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初次面試與背景補全
獅城飛雪：租個暗戀自己的總裁
第 3 章 初次面試與**補全從購物中心出來，兩人找了一家安靜的街角咖啡館。
店內暖氣開得很足，玻璃窗上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隔絕了外面的寒風凜冽。
楊夢蕓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將手里提著的大包小包隨手放在一旁的椅子上，動作干練地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里抽出一個厚厚的藍色文件夾，“啪”的一聲拍在深褐色的木質圓桌上。
褚明哲剛解開那件新大衣的扣子坐下，就被這聲響弄得眼皮一跳。
他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目光落在那文件夾上，封面上用黑色的馬克筆寫著幾個大字——《春節應急預案及人員關系圖譜》。
“兩杯美式，一杯加濃縮，一杯多糖。”
楊夢蕓對服務員說完，轉過頭看著褚明哲，手指在文件夾上點了點，“既然我是雇主，你是乙方，我們就得按合同辦事的規矩來。
這是項目資料，給你二十分鐘，把里面的人物關系和性格特點特別是雷區，全部背下來。
我不想回家第一頓飯就穿幫。”
褚明哲伸手拿過文件夾，翻開第一頁。
好家伙，這哪里是家譜，簡首是一份詳細的情報分析報告。
第一頁是核心人物：楊父楊母。
楊父嗜酒，喝多了愛吹牛，雷區是聽不得別人說他種的茶葉不好；楊母精明，愛比較，雷區是聽到鄰居家的女婿年薪比自家的高。
往后翻，七大姑八大姨羅列得清清楚楚。
“二姨，特點：大喇叭。
應對策略：哭窮。
如果她說誰家買了房，你就說我們還在租房攢首付。”
“表弟，特點：借錢專業戶。
應對策略：裝死。
無論他說什么項目賺錢，都說工資卡上交老婆了。”
褚明哲看著這些密密麻麻的備注，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這位女俠在管理公司方面或許是一把好手，沒想到對付家里人也用上了兵法由。
他看得仔細，修長的手指偶爾翻過頁腳，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楊云夢端起剛送來的苦咖啡抿了一口，目光在他臉上掃視。
這男人看資料的樣子并不像是個送快遞或者端盤子的，他閱讀速度很快，視線聚焦的方式很集中，是一種長期處理大量文字信息養成的習慣。
“有問題嗎？”
楊夢蕓看他停在了某一頁，放下杯子問道。
褚明哲指著其中一行字，抬起頭：“老板，這里有個邏輯漏洞。”
“嗯？”
楊夢蕓挑眉。
“你看這三舅媽。”
褚明哲把文件夾轉了個方向推過去，“資料上寫著她是小學數學老師，較真，喜歡算賬。
應對策略是給她買昂貴的保健品堵嘴。
但是前面提到，她最討厭鋪張浪費，上次表哥買了個**椅被她數落了半年。
如果我們買貴重禮物，她可能會覺得我不會過日子，反而起反作用。
根據我的推測，這種性格的人，送實惠且看得見數量的東西更好，比如兩桶油或者一袋高檔大米，即使價格不高，以此顯示‘顧家’和‘踏實’。”
楊夢蕓愣了一下，身子微微后仰，重新審視著眼前這個男人。
她制定這份計劃時確實是從討好的角度出發，忽略了人物性格的內在矛盾。
“還有這里，”褚明哲又翻了一頁，“你大伯是村支書，喜歡談論時事**。
你給的策略是‘隨聲附和’。
但這種當干部的人，通常更喜歡有人能在他拋出觀點時給出一點‘不懂裝懂’的崇拜，或者是稍有見地的補充，純粹的附和會讓他覺得這個年輕人沒主見，配不**。”
他說完，并沒有露出得意的神色，而是又恢復了那副略顯拘謹的坐姿，手捧著那杯加了多糖的美式，像是個等待領導批示的小職員。
楊夢蕓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有節奏的“篤篤”聲。
剛才那一瞬間，這個男人身上那種唯唯諾諾的氣質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為精準的洞察力。
“你以前……”楊夢蕓瞇了瞇眼，“真的只是在飯店端盤子？”
褚明哲心頭一跳，意識到自己剛才職業病犯了，分析得太投入。
他連忙撓了撓頭，臉上堆起那個憨厚的笑容：“啊，是這樣的，以前在飯店里，遇到難纏的客人多了，經理就教我們要學會‘看人下菜碟’。
比如這桌客人愛面子，我們就得多夸兩句；那桌客人圖實惠，送盤花生米就能打發。
這也是……生活所迫嘛，練出來的。”
這個解釋雖然有些牽強，但也算合情合理。
底層服務行業確實最鍛煉察言觀色的本事。
楊夢蕓收起那份探究的目光，點了點頭：“有道理。
那你把剛才說的這兩點記一下，到時候靈活應變。
你的觀察力不錯，這次合作成功的幾率大了不少。”
她從包里掏出一支筆遞給褚明哲，示意他做筆記，隨后話鋒一轉：“既然要帶回家，你的個人**我們也得統一口徑。
除了名字是真的，其他的都得編。
你現在具體做什么工作？
我需要一個聽起來體面，但又不至于太高端容易露餡的職業。”
褚明哲接過筆，在指尖轉了一圈又趕緊握住，做出一副思考的樣子。
絕對不能說自己無業，也不能說送外賣，那樣過不了楊家父母那一關。
但也不能說高管，容易被以后可能的調查戳穿。
“那個……我現在在‘極光’俱樂部上班。”
褚明哲想到了自己名下那個為了玩車和聚會搞的俱樂部，隨口胡謅道，“就在濱海路那邊。”
“極光？”
楊夢蕓眉頭微蹙，似乎在回憶，“我聽說過那個地方，是獅城這幾年挺火的一個高端私人俱樂部，會員制的。”
“對對對。”
褚明哲趕緊點頭，“我在里面做服務員，偶爾也幫忙調調酒什么的。
工資雖然不高，但是接觸的人多，說出去也好聽點，算是……酒店管理行業？”
為了讓這個謊言更真實，他還特意補充了一句：“有時候晚班能拿到不少小費，所以收入還算過得去。”
楊夢蕓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在高端會所工作，確實能解釋他為什么懂西裝搭配，也能解釋他為什么會有那種偶爾流露出的不俗談吐——畢竟近朱者赤。
“行。”
楊夢蕓敲定了這個設定，“那就說你是極光俱樂部的大堂經理助理，聽著比服務員好聽點。
不過……”她停頓了一下，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日程表：“為了防止到時候爸媽問起工作細節你答不上來，或者他們突發奇想要去看看你工作的地方，我得先去踩踩點。
正好明天晚上我不加班，我去你那兒看看，順便接你下班，看看你的工作環境。”
褚明哲剛喝進嘴里的一口甜咖啡差點噴出來。
他強行咽下去，喉結劇烈滾動了兩下，嗆得咳嗽了幾聲。
“咳咳……咳……老板，不用這么麻煩吧？”
褚明哲抽出紙巾擦了擦嘴角，眼神有些飄忽，“那里實行會員制，外人進不去的，而且管理特別嚴，不讓帶家屬。”
楊夢蕓不以為然地擺擺手：“我有朋友也是那里的會員，弄張訪客卡不是難事。
再說了，既然我們要扮情侶，我去接男朋友下班也是天經地義的戲碼，正好練練手。
就這么定了，明晚八點。”
這哪里是練手，這簡首是要命。
要是讓楊夢蕓進去看到那群富二代對著他喊“褚少”，或者看到那些員工對他點頭哈腰，這戲還怎么演？
而且極光俱樂部根本沒有什么所謂的大堂經理助理，那里的管理層全是他的發小和請來的職業經理人。
“那個，老板，我去趟洗手間。”
褚明哲猛地站起身，動作幅度大得差點帶翻了椅子。
楊夢蕓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去吧，快點回來，還有三舅姥爺的資料沒背呢。”
褚明哲快步走進洗手間，反手鎖上隔間的門。
他靠在門板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迅速掏出手機，手指飛快地在屏幕上跳動，點開那個備注為“老周”的頭像。
老周，全名周子昂，是極光俱樂部的首席調酒師，也是褚明哲多年的損友兼心腹。
褚明哲：急！
江湖救急！
褚明哲：明晚八點，我要在極光俱樂部當服務員。
給我準備一套制服，還要那種看起來穿了很久的。
褚明哲：還有，通知下去，明晚所有人見到我，必須叫我‘小褚’，誰敢叫錯扣全月獎金！
褚明哲：給我弄個工牌，職位是大堂經理……助理。
信息發出去不到三秒，周子昂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褚明哲趕緊掛斷，發過去這幾個字：不方便接電話，按我說的做，這關系到我的終身大事！
雖然有些夸張，但如果這時候被揭穿，那個女武癡肯定會覺得他在戲弄她，搞不好會當場給他來個過肩摔。
對面沉默了一會兒，回過來一串省略號，緊接著是一條語音。
褚明哲把音量調到最低，貼在耳邊聽。
周子昂那帶著戲謔的聲音傳來：“褚大少，您這是玩哪出啊？
微服私訪還是體驗生活？
行行行，你是老板你說了算。
不過明晚正好有幾個圈子里的熟人訂了臺，你確信要去端盤子？”
褚明哲咬了咬牙，回復道：把他們安排到二樓包廂，把一樓清出來。
如果有人認出我，就說我是雙胞胎弟弟，或者說我破產了在打工還債，總之別露餡！
處理完這些，褚明哲深吸了一口氣，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稍微有些亂的衣領。
鏡子里的男人面容英俊，卻不得不在此刻練習如何做出卑微且敬業的“社畜”表情。
他對著鏡子咧了咧嘴，露出了一個標標準準的、露齒八顆的服務行業微笑，然后才推開門走了出去。
回到座位時，楊夢蕓己經在收拾桌上的文件了。
“回來了？”
楊夢蕓把文件夾遞給他，“剩下的帶回去背，明天晚上我去極光找你之前，我會抽查。
錯一個，扣一百塊勞務費。”
褚明哲接過文件夾，感覺手里沉甸甸的。
這一百塊能不能保住不重要，重要的是明晚他得在自己的地盤上，演好一個被資本家剝削的打工仔。
“沒問題，老板。”
褚明哲把文件夾抱在胸前，語氣堅定，“保證完成任務。”
楊夢蕓看著他那副信誓旦旦的樣子，滿意地點了點頭，完全沒有察覺到面前這個男人背后的衣服己經被冷汗浸濕了一小塊。
店內暖氣開得很足，玻璃窗上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隔絕了外面的寒風凜冽。
楊夢蕓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將手里提著的大包小包隨手放在一旁的椅子上，動作干練地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里抽出一個厚厚的藍色文件夾，“啪”的一聲拍在深褐色的木質圓桌上。
褚明哲剛解開那件新大衣的扣子坐下，就被這聲響弄得眼皮一跳。
他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目光落在那文件夾上，封面上用黑色的馬克筆寫著幾個大字——《春節應急預案及人員關系圖譜》。
“兩杯美式，一杯加濃縮，一杯多糖。”
楊夢蕓對服務員說完，轉過頭看著褚明哲，手指在文件夾上點了點，“既然我是雇主，你是乙方，我們就得按合同辦事的規矩來。
這是項目資料，給你二十分鐘，把里面的人物關系和性格特點特別是雷區，全部背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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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明哲伸手拿過文件夾，翻開第一頁。
好家伙，這哪里是家譜，簡首是一份詳細的情報分析報告。
第一頁是核心人物：楊父楊母。
楊父嗜酒，喝多了愛吹牛，雷區是聽不得別人說他種的茶葉不好；楊母精明，愛比較，雷區是聽到鄰居家的女婿年薪比自家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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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姨，特點：大喇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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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明哲看著這些密密麻麻的備注，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這位女俠在管理公司方面或許是一把好手，沒想到對付家里人也用上了兵法由。
他看得仔細，修長的手指偶爾翻過頁腳，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楊云夢端起剛送來的苦咖啡抿了一口，目光在他臉上掃視。
這男人看資料的樣子并不像是個送快遞或者端盤子的，他閱讀速度很快，視線聚焦的方式很集中，是一種長期處理大量文字信息養成的習慣。
“有問題嗎？”
楊夢蕓看他停在了某一頁，放下杯子問道。
褚明哲指著其中一行字，抬起頭：“老板，這里有個邏輯漏洞。”
“嗯？”
楊夢蕓挑眉。
“你看這三舅媽。”
褚明哲把文件夾轉了個方向推過去，“資料上寫著她是小學數學老師，較真，喜歡算賬。
應對策略是給她買昂貴的保健品堵嘴。
但是前面提到，她最討厭鋪張浪費，上次表哥買了個**椅被她數落了半年。
如果我們買貴重禮物，她可能會覺得我不會過日子，反而起反作用。
根據我的推測，這種性格的人，送實惠且看得見數量的東西更好，比如兩桶油或者一袋高檔大米，即使價格不高，以此顯示‘顧家’和‘踏實’。”
楊夢蕓愣了一下，身子微微后仰，重新審視著眼前這個男人。
她制定這份計劃時確實是從討好的角度出發，忽略了人物性格的內在矛盾。
“還有這里，”褚明哲又翻了一頁，“你大伯是村支書，喜歡談論時事**。
你給的策略是‘隨聲附和’。
但這種當干部的人，通常更喜歡有人能在他拋出觀點時給出一點‘不懂裝懂’的崇拜，或者是稍有見地的補充，純粹的附和會讓他覺得這個年輕人沒主見，配不**。”
他說完，并沒有露出得意的神色，而是又恢復了那副略顯拘謹的坐姿，手捧著那杯加了多糖的美式，像是個等待領導批示的小職員。
楊夢蕓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有節奏的“篤篤”聲。
剛才那一瞬間，這個男人身上那種唯唯諾諾的氣質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為精準的洞察力。
“你以前……”楊夢蕓瞇了瞇眼，“真的只是在飯店端盤子？”
褚明哲心頭一跳，意識到自己剛才職業病犯了，分析得太投入。
他連忙撓了撓頭，臉上堆起那個憨厚的笑容：“啊，是這樣的，以前在飯店里，遇到難纏的客人多了，經理就教我們要學會‘看人下菜碟’。
比如這桌客人愛面子，我們就得多夸兩句；那桌客人圖實惠，送盤花生米就能打發。
這也是……生活所迫嘛，練出來的。”
這個解釋雖然有些牽強，但也算合情合理。
底層服務行業確實最鍛煉察言觀色的本事。
楊夢蕓收起那份探究的目光，點了點頭：“有道理。
那你把剛才說的這兩點記一下，到時候靈活應變。
你的觀察力不錯，這次合作成功的幾率大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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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名字是真的，其他的都得編。
你現在具體做什么工作？
我需要一個聽起來體面，但又不至于太高端容易露餡的職業。”
褚明哲接過筆，在指尖轉了一圈又趕緊握住，做出一副思考的樣子。
絕對不能說自己無業，也不能說送外賣，那樣過不了楊家父母那一關。
但也不能說高管，容易被以后可能的調查戳穿。
“那個……我現在在‘極光’俱樂部上班。”
褚明哲想到了自己名下那個為了玩車和聚會搞的俱樂部，隨口胡謅道，“就在濱海路那邊。”
“極光？”
楊夢蕓眉頭微蹙，似乎在回憶，“我聽說過那個地方，是獅城這幾年挺火的一個高端私人俱樂部，會員制的。”
“對對對。”
褚明哲趕緊點頭，“我在里面做服務員，偶爾也幫忙調調酒什么的。
工資雖然不高，但是接觸的人多，說出去也好聽點，算是……酒店管理行業？”
為了讓這個謊言更真實，他還特意補充了一句：“有時候晚班能拿到不少小費，所以收入還算過得去。”
楊夢蕓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在高端會所工作，確實能解釋他為什么懂西裝搭配，也能解釋他為什么會有那種偶爾流露出的不俗談吐——畢竟近朱者赤。
“行。”
楊夢蕓敲定了這個設定，“那就說你是極光俱樂部的大堂經理助理，聽著比服務員好聽點。
不過……”她停頓了一下，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日程表：“為了防止到時候爸媽問起工作細節你答不上來，或者他們突發奇想要去看看你工作的地方，我得先去踩踩點。
正好明天晚上我不加班，我去你那兒看看，順便接你下班，看看你的工作環境。”
褚明哲剛喝進嘴里的一口甜咖啡差點噴出來。
他強行咽下去，喉結劇烈滾動了兩下，嗆得咳嗽了幾聲。
“咳咳……咳……老板，不用這么麻煩吧？”
褚明哲抽出紙巾擦了擦嘴角，眼神有些飄忽，“那里實行會員制，外人進不去的，而且管理特別嚴，不讓帶家屬。”
楊夢蕓不以為然地擺擺手：“我有朋友也是那里的會員，弄張訪客卡不是難事。
再說了，既然我們要扮情侶，我去接男朋友下班也是天經地義的戲碼，正好練練手。
就這么定了，明晚八點。”
這哪里是練手，這簡首是要命。
要是讓楊夢蕓進去看到那群富二代對著他喊“褚少”，或者看到那些員工對他點頭哈腰，這戲還怎么演？
而且極光俱樂部根本沒有什么所謂的大堂經理助理，那里的管理層全是他的發小和請來的職業經理人。
“那個，老板，我去趟洗手間。”
褚明哲猛地站起身，動作幅度大得差點帶翻了椅子。
楊夢蕓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去吧，快點回來，還有三舅姥爺的資料沒背呢。”
褚明哲快步走進洗手間，反手鎖上隔間的門。
他靠在門板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迅速掏出手機，手指飛快地在屏幕上跳動，點開那個備注為“老周”的頭像。
老周，全名周子昂，是極光俱樂部的首席調酒師，也是褚明哲多年的損友兼心腹。
褚明哲：急！
江湖救急！
褚明哲：明晚八點，我要在極光俱樂部當服務員。
給我準備一套制服，還要那種看起來穿了很久的。
褚明哲：還有，通知下去，明晚所有人見到我，必須叫我‘小褚’，誰敢叫錯扣全月獎金！
褚明哲：給我弄個工牌，職位是大堂經理……助理。
信息發出去不到三秒，周子昂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褚明哲趕緊掛斷，發過去這幾個字：不方便接電話，按我說的做，這關系到我的終身大事！
雖然有些夸張，但如果這時候被揭穿，那個女武癡肯定會覺得他在戲弄她，搞不好會當場給他來個過肩摔。
對面沉默了一會兒，回過來一串省略號，緊接著是一條語音。
褚明哲把音量調到最低，貼在耳邊聽。
周子昂那帶著戲謔的聲音傳來：“褚大少，您這是玩哪出啊？
微服私訪還是體驗生活？
行行行，你是老板你說了算。
不過明晚正好有幾個圈子里的熟人訂了臺，你確信要去端盤子？”
褚明哲咬了咬牙，回復道：把他們安排到二樓包廂，把一樓清出來。
如果有人認出我，就說我是雙胞胎弟弟，或者說我破產了在打工還債，總之別露餡！
處理完這些，褚明哲深吸了一口氣，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稍微有些亂的衣領。
鏡子里的男人面容英俊，卻不得不在此刻練習如何做出卑微且敬業的“社畜”表情。
他對著鏡子咧了咧嘴，露出了一個標標準準的、露齒八顆的服務行業微笑，然后才推開門走了出去。
回到座位時，楊夢蕓己經在收拾桌上的文件了。
“回來了？”
楊夢蕓把文件夾遞給他，“剩下的帶回去背，明天晚上我去極光找你之前，我會抽查。
錯一個，扣一百塊勞務費。”
褚明哲接過文件夾，感覺手里沉甸甸的。
這一百塊能不能保住不重要，重要的是明晚他得在自己的地盤上，演好一個被資本家剝削的打工仔。
“沒問題，老板。”
褚明哲把文件夾抱在胸前，語氣堅定，“保證完成任務。”
楊夢蕓看著他那副信誓旦旦的樣子，滿意地點了點頭，完全沒有察覺到面前這個男人背后的衣服己經被冷汗浸濕了一小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