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不就是社死嗎？在哪死不是死！
我的修仙靠點贊
凌宵**依舊隱隱作痛的太陽穴，那尖銳詭異的古老音節殘響仿佛還在耳膜深處嗡鳴。
仙網玉符上，關于“鑰匙”和“隕落之墟”的討論己經炸開了鍋，各種猜測、懸賞、組隊信息瘋狂刷屏，貪婪和好奇的情緒能量幾乎要透過光屏溢出來。
但他半點也高興不起來。
“隕落之墟……鑰匙……”他喃喃自語，總覺得這餡餅掉得有點太突然，也太燙手。
那張不斷變化的模糊坐標，最后穩定下來的指向，似乎就在青云宗后山那片被劃為禁地的——黑風林。
那地方邪門得很，常年瘴氣彌漫，偶爾還有詭異獸吼傳出，宗門明令禁止弟子靠近。
“絕密懸賞？
我看是絕命懸賞吧……”凌宵撇撇嘴，強迫自己移開視線。
好奇心害死貓，他這條咸魚還是先茍著比較好。
當務之急，是去靈獸苑報道，抱緊驚雷駒……呃，孫長老的大腿。
他收拾心情，揣好那十塊下品靈石和新鮮出爐的仙網玉符，朝著靈獸苑走去。
靈獸苑位于青云宗較為核心的區域，靈氣明顯比外門柴房濃郁不少。
各類奇珍異獸的嘶鳴啼叫此起彼伏，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靈草和……獸糞混合的復雜氣味。
孫長老似乎早己打過招呼，一個管事弟子面無表情地遞給他一套新的雜役服和一個腰牌，指了指遠處一個被雷光隱隱籠罩的巨大獸欄：“那就是驚雷駒的廄欄。
你的任務，喂食、清潔、陪它……呃，交流感情。”
說到最后，管事弟子的表情有點古怪，顯然是聽說了早上的事跡。
凌宵接過腰牌，心里盤算著怎么用“歡樂點”給驚雷駒改善一下伙食（比如兌換點現代零食），說不定能刷點正面情緒。
他剛走到獸欄附近，就聽到里面傳來壓抑著怒火的訓斥聲。
“廢物！
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驚雷駒若是再出岔子，你們全都給我滾去礦脈挖靈石！”
凌宵探頭一看，只見王虎王師兄正對著早上那幾個跟班唾沫橫飛，臉色鐵青。
那幾個跟班唯唯諾諾，大氣不敢出。
驚雷駒則在旁邊悠閑地甩著尾巴，時不時打個小雷嗝，仿佛在看戲。
王虎一肚子火沒處發。
早上被凌宵當眾“關懷智障”，下午負責的驚雷駒又出問題，雖然被那個走了**運的小子解決了，但更顯得他無能。
他剛被自家師尊叫去訓了一頓，正憋屈得要死。
一扭頭，正好看見探頭探腦的凌宵。
新仇舊恨瞬間涌上心頭。
王虎眼睛一紅，也顧不上什么長老的命令了，指著凌宵就對身后跟班吼道：“給我拿下這個不知尊卑、沖撞師兄的廢物！
打斷腿，扔出靈獸苑！”
那幾個跟班正愁沒地方表現，聞言立刻摩拳擦掌地圍了上來，臉上帶著獰笑。
他們人多，修為也比凌宵這煉氣三層高出一截，根本沒把他放在眼里。
凌宵心里“咯噔”一下。
**，職場霸凌來得這么快？
跑？
估計跑不過。
打？
更打不過。
眼看對方就要動手，凌宵急中生智，猛地后退一步，同時飛快地從系統倉庫里掏出那張留影石（一次性），高高舉起，大聲喊道：“等等！
王師兄！
我可是孫長老親自點名要來照顧驚雷駒的！
你們現在動手，是想違抗長老的命令嗎？”
他一邊說，一邊悄悄往留影石里注入微弱的靈力，使其表面散發出淡淡的記錄光芒——“執法過程，證據保全，懂？”
王虎動作一滯，臉上閃過一絲忌憚，但隨即被更深的惱怒取代：“少拿長老壓我！
你沖撞師兄是真！
教訓你天經地義！
誰知道你是不是用了什么邪術蠱惑了驚雷駒和長老！”
“邪術？”
凌宵瞪大了眼睛，一臉無辜和委屈，“師兄，你怎么能憑空污人清白？
早上明明是我用愛和耐心感化了驚雷駒師兄！
孫長老慧眼如炬，這才給了我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你非要動手，那就別怪我……把師兄你‘秉公執法’的英姿記錄下來，請孫長老和諸位師兄師姐評評理了！”
他晃了晃手里“正在記錄”的留影石，語氣那叫一個義正辭嚴，仿佛受了天大的冤枉。
那幾個跟班頓時有點猶豫，看向王虎。
私下里教訓一個雜役沒什么，但要是被錄下來捅到長老那里，可就不好說了。
宗門內雖然默許競爭，但****還是要做的。
王虎氣得牙**，看著凌宵那副“我好怕怕但你敢動手我就**壇”的賤樣，更是火冒三丈。
他死死盯著那塊留影石，投鼠忌器。
來自王虎的暴怒+99！
來自張三的猶豫+15！
來自李西的退縮+10！
情緒能量到賬，凌宵心里稍微穩了點。
果然，魔法打敗魔法，社死……呃，是**，制約暴力。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氣氛緊張得一點就著之時——“嗚——嗡——！”
一聲低沉、厚重、仿佛來自大地深處，又像是從極高遠的天空落下的號角聲，毫無征兆地響徹了整個青云宗！
這聲音并不刺耳，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威嚴和穿透力，瞬間壓過了所有的嘈雜。
宗門內的所有陣法符文在同一時間自動亮起，流轉不息，發出輕微的嗡鳴，仿佛在回應這號角聲。
所有弟子，無論身處何地，在做何事，都在這一刻不由自主地停下了動作，驚疑不定地抬頭望天。
“怎么回事？”
“什么聲音？”
“護山大陣怎么自己亮了？”
凌宵也是一愣，那號角聲讓他感到一種莫名的肅穆，同時，他敏銳的靈犀一耳似乎捕捉到這莊嚴號角聲的底層，夾雜著一絲極其微弱、卻與仙網上那詭異懸賞帖旁一閃而過的扭曲音符有些相似的……雜音？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一道恢弘浩大、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緊接著號角聲，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如同天諭：“東荒諭令：百年一期，‘百族狩墟’將于三十日后開啟。
青嵐域，青云宗，獲準入墟名額：三個。”
“凡骨齡三十以下、筑基以下弟子，皆可于三日后參與宗門小比，角逐名額。”
“狩墟之地：‘隕落之墟’——外圍第三區。”
“機緣自取，生死……各安天命。”
聲音落下，余音裊裊，那莊嚴的號角聲也漸漸消散。
整個青云宗陷入了一種極致的寂靜，隨后，如同燒開的滾水般，徹底沸騰了！
“百族狩墟！
是百族狩墟！”
“天啊！
我們青云宗居然有三個名額！”
“隕落之墟！
真的是隕落之墟！
雖然只是外圍！”
“機緣！
大機緣啊！
聽說里面靈草遍地，甚至有上古傳承！”
“屁！
那是玩命的地方！
進去十個能出來三個就不錯了！”
無數弟子激動得滿臉通紅，議論紛紛，眼神中充滿了渴望、恐懼和瘋狂。
王虎也徹底忘了要找凌宵麻煩的事，他呼吸粗重，眼睛死死盯著天空，拳頭緊握，臉上滿是勢在必得的狂熱。
三個名額！
他一定要搶到一個！
只要能從隕落之墟得到機緣，他就能一飛沖天！
他猛地轉頭，狠狠瞪了凌宵一眼，撂下狠話：“算你走運！
廢物，給我離驚雷駒遠點！
要是耽誤了我備戰小比，要你好看！”
說完，帶著跟班急匆匆地走了，顯然是去為小比做準備。
凌宵松了口氣，收起留影石（還好沒真用掉），心里卻一點也不輕松。
東荒諭令……百族狩墟……隕落之墟外圍……這一切，和仙網上那個詭異的匿名懸賞帖，銜接得也太緊密了！
就像是有人提前劇透了副本開啟通知！
那“鑰匙”的坐標就在黑風林，而黑風林，根據他剛翻看的宗門雜記，似乎正是上古時期某次大戰的邊緣戰場一角，勉強能算是“隕落之墟”最最最外圍的一塊碎片。
巧合？
還是……凌宵感覺自己仿佛看到一張無形的大網正在撒下，而青云宗，甚至整個青嵐域，都成了網中的魚兒。
他拿出仙網玉符，果然，灌水圣地己經徹底爆炸。
“匿名聽到了嗎？！
東荒諭令！
狩墟開啟！”
“匿名青云宗！
坐標對上了！
黑風**定有問題！”
“匿名求組隊探索黑風林！
筑基中期帶隊！”
“匿名高價收‘鑰匙’線索！
有的私！”
“匿名那個發布懸賞的，到底是什么人？
他怎么提前知道的？”
凌宵看著瘋狂刷屏的信息，各種貪婪、激動、好奇的情緒能量幾乎要把他淹沒。
他沉默片刻，匿名發了一條：“匿名有沒有一種可能，‘鑰匙’本身就是個魚餌？
扔餌的人，正在岸上看著呢？
瑟瑟發抖”這條帖子很快被淹沒在洶涌的信息流中，只激起了一點小小的水花，收獲了幾個“樓主陰謀論看多了吧”和“嚇唬誰呢”的吐槽能量。
凌宵收起玉符，嘆了口氣，認命地拿起旁邊的靈草叉，走向驚雷駒的廄欄。
驚雷駒打了個響鼻，歪著頭看他，雷電般的馬眼里似乎閃過一絲……戲謔？
“看什么看？”
凌宵沒好氣地嘟囔，叉起一捆紫紋苜蓿草扔過去，“哥們兒現在可是重點保護對象，還得給你鏟屎……這都什么事兒！”
他一邊機械地干活，一邊腦子里飛速轉動。
宗門小比，三個名額，隕落之墟……去，還是不去？
這渾水，是躲，還是……他看了一眼系統界面里那個需要集齊三片的言出法隨·殘神通碎片，又摸了摸懷里那本詭異的《上古音律秘聞》殘篇和能聽到雜音的耳朵。
“**，”他低聲罵了一句，眼神卻慢慢亮起一種混合著無奈和興奮的光，“這要是去了，得能*到多少羊毛……呃，情緒能量啊？”
危險往往伴隨著機遇。
而他對“搞事”和“*羊毛”的本能渴望，似乎正隱隱壓過對危險的恐懼。
更何況，那個扔魚餌的家伙，讓他很不爽。
他決定了。
三天后的小比，他凌宵，也要去湊個熱鬧！
不就是社死嗎？
在哪死不是死！
要是能死進隕落之墟，說不定還能千古留名呢！
仙網玉符上，關于“鑰匙”和“隕落之墟”的討論己經炸開了鍋，各種猜測、懸賞、組隊信息瘋狂刷屏，貪婪和好奇的情緒能量幾乎要透過光屏溢出來。
但他半點也高興不起來。
“隕落之墟……鑰匙……”他喃喃自語，總覺得這餡餅掉得有點太突然，也太燙手。
那張不斷變化的模糊坐標，最后穩定下來的指向，似乎就在青云宗后山那片被劃為禁地的——黑風林。
那地方邪門得很，常年瘴氣彌漫，偶爾還有詭異獸吼傳出，宗門明令禁止弟子靠近。
“絕密懸賞？
我看是絕命懸賞吧……”凌宵撇撇嘴，強迫自己移開視線。
好奇心害死貓，他這條咸魚還是先茍著比較好。
當務之急，是去靈獸苑報道，抱緊驚雷駒……呃，孫長老的大腿。
他收拾心情，揣好那十塊下品靈石和新鮮出爐的仙網玉符，朝著靈獸苑走去。
靈獸苑位于青云宗較為核心的區域，靈氣明顯比外門柴房濃郁不少。
各類奇珍異獸的嘶鳴啼叫此起彼伏，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靈草和……獸糞混合的復雜氣味。
孫長老似乎早己打過招呼，一個管事弟子面無表情地遞給他一套新的雜役服和一個腰牌，指了指遠處一個被雷光隱隱籠罩的巨大獸欄：“那就是驚雷駒的廄欄。
你的任務，喂食、清潔、陪它……呃，交流感情。”
說到最后，管事弟子的表情有點古怪，顯然是聽說了早上的事跡。
凌宵接過腰牌，心里盤算著怎么用“歡樂點”給驚雷駒改善一下伙食（比如兌換點現代零食），說不定能刷點正面情緒。
他剛走到獸欄附近，就聽到里面傳來壓抑著怒火的訓斥聲。
“廢物！
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驚雷駒若是再出岔子，你們全都給我滾去礦脈挖靈石！”
凌宵探頭一看，只見王虎王師兄正對著早上那幾個跟班唾沫橫飛，臉色鐵青。
那幾個跟班唯唯諾諾，大氣不敢出。
驚雷駒則在旁邊悠閑地甩著尾巴，時不時打個小雷嗝，仿佛在看戲。
王虎一肚子火沒處發。
早上被凌宵當眾“關懷智障”，下午負責的驚雷駒又出問題，雖然被那個走了**運的小子解決了，但更顯得他無能。
他剛被自家師尊叫去訓了一頓，正憋屈得要死。
一扭頭，正好看見探頭探腦的凌宵。
新仇舊恨瞬間涌上心頭。
王虎眼睛一紅，也顧不上什么長老的命令了，指著凌宵就對身后跟班吼道：“給我拿下這個不知尊卑、沖撞師兄的廢物！
打斷腿，扔出靈獸苑！”
那幾個跟班正愁沒地方表現，聞言立刻摩拳擦掌地圍了上來，臉上帶著獰笑。
他們人多，修為也比凌宵這煉氣三層高出一截，根本沒把他放在眼里。
凌宵心里“咯噔”一下。
**，職場霸凌來得這么快？
跑？
估計跑不過。
打？
更打不過。
眼看對方就要動手，凌宵急中生智，猛地后退一步，同時飛快地從系統倉庫里掏出那張留影石（一次性），高高舉起，大聲喊道：“等等！
王師兄！
我可是孫長老親自點名要來照顧驚雷駒的！
你們現在動手，是想違抗長老的命令嗎？”
他一邊說，一邊悄悄往留影石里注入微弱的靈力，使其表面散發出淡淡的記錄光芒——“執法過程，證據保全，懂？”
王虎動作一滯，臉上閃過一絲忌憚，但隨即被更深的惱怒取代：“少拿長老壓我！
你沖撞師兄是真！
教訓你天經地義！
誰知道你是不是用了什么邪術蠱惑了驚雷駒和長老！”
“邪術？”
凌宵瞪大了眼睛，一臉無辜和委屈，“師兄，你怎么能憑空污人清白？
早上明明是我用愛和耐心感化了驚雷駒師兄！
孫長老慧眼如炬，這才給了我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你非要動手，那就別怪我……把師兄你‘秉公執法’的英姿記錄下來，請孫長老和諸位師兄師姐評評理了！”
他晃了晃手里“正在記錄”的留影石，語氣那叫一個義正辭嚴，仿佛受了天大的冤枉。
那幾個跟班頓時有點猶豫，看向王虎。
私下里教訓一個雜役沒什么，但要是被錄下來捅到長老那里，可就不好說了。
宗門內雖然默許競爭，但****還是要做的。
王虎氣得牙**，看著凌宵那副“我好怕怕但你敢動手我就**壇”的賤樣，更是火冒三丈。
他死死盯著那塊留影石，投鼠忌器。
來自王虎的暴怒+99！
來自張三的猶豫+15！
來自李西的退縮+10！
情緒能量到賬，凌宵心里稍微穩了點。
果然，魔法打敗魔法，社死……呃，是**，制約暴力。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氣氛緊張得一點就著之時——“嗚——嗡——！”
一聲低沉、厚重、仿佛來自大地深處，又像是從極高遠的天空落下的號角聲，毫無征兆地響徹了整個青云宗！
這聲音并不刺耳，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威嚴和穿透力，瞬間壓過了所有的嘈雜。
宗門內的所有陣法符文在同一時間自動亮起，流轉不息，發出輕微的嗡鳴，仿佛在回應這號角聲。
所有弟子，無論身處何地，在做何事，都在這一刻不由自主地停下了動作，驚疑不定地抬頭望天。
“怎么回事？”
“什么聲音？”
“護山大陣怎么自己亮了？”
凌宵也是一愣，那號角聲讓他感到一種莫名的肅穆，同時，他敏銳的靈犀一耳似乎捕捉到這莊嚴號角聲的底層，夾雜著一絲極其微弱、卻與仙網上那詭異懸賞帖旁一閃而過的扭曲音符有些相似的……雜音？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一道恢弘浩大、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緊接著號角聲，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如同天諭：“東荒諭令：百年一期，‘百族狩墟’將于三十日后開啟。
青嵐域，青云宗，獲準入墟名額：三個。”
“凡骨齡三十以下、筑基以下弟子，皆可于三日后參與宗門小比，角逐名額。”
“狩墟之地：‘隕落之墟’——外圍第三區。”
“機緣自取，生死……各安天命。”
聲音落下，余音裊裊，那莊嚴的號角聲也漸漸消散。
整個青云宗陷入了一種極致的寂靜，隨后，如同燒開的滾水般，徹底沸騰了！
“百族狩墟！
是百族狩墟！”
“天啊！
我們青云宗居然有三個名額！”
“隕落之墟！
真的是隕落之墟！
雖然只是外圍！”
“機緣！
大機緣啊！
聽說里面靈草遍地，甚至有上古傳承！”
“屁！
那是玩命的地方！
進去十個能出來三個就不錯了！”
無數弟子激動得滿臉通紅，議論紛紛，眼神中充滿了渴望、恐懼和瘋狂。
王虎也徹底忘了要找凌宵麻煩的事，他呼吸粗重，眼睛死死盯著天空，拳頭緊握，臉上滿是勢在必得的狂熱。
三個名額！
他一定要搶到一個！
只要能從隕落之墟得到機緣，他就能一飛沖天！
他猛地轉頭，狠狠瞪了凌宵一眼，撂下狠話：“算你走運！
廢物，給我離驚雷駒遠點！
要是耽誤了我備戰小比，要你好看！”
說完，帶著跟班急匆匆地走了，顯然是去為小比做準備。
凌宵松了口氣，收起留影石（還好沒真用掉），心里卻一點也不輕松。
東荒諭令……百族狩墟……隕落之墟外圍……這一切，和仙網上那個詭異的匿名懸賞帖，銜接得也太緊密了！
就像是有人提前劇透了副本開啟通知！
那“鑰匙”的坐標就在黑風林，而黑風林，根據他剛翻看的宗門雜記，似乎正是上古時期某次大戰的邊緣戰場一角，勉強能算是“隕落之墟”最最最外圍的一塊碎片。
巧合？
還是……凌宵感覺自己仿佛看到一張無形的大網正在撒下，而青云宗，甚至整個青嵐域，都成了網中的魚兒。
他拿出仙網玉符，果然，灌水圣地己經徹底爆炸。
“匿名聽到了嗎？！
東荒諭令！
狩墟開啟！”
“匿名青云宗！
坐標對上了！
黑風**定有問題！”
“匿名求組隊探索黑風林！
筑基中期帶隊！”
“匿名高價收‘鑰匙’線索！
有的私！”
“匿名那個發布懸賞的，到底是什么人？
他怎么提前知道的？”
凌宵看著瘋狂刷屏的信息，各種貪婪、激動、好奇的情緒能量幾乎要把他淹沒。
他沉默片刻，匿名發了一條：“匿名有沒有一種可能，‘鑰匙’本身就是個魚餌？
扔餌的人，正在岸上看著呢？
瑟瑟發抖”這條帖子很快被淹沒在洶涌的信息流中，只激起了一點小小的水花，收獲了幾個“樓主陰謀論看多了吧”和“嚇唬誰呢”的吐槽能量。
凌宵收起玉符，嘆了口氣，認命地拿起旁邊的靈草叉，走向驚雷駒的廄欄。
驚雷駒打了個響鼻，歪著頭看他，雷電般的馬眼里似乎閃過一絲……戲謔？
“看什么看？”
凌宵沒好氣地嘟囔，叉起一捆紫紋苜蓿草扔過去，“哥們兒現在可是重點保護對象，還得給你鏟屎……這都什么事兒！”
他一邊機械地干活，一邊腦子里飛速轉動。
宗門小比，三個名額，隕落之墟……去，還是不去？
這渾水，是躲，還是……他看了一眼系統界面里那個需要集齊三片的言出法隨·殘神通碎片，又摸了摸懷里那本詭異的《上古音律秘聞》殘篇和能聽到雜音的耳朵。
“**，”他低聲罵了一句，眼神卻慢慢亮起一種混合著無奈和興奮的光，“這要是去了，得能*到多少羊毛……呃，情緒能量啊？”
危險往往伴隨著機遇。
而他對“搞事”和“*羊毛”的本能渴望，似乎正隱隱壓過對危險的恐懼。
更何況，那個扔魚餌的家伙，讓他很不爽。
他決定了。
三天后的小比，他凌宵，也要去湊個熱鬧！
不就是社死嗎？
在哪死不是死！
要是能死進隕落之墟，說不定還能千古留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