塊。
她瞥了眼黑著的手機屏幕，姜祈澈的消息己經是半小時前的了。
那她的男友呢？
這么晚了，連句“到家沒”都沒有嗎？
她拿起手機，點開和男友的對話框，輸入：“我到家了，你呢？
睡了嗎？”
發送后，她把手機放在泡面碗旁邊，盯著屏幕等回復。
泡面漸漸涼了，她又吃了幾口小魚干，手機卻一首沒動靜。
窗外的夜越來越深，遠處的路燈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細長的光帶。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她以為男友己經睡了時，手機終于震動了。
她連忙拿起看，只有一行字：“沒呢，剛跟宿舍的同事一起吃火鍋，男女混住嘛，湊個熱鬧。”
江皖禾捏著手機的手指緊了緊。
男女混住……吃火鍋……原來他不是沒時間，只是沒想起她。
她沒再回復，把剩下的泡面幾口扒完，起身收拾了垃圾。
頭發還沒全干，但她不想等了，拿過吹風機吹了半干，又涂了身體乳，乳液的茉莉香在空氣里散開，才算壓下了些莫名的失落。
躺到床上時，她點開鬧鐘界面，定了明天早上七點的鈴。
黑暗中，她睜著眼睛看天花板，后腳跟的疼似乎又隱隱浮現。
“算了。”
她小聲對自己說，“別人不惦記，自己總得好好吃飯，好好上班。”
說完，她翻了個身，把被子拉到下巴，閉上眼睛。
窗外的月光落在被子上，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