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尋答案
說好的都市異能怎么是克系修仙
冰冷的恐懼感并未隨著那無面怪物的消失而散去，反而像滲進墻壁的濕氣，牢牢盤踞在這間屋子里。
破碎的窗戶像一個咧開的傷口，嗚咽著灌入帶著霉味的夜風和濃霧。
林澈靠在遠離窗口的墻壁上，緩緩滑坐到地面，瓷磚的冰涼透過薄薄的衣物刺入皮膚，讓他混亂灼熱的頭腦稍微清醒了一點。
他抬起右手，手臂的衣袖下，那詭異的蠕動感己經平復，但皮膚表面卻留下了一些淡灰色的、扭曲的紋路，像是某種未知的符文，又像是血管異變后的殘留，指尖觸碰上去，能感到一種不屬于自身體溫的、細微的陰冷。
這就是使用那異變力量的代價？
視野角落，那猩紅的玩家數量刺眼地定格在 7,342,188。
少了一個。
就在剛才，就在這片濃霧籠罩的城市某個角落，一個“玩家”被永久除名了。
是因為窗外那種東西？
還是別的什么？
這數字不再是冰冷的符號，它代表著每分每秒都在真實發生的死亡。
他必須知道更多。
掙扎著站起身，無視地板上散落的玻璃碴，林澈快步走到書桌前，一把抓過那本引發一切的皮革古籍。
他幾乎是粗暴地翻動著脆弱的書頁，目光饑渴地掃過那些扭曲的文字和意義不明的插圖。
之前只是粗略瀏覽，現在，他需要答案，需要關于這個“游戲”的一切信息——規則、敵人、力量體系，以及……如何活下去。
書頁在指尖沙沙作響。
大部分內容依舊晦澀，充斥著難以理解的隱喻和關于“古老存在”、“維度侵蝕”的瘋狂描述。
但在一片討論“靈性知覺”的段落旁，他發現了幾行更加細密、仿佛倉促添上的筆記：“彼等自隙間而來，披熟悉之形，行獵殺之實。”
“無面者，最低等的巡狩，模仿‘信使’、‘維修工’、‘夜歸人’，依靠‘認知慣性’接近。”
“靈視可窺其偽，然亦招其注視。
舊印或可驅散低階存在……血肉異化，乃接納源初之力的必經之路，亦是沉淪瘋狂的起始……”林澈的心臟猛地一縮。
無面者。
模仿。
認知慣性。
所以，那東西扮成外賣員，是因為在深夜的濃霧中，這是最不會引人懷疑的身份？
人們潛意識里會接受“這么晚還有外賣員”這個設定，從而忽略了它身上最明顯的不協調——那張沒有五官的臉？
而自己，正是因為覺醒了“靈視”（或許就是異能感知的異變），才提前發現了它的異常，但也因此……被它盯上了？
“舊印……”他的目光落在這兩個字上。
書中沒有描繪舊印的具體形態，只提到需要“以靈性勾勒，承載抗拒之意”。
他嘗試集中精神，回想剛才對抗無面者時，那虛幻觸手自然凝聚的感覺。
一種抽離自身、鏈接到某種冰冷、浩瀚、混亂源頭的眩暈感再次襲來。
他強忍著不適，抬起右手食指，指尖微微顫抖，一種微弱的、帶著灰敗色澤的能量在指尖匯聚。
不是繪制符咒，更像是在引導某種本質。
他憑借著一股首覺，在空中緩緩劃動。
沒有固定的圖形，線條扭曲盤繞，帶著一種非歐幾里得幾何的怪異感，最終形成一個簡陋的、仿佛由無數細小觸手糾纏而成的封閉符號。
在符號完成的瞬間，他感到體內那股異變的力量被抽走了一絲，而空氣中那種無形的、粘稠的惡意，似乎真的被推開了一點，在他周圍形成了一個極其微弱、但確實存在的“安全區”。
有用！
但這感覺……更像是在一塊燒紅的烙鐵上覆蓋了一層薄冰，暫時隔絕了高溫，卻無法消除其本質的毀滅性。
而且，他能感覺到，維持這個簡陋的“舊印”，本身就在持續消耗著他的精神，并且隱隱刺激著手臂上那些灰色紋路，傳來細微的麻*感。
不能一首依賴這個。
他將目光重新投向古籍，更加專注地搜尋。
終于，在一章論述“力量根源”的末尾，他發現了一段被污漬掩蓋了大半的文字：“……然‘萬象牽引’之本質，非是念動力之流……乃是鏈接‘門之鑰’的微末體現……窺探門徑，可見真實，亦可召喚……慎之！
慎之！”
門之鑰？
召喚？
林澈的呼吸驟然急促。
他隱約感覺到，自己覺醒的S級異能，其背后隱藏的真相，恐怕遠比這“人類進化游戲”本身更加恐怖。
它不是簡單的超能力，而是一把鑰匙，一把可能打開通往未知深淵的鑰匙！
就在這時——啪嗒。
一聲輕響，從客廳方向傳來。
不是敲擊，更像是……什么東西掉在了地板上。
林澈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剛剛因有所發現而稍微放松的神經再次拉滿弓弦。
他猛地轉頭，看向緊閉的臥室門。
門縫底下，一片漆黑。
舊印還在空中維持著，散發著微弱的排斥力場。
他屏住呼吸，將全身的感知提升到極限。
那低語聲在腦海深處變得清晰了一些，不再是狂亂的嘶鳴，而是帶著一種……警示性的律動。
啪嗒…啪嗒…聲音再次響起，更近了。
像是濕漉漉的腳掌踩在木地板上，帶著一種令人不適的粘稠感。
有什么東西，進來了。
就在客廳里。
林澈緩緩站起身，右手虛握，那幾條半透明的、帶著粘滑感的虛幻觸手再次在他身后的陰影中悄然凝聚，無聲地蜿蜒扭動。
左手臂上的灰色紋路開始隱隱發燙。
他盯著那扇門，瞳孔深處，一絲非人的冰冷逐漸取代了人類的恐懼。
剩余玩家數量，在他視野角落安靜地閃爍著。
游戲，遠未結束。
獵殺，仍在繼續。
破碎的窗戶像一個咧開的傷口，嗚咽著灌入帶著霉味的夜風和濃霧。
林澈靠在遠離窗口的墻壁上，緩緩滑坐到地面，瓷磚的冰涼透過薄薄的衣物刺入皮膚，讓他混亂灼熱的頭腦稍微清醒了一點。
他抬起右手，手臂的衣袖下，那詭異的蠕動感己經平復，但皮膚表面卻留下了一些淡灰色的、扭曲的紋路，像是某種未知的符文，又像是血管異變后的殘留，指尖觸碰上去，能感到一種不屬于自身體溫的、細微的陰冷。
這就是使用那異變力量的代價？
視野角落，那猩紅的玩家數量刺眼地定格在 7,342,188。
少了一個。
就在剛才，就在這片濃霧籠罩的城市某個角落，一個“玩家”被永久除名了。
是因為窗外那種東西？
還是別的什么？
這數字不再是冰冷的符號，它代表著每分每秒都在真實發生的死亡。
他必須知道更多。
掙扎著站起身，無視地板上散落的玻璃碴，林澈快步走到書桌前，一把抓過那本引發一切的皮革古籍。
他幾乎是粗暴地翻動著脆弱的書頁，目光饑渴地掃過那些扭曲的文字和意義不明的插圖。
之前只是粗略瀏覽，現在，他需要答案，需要關于這個“游戲”的一切信息——規則、敵人、力量體系，以及……如何活下去。
書頁在指尖沙沙作響。
大部分內容依舊晦澀，充斥著難以理解的隱喻和關于“古老存在”、“維度侵蝕”的瘋狂描述。
但在一片討論“靈性知覺”的段落旁，他發現了幾行更加細密、仿佛倉促添上的筆記：“彼等自隙間而來，披熟悉之形，行獵殺之實。”
“無面者，最低等的巡狩，模仿‘信使’、‘維修工’、‘夜歸人’，依靠‘認知慣性’接近。”
“靈視可窺其偽，然亦招其注視。
舊印或可驅散低階存在……血肉異化，乃接納源初之力的必經之路，亦是沉淪瘋狂的起始……”林澈的心臟猛地一縮。
無面者。
模仿。
認知慣性。
所以，那東西扮成外賣員，是因為在深夜的濃霧中，這是最不會引人懷疑的身份？
人們潛意識里會接受“這么晚還有外賣員”這個設定，從而忽略了它身上最明顯的不協調——那張沒有五官的臉？
而自己，正是因為覺醒了“靈視”（或許就是異能感知的異變），才提前發現了它的異常，但也因此……被它盯上了？
“舊印……”他的目光落在這兩個字上。
書中沒有描繪舊印的具體形態，只提到需要“以靈性勾勒，承載抗拒之意”。
他嘗試集中精神，回想剛才對抗無面者時，那虛幻觸手自然凝聚的感覺。
一種抽離自身、鏈接到某種冰冷、浩瀚、混亂源頭的眩暈感再次襲來。
他強忍著不適，抬起右手食指，指尖微微顫抖，一種微弱的、帶著灰敗色澤的能量在指尖匯聚。
不是繪制符咒，更像是在引導某種本質。
他憑借著一股首覺，在空中緩緩劃動。
沒有固定的圖形，線條扭曲盤繞，帶著一種非歐幾里得幾何的怪異感，最終形成一個簡陋的、仿佛由無數細小觸手糾纏而成的封閉符號。
在符號完成的瞬間，他感到體內那股異變的力量被抽走了一絲，而空氣中那種無形的、粘稠的惡意，似乎真的被推開了一點，在他周圍形成了一個極其微弱、但確實存在的“安全區”。
有用！
但這感覺……更像是在一塊燒紅的烙鐵上覆蓋了一層薄冰，暫時隔絕了高溫，卻無法消除其本質的毀滅性。
而且，他能感覺到，維持這個簡陋的“舊印”，本身就在持續消耗著他的精神，并且隱隱刺激著手臂上那些灰色紋路，傳來細微的麻*感。
不能一首依賴這個。
他將目光重新投向古籍，更加專注地搜尋。
終于，在一章論述“力量根源”的末尾，他發現了一段被污漬掩蓋了大半的文字：“……然‘萬象牽引’之本質，非是念動力之流……乃是鏈接‘門之鑰’的微末體現……窺探門徑，可見真實，亦可召喚……慎之！
慎之！”
門之鑰？
召喚？
林澈的呼吸驟然急促。
他隱約感覺到，自己覺醒的S級異能，其背后隱藏的真相，恐怕遠比這“人類進化游戲”本身更加恐怖。
它不是簡單的超能力，而是一把鑰匙，一把可能打開通往未知深淵的鑰匙！
就在這時——啪嗒。
一聲輕響，從客廳方向傳來。
不是敲擊，更像是……什么東西掉在了地板上。
林澈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剛剛因有所發現而稍微放松的神經再次拉滿弓弦。
他猛地轉頭，看向緊閉的臥室門。
門縫底下，一片漆黑。
舊印還在空中維持著，散發著微弱的排斥力場。
他屏住呼吸，將全身的感知提升到極限。
那低語聲在腦海深處變得清晰了一些，不再是狂亂的嘶鳴，而是帶著一種……警示性的律動。
啪嗒…啪嗒…聲音再次響起，更近了。
像是濕漉漉的腳掌踩在木地板上，帶著一種令人不適的粘稠感。
有什么東西，進來了。
就在客廳里。
林澈緩緩站起身，右手虛握，那幾條半透明的、帶著粘滑感的虛幻觸手再次在他身后的陰影中悄然凝聚，無聲地蜿蜒扭動。
左手臂上的灰色紋路開始隱隱發燙。
他盯著那扇門，瞳孔深處，一絲非人的冰冷逐漸取代了人類的恐懼。
剩余玩家數量，在他視野角落安靜地閃爍著。
游戲，遠未結束。
獵殺，仍在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