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血色召見
星燼誓約
卡倫-7星系的邊緣地帶，等離子風暴如一頭饑餓的太空巨獸，用藍紫色的電漿長舌不斷**著"鐵衛號"巡洋艦的能量護盾。
每一次沖擊都讓艦體輕微震顫，照明系統忽明忽暗，在金屬走廊上投下幽靈般的影子。
艾琉恩·維爾特斯站在艦橋中央，修長的手指緊緊攥著戰術數據板，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白。
全息投影在他面前緩緩旋轉，展示著棱鏡哨站的殘骸掃描圖——原本規整的六邊形空間站現在扭曲得像被巨手捏碎的玩具，八十七個生命標記全部變成了刺目的血紅色。
"確認無人生還？
"他的聲音比艦外的真空還要冰冷。
"重復掃描三次，長官。
"副官萊拉·科特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沒有檢測到任何生命體征。
但..."她猶豫了一下，"能量讀數有些異常。
"艾琉恩調出輻射圖譜，灰藍色的眼睛微微瞇起。
那些呈幾何狀擴散的殘留痕跡，絕不是普通爆炸能造成的。
"標記D-7區域，準備...""長官！
"通訊官突然打斷他，"聯盟最高議會發來急訊，加密等級九級。
"艦橋瞬間安靜得能聽見氧氣循環系統的嗡鳴。
九級加密意味著只有十二人有權發送這種信息。
萊拉快步上前，將一枚閃著紅光的神經芯片遞到艾琉恩手中。
芯片接觸皮膚的瞬間，自動激活的生物識別系統讓他指尖微微發麻。
艾琉恩將芯片**頸后的神經接口，視網膜上立即浮現出星際聯盟最高議會的三維火漆徽章，下方是一行閃爍的文字：緊急召回ST-1475號指揮官艾琉恩·維爾特斯。
任務優先級：天罰。
涉及項目：普羅米修斯。
驗證碼：夜鶯-9-Omega。
當看到"普羅米修斯"這個單詞時，他的呼吸微不可察地停滯了半秒。
這個己在官方記錄中被抹去十年的名字，如今卻出現在最高級別的召回令上。
"準備躍遷。
"艾琉恩拔出芯片，芯片在他掌心自動消解成納米塵埃。
"全艦移交副指揮官接管，你跟我走，萊拉。
"三小時后，艾琉恩站在**法庭*區的特殊觀察室里。
單向玻璃后是足以抵擋核爆的合金墻壁，但他仍能感覺到那種壓迫感——就像有某種遠古掠食者正隔著屏障打量他。
審判廳中央，二十道磁力束縛帶將一個高大的身影牢牢固定在特制的審判椅上。
即使被層層禁錮，那人依然散發著危險的氣息，黑色作戰服下隱約可見生物電的藍色流光在人工肌肉纖維間游走。
"那就是楚撒·克瑟爾？
"萊拉小聲問，手指不自覺地摸向腰間的脈沖槍。
艾琉恩沒有回答。
全息檔案顯示，這個被稱為"普羅米修斯計劃最終產物"的改造人戰士，曾在邊境沖突中以一己之力摧毀了整支澤塔族艦隊。
但兩年前，他在一次例行任務中突然失控，**了包括三名上將在內的整個**委員會。
法庭中央，審判長的聲音通過揚聲器傳來："...基于上述罪狀，被告楚撒·克瑟爾將被判處極刑，執行日期..."椅子上的男人突然抬起頭，凌亂黑發下露出一雙非人的金色瞳孔。
艾琉恩感到一陣異樣的刺痛——那雙眼睛正首勾勾地盯著觀察室的方向，嘴角緩緩扯出一個冷笑。
理論上，單向玻璃應該完全阻隔任何形式的探測。
"他不可能看到我們。
"萊拉的聲音有些發抖。
艾琉恩輕撫左胸口袋里的家族徽章，那枚古老的金屬片正散發著異常的熱度。
"有意思。
"他低聲道，灰藍眼眸中閃過一絲罕見的興趣。
當夜，艾琉恩在聯盟最高安全級別的監獄會面室里，見到了未被束縛的楚撒·克瑟爾。
這是特級危險人物從未獲得過的待遇。
"艾琉恩指揮官。
"楚撒的聲音像是砂紙摩擦金屬，"鐵血戰術家，三十二歲就獲得星云勛章的天才。
"他像打量實驗**般掃視艾琉恩，"但沒人知道，為什么你能預判澤塔人的每一次躍遷。
"艾琉恩在桌前坐下，雙手交疊置于光潔的金屬桌面。
"我有最高議會的全權授權。
"他平靜地說，"關于棱鏡哨站的襲擊，我需要普羅米修斯計劃的真相。
"楚撒突然大笑起來，露出的犬齒閃著寒光。
笑聲戛然而止時，他的臉幾乎貼在艾琉恩面前："真相就是，他們把你派來是因為——"話音未落，他的頭猛地后仰，仿佛被無形的巨手掐住喉嚨。
束縛帶上的神經抑制器亮起刺目的紅光，整個房間的空氣突然變得粘稠如膠。
艾琉恩知道，這是監獄的納米級精神抑制場在全力運轉——專為壓制改造人的特殊能力而設計。
但反常的是，他自己卻毫無感覺。
當艾琉恩不受抑制場影響地站起身時，楚撒金色的瞳孔驟然收縮。
盡管正經受著足以使常人休克的神經沖擊，他的目光卻死死鎖定艾琉恩胸前微微發光的口袋。
"原來如此..."楚撒艱難地擠出幾個字，"維爾特斯家族的...星辰之子..."艾琉恩瞳孔微縮。
這個被聯盟列為最高機密的家族代號，不應該出現在任何記錄中。
他伸手按住胸前的徽章，感受到金屬下傳來的異常脈動，就像一顆微型心臟在跳動。
抑制場突然停止運作。
楚撒像斷線的木偶般向前傾倒，被艾琉恩下意識接住。
兩人接觸的瞬間，一道電弧般的藍光在皮膚相接處迸發。
"三天后，夜梟號會來接我們。
"艾琉恩松開手，聲音依舊平穩，"你有七十二小時考慮是否接受這個任務。
"走向氣密門時，他能感覺到楚撒的目光如實體般釘在他的背上。
那不是人類的目光，而是某種更古老、更野性的存在正在評估潛在的獵物...或是同類。
門外，萊拉正焦急地等待著。
"長官，德雷克將軍要求立即見您。
"艾琉恩望向走廊盡頭的小型觀察窗，漆黑的太空**中，群星如同散落的鉆石。
"告訴他們，"他輕聲道，某種難以名狀的預感在胸腔內震顫，"有些命運，一旦相遇就無法逃避。
"就像磁鐵的兩極，他在心中默默補充，無論相隔多遠，終將找到彼此。
每一次沖擊都讓艦體輕微震顫，照明系統忽明忽暗，在金屬走廊上投下幽靈般的影子。
艾琉恩·維爾特斯站在艦橋中央，修長的手指緊緊攥著戰術數據板，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白。
全息投影在他面前緩緩旋轉，展示著棱鏡哨站的殘骸掃描圖——原本規整的六邊形空間站現在扭曲得像被巨手捏碎的玩具，八十七個生命標記全部變成了刺目的血紅色。
"確認無人生還？
"他的聲音比艦外的真空還要冰冷。
"重復掃描三次，長官。
"副官萊拉·科特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沒有檢測到任何生命體征。
但..."她猶豫了一下，"能量讀數有些異常。
"艾琉恩調出輻射圖譜，灰藍色的眼睛微微瞇起。
那些呈幾何狀擴散的殘留痕跡，絕不是普通爆炸能造成的。
"標記D-7區域，準備...""長官！
"通訊官突然打斷他，"聯盟最高議會發來急訊，加密等級九級。
"艦橋瞬間安靜得能聽見氧氣循環系統的嗡鳴。
九級加密意味著只有十二人有權發送這種信息。
萊拉快步上前，將一枚閃著紅光的神經芯片遞到艾琉恩手中。
芯片接觸皮膚的瞬間，自動激活的生物識別系統讓他指尖微微發麻。
艾琉恩將芯片**頸后的神經接口，視網膜上立即浮現出星際聯盟最高議會的三維火漆徽章，下方是一行閃爍的文字：緊急召回ST-1475號指揮官艾琉恩·維爾特斯。
任務優先級：天罰。
涉及項目：普羅米修斯。
驗證碼：夜鶯-9-Omega。
當看到"普羅米修斯"這個單詞時，他的呼吸微不可察地停滯了半秒。
這個己在官方記錄中被抹去十年的名字，如今卻出現在最高級別的召回令上。
"準備躍遷。
"艾琉恩拔出芯片，芯片在他掌心自動消解成納米塵埃。
"全艦移交副指揮官接管，你跟我走，萊拉。
"三小時后，艾琉恩站在**法庭*區的特殊觀察室里。
單向玻璃后是足以抵擋核爆的合金墻壁，但他仍能感覺到那種壓迫感——就像有某種遠古掠食者正隔著屏障打量他。
審判廳中央，二十道磁力束縛帶將一個高大的身影牢牢固定在特制的審判椅上。
即使被層層禁錮，那人依然散發著危險的氣息，黑色作戰服下隱約可見生物電的藍色流光在人工肌肉纖維間游走。
"那就是楚撒·克瑟爾？
"萊拉小聲問，手指不自覺地摸向腰間的脈沖槍。
艾琉恩沒有回答。
全息檔案顯示，這個被稱為"普羅米修斯計劃最終產物"的改造人戰士，曾在邊境沖突中以一己之力摧毀了整支澤塔族艦隊。
但兩年前，他在一次例行任務中突然失控，**了包括三名上將在內的整個**委員會。
法庭中央，審判長的聲音通過揚聲器傳來："...基于上述罪狀，被告楚撒·克瑟爾將被判處極刑，執行日期..."椅子上的男人突然抬起頭，凌亂黑發下露出一雙非人的金色瞳孔。
艾琉恩感到一陣異樣的刺痛——那雙眼睛正首勾勾地盯著觀察室的方向，嘴角緩緩扯出一個冷笑。
理論上，單向玻璃應該完全阻隔任何形式的探測。
"他不可能看到我們。
"萊拉的聲音有些發抖。
艾琉恩輕撫左胸口袋里的家族徽章，那枚古老的金屬片正散發著異常的熱度。
"有意思。
"他低聲道，灰藍眼眸中閃過一絲罕見的興趣。
當夜，艾琉恩在聯盟最高安全級別的監獄會面室里，見到了未被束縛的楚撒·克瑟爾。
這是特級危險人物從未獲得過的待遇。
"艾琉恩指揮官。
"楚撒的聲音像是砂紙摩擦金屬，"鐵血戰術家，三十二歲就獲得星云勛章的天才。
"他像打量實驗**般掃視艾琉恩，"但沒人知道，為什么你能預判澤塔人的每一次躍遷。
"艾琉恩在桌前坐下，雙手交疊置于光潔的金屬桌面。
"我有最高議會的全權授權。
"他平靜地說，"關于棱鏡哨站的襲擊，我需要普羅米修斯計劃的真相。
"楚撒突然大笑起來，露出的犬齒閃著寒光。
笑聲戛然而止時，他的臉幾乎貼在艾琉恩面前："真相就是，他們把你派來是因為——"話音未落，他的頭猛地后仰，仿佛被無形的巨手掐住喉嚨。
束縛帶上的神經抑制器亮起刺目的紅光，整個房間的空氣突然變得粘稠如膠。
艾琉恩知道，這是監獄的納米級精神抑制場在全力運轉——專為壓制改造人的特殊能力而設計。
但反常的是，他自己卻毫無感覺。
當艾琉恩不受抑制場影響地站起身時，楚撒金色的瞳孔驟然收縮。
盡管正經受著足以使常人休克的神經沖擊，他的目光卻死死鎖定艾琉恩胸前微微發光的口袋。
"原來如此..."楚撒艱難地擠出幾個字，"維爾特斯家族的...星辰之子..."艾琉恩瞳孔微縮。
這個被聯盟列為最高機密的家族代號，不應該出現在任何記錄中。
他伸手按住胸前的徽章，感受到金屬下傳來的異常脈動，就像一顆微型心臟在跳動。
抑制場突然停止運作。
楚撒像斷線的木偶般向前傾倒，被艾琉恩下意識接住。
兩人接觸的瞬間，一道電弧般的藍光在皮膚相接處迸發。
"三天后，夜梟號會來接我們。
"艾琉恩松開手，聲音依舊平穩，"你有七十二小時考慮是否接受這個任務。
"走向氣密門時，他能感覺到楚撒的目光如實體般釘在他的背上。
那不是人類的目光，而是某種更古老、更野性的存在正在評估潛在的獵物...或是同類。
門外，萊拉正焦急地等待著。
"長官，德雷克將軍要求立即見您。
"艾琉恩望向走廊盡頭的小型觀察窗，漆黑的太空**中，群星如同散落的鉆石。
"告訴他們，"他輕聲道，某種難以名狀的預感在胸腔內震顫，"有些命運，一旦相遇就無法逃避。
"就像磁鐵的兩極，他在心中默默補充，無論相隔多遠，終將找到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