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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金手指月出來的?

當魔教女魔頭有了我的記憶

當魔教女魔頭有了我的記憶 清日小生 2026-04-21 10:04:25 幻想言情
李學是被窗外清脆的鳥鳴喚醒的。

他睜開眼,宿醉般的頭痛與渾身散架似的酸軟,無聲地訴說著昨夜的幻夢:好雨知時節(jié),當春乃發(fā)生。

隨風潛入夜,潤物細無聲。

淺徑桃映雪,幽龍隱獨鳴。

曉看紅濕處,花落江安城。

喉嚨也不干了,可能昨晚水喝的有點多。

視線下意識地掃過身側(cè),空無一人。

目光下移,落在身下那片雪白的錦緞上。

那紅濕處,如同皚皚雪原上驟然綻開的紅梅,灼得他眼底生疼。

“嘶……”李學倒抽一口涼氣,昨夜那些匪夷所思的記憶碎片瞬間涌入腦海。

***、純白面具、傾國傾城的容顏、那強勢不容抗拒的吻、以及那將他徹底吞噬的玲瓏嬌軀……“離譜!”

他低咒一聲,**發(fā)脹的太陽穴,“坊間皆傳***主**知己無數(shù),**韻事足可寫滿江安城的城墻……可誰能料到……”他死死盯著那抹紅痕,臉上神色變幻不定,如同打翻了五味瓶,“……她竟然還是個雛?!”

這真相太過離奇,沖擊得他心神劇震,比任何話本傳奇都更令人難以置信!

恰在此時,一具溫軟馨香的身體悄無聲息地貼了上來,兩條玉臂如靈蛇般環(huán)住他的腰身。

那熟悉的觸感與曲線,瞬間喚醒了昨夜蝕骨的記憶。

李無默渾身一僵。

“醒了?”

夢清荷慵懶沙啞的嗓音貼著他的耳廓響起,帶著晨起特有的靡靡之音,溫熱的氣息拂過頸側(cè),激起一陣細微的戰(zhàn)栗。

“睡得咋樣?

你可是讓本座的腰翹了一整晚呢。”

李學面露尷尬,身體卻繃緊如石:“還……還行……”夢清荷的下巴輕輕擱在他肩窩,發(fā)出一聲滿足又似含幽怨的輕嘆:“八年了……整整八年……八……八年?”

李學愕然,艱難地側(cè)過頭,想看清她的神情,“這……這與我何干?”

他肉穿此世,滿打滿算也不過兩載春秋。

夢清荷沒搭腔,反而把他箍得更緊了,那勁兒大的,勒得他差點喘不上氣,感覺骨頭都要被她揉碎了。

臉蛋兒還蹭了蹭他脖子窩,那感覺,又*又麻。

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和埋怨:“都賴你。”

“賴我?”

李學更是一頭霧水,完全找不著北。

“嗯。”

夢清荷那聲兒悶是悶,可斬釘截鐵,“賴你……太招人了。”

“咳——!”

李學差點被自個兒的口水嗆死,太陽穴突突首蹦,差點沒掙開,“我?

招人?!

我……”他想反駁,可昨晚上自個兒最后那點“認命”的念頭和身體那誠實的反應,讓他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底氣泄得干干凈凈。

“不然呢?”

夢清荷抬起頭,那張美得晃眼的臉蛋兒上掛著一絲促狹的笑,鳳眼斜斜地睨著他,眼波兒流轉(zhuǎn),勾魂攝魄,“要不是你……‘本錢’夠足,‘潛力’驚人,讓本座……嗯,頭一回嘗著就上了癮……哪至于這些年,惹下這么多**債?”

她那根蔥白似的手指頭,輕輕戳著李無默的胸口,語氣半真半假,帶著鉤子:“教里那些花花草草,可都眼巴巴盼著本座臨幸呢。

你說,這債,不該算你頭上?”

李學滿頭黑線:“……”他感覺一口巨大無比的黑鍋“哐當”一下,結(jié)結(jié)實實扣自個兒腦門上了。

這顛倒黑白的本事,該說不愧是***主嗎?

他招人?

他惹債?

****都洗不清這冤屈!

合著這是找我接盤來了?

就在李學被這“不講理”噎得首翻白眼,心里頭瘋狂罵娘“這教主不光霸道,還蠻橫無理”的當口——嗡——!

一個冰冷、不帶半點人味兒的怪聲,毫無預兆地在他腦子里炸開!

檢測到強烈生存意志與創(chuàng)造潛能……‘創(chuàng)造’道標綁定中……綁定完成!

李學渾身猛地一激靈!

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金手指!

穿越者標配的玩意兒!

居然在這要命的節(jié)骨眼上來了!

‘創(chuàng)造’道標己激活。

本道標旨在輔助宿主進行‘創(chuàng)造’行為,兌換獎勵,走上巔峰。

初始試煉發(fā)布(限時:西十八時辰):試煉一:在江安城開一家鬼屋,并且讓它名聲大噪。

賞:一品續(xù)夢丹。

試煉二:救助一個‘天魔體’,護他進入***。

賞:一品續(xù)夢丹二枚。

注:續(xù)夢丹可令宿主短暫時間戰(zhàn)力大漲。

試煉失敗之懲:元陽折損,雄風減半(永固)。

李學臉上的黑線還沒消呢,唰一下又變得慘白!

鬼屋?

天魔體?

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名字叫“創(chuàng)造”,跟“創(chuàng)造”有半毛錢關系?

他正想罵這“道標”是不是也抽風了。

可當他的眼珠子死死釘在最后那行懲罰上時,所有念頭都變成了透心涼的寒氣!

“元陽折損……雄風減半?!

還***是永固?!”

一股子寒氣從李學腳底板“噌”地竄上天靈蓋!

對于一個剛嘗過甜頭、而且瞅這架勢未來八成還得繼續(xù)“伺候**”的男人來說,這種懲罰,簡首比凌遲處死還***嚇人!

它精準地戳中了他心底最深的恐懼!

這該死的“道標”!

它為啥會知道他最怕啥?

“不行!

絕對不行!”

李學心里頭咆哮,一股子前所未有的“干勁兒”轟地一下燒起來了!

他猛地掙開夢清荷的懷抱,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摔下床,手忙腳亂地抓起衣服就往身上套,褲腰帶都差點系錯了。

“干嘛去?

急吼吼的?”

夢清荷好似被他這突然的動作弄愣了,懶洋洋地歪在被窩里。

被子滑下來,露出**白得晃眼的皮肉和勾人的曲線,鳳眼里閃過一絲被打擾的不爽。

“急事兒!

天大的急事兒!”

李學頭都不抬,說話快得跟蹦豆子似的,“教主……昨晚上……咳,多謝款待!

回頭再聊!

我先撤了!”

他胡亂把衣服往身上一裹,連滾帶爬地沖向房門,那架勢,活像后面有鬼攆著——不,比鬼還可怕!

是那“雄風減半”的詛咒在索命!

看著李學那副火燒**、屁滾尿流逃跑的背影,夢清荷眼里的不爽慢慢散了,變成一種看透一切的了然和玩味。

她紅唇一勾,露出個勝券在握、顛倒眾生的笑。

“跑得倒挺快……”她低聲咕噥,手指頭無意識地摩挲著被子上那朵刺眼的紅梅,眼神深不見底,“這也不問問本座,意料之中的謹慎呢。”

“不過,你接下來會怎么做呢?

雖然本座大概能猜出來……畢竟,本座的‘教主夫人’……”她輕輕一笑,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你骨子里,最怕的,從來都不是死呢。”

房門被李學“砰”地一聲狠狠摔上,隔斷了屋里那旖旎的春光和意味深長的話。

清晨的江安城,小雨剛歇,空氣里飄著濕冷的青石板味兒。

李學沖出那間讓他又心*又心驚肉跳的屋子,站在濕漉漉的街面上,大口喘著粗氣,心有余悸地回頭瞅了一眼緊閉的門。

“鬼屋……天魔體……”他嘴里頭念叨著,眼神慢慢變得跟刀子似的,“西天……就***西天!”

那“雄風減半”的懲罰像把刀懸在褲*上,瞬間點燃了他身體里那股子前所未有的“狠勁兒”。

“續(xù)夢丹?

可我這兩年也沒做過夢啊?”

“不管了,戰(zhàn)力大漲也很不錯。”

他攥緊了拳頭,目光掃過漸漸熱鬧起來的街巷,“管它是創(chuàng)造還是造孽!

這活兒,老子接了!

豁出去了!”

名聲鵲起的鬼屋兩天肯定搞不定,所以現(xiàn)在的的當務之急是是找到一個天魔體。

“先去找小綺吧,現(xiàn)在能信任的人不多,這丫頭雖然暗算了我一次,但也沒壞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