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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退伍歸鄉,祠堂血染玉牌光

西山遺脈:血染玉牌后我穿梭平行

西山遺脈:血染玉牌后我穿梭平行 兔騎龍身游四海 2026-02-26 11:42:34 仙俠武俠
初春清晨。

西山村。

葉青平回來了。

他背著帆布包,穿著舊軍裝,腳上的膠鞋沾著泥。

頭發花白,臉上有幾道深紋,走路時肩膀一高一低,像是背了太多東西。

五十三歲的人,看起來比實際更老一些。

村里人說,他是當年最有出息的娃,九十年**上京城的大學校,學的是拍電影。

可還沒念完,家里爹病重,他退學參了軍。

一走就是三十年。

現在退役了,回鄉種地。

村口那棵老槐樹還在,石碑上刻著“西葉氏族居地”,字跡被風雨磨得有些模糊。

葉青平站在碑前,沒說話,只是抬頭看了一眼。

風吹過來,樹葉沙沙響。

他知道,從今天起,日子又回到原點。

父親葉老爹就站在槐樹底下,手里拿著旱煙袋,褲腿卷到小腿,腳上是雙草鞋。

他個子不高,背有點駝,右手少一根無名指。

看見兒子回來,他沒笑,也沒迎,只說了句:“回來了?”

“嗯。”

“先去祖墳燒紙。”

“好。”

父子倆一路走到后山墳地。

葉青平跪在父母墳前,點香、燒紙、磕頭。

動作很慢,但每一步都做得很全。

葉老爹站在旁邊抽旱煙,煙霧繚繞中,臉上的皺紋更深了。

燒完紙,葉老爹說:“祠堂可以進一趟,上炷香。

別的地方,別去。”

“為啥?”

“祖訓。”

“哪條祖訓?”

“葉家男兒,不得隨意走動,尤其不準碰祠中之物。”

葉青平低頭看著手里的香,沒再問。

他知道爹這人固執,從小到大,只要他說“不行”,那就一定不行。

小時候偷爬祠堂屋頂,被他發現,挨了一頓竹條。

長大后想出門闖蕩,他也攔,說“葉家不出山”。

如今退伍回來,還是這一套。

但他沒爭。

他這一生,習慣了忍。

他點頭說:“我懂。”

葉老爹這才揮揮手:“去吧,速去速回。”

葉青平轉身朝村東頭走。

祠堂在村子最東邊,靠山而建,三間青瓦房,門楣上掛著“葉氏宗祠”匾額。

門前兩尊石獅子,一只缺了耳朵,一只沒了尾巴,據說是百年前雷劈的。

他推門進去。

里面光線暗,供桌上擺著牌位,正中間寫著“始祖葉臻源之位”。

旁邊放著一塊青玉牌,巴掌大,邊緣有些磨損,表面刻著古怪紋路,像符又不像符。

他點燃三炷香,**香爐。

然后跪下,叩首。

一拜。

二拜。

三拜。

起身時,袖子掃過供桌,不小心碰到了那塊玉牌。

玉牌沒倒,但他右手食指卻被邊緣劃了一下。

一點點血,冒了出來。

他皺眉,想拿衣角擦。

可就在這時,那滴血正好落在玉牌上。

嗡——一聲輕響,像是銅鐘被**了一下。

緊接著,玉牌亮了。

青光從玉牌上泛起,像水波一樣擴散開來。

整個祠堂突然安靜,連門外的鳥叫聲都聽不見了。

葉青平愣住,盯著玉牌看。

下一秒,腦袋里炸了。

無數畫面沖進來。

有人在打拳,動作快得看不清;有人在**,銀針飛舞如雨;有人在地上畫圈,嘴里念著聽不懂的話;還有人站在懸崖邊,一掌推出,山石崩裂。

這些都不是他的記憶。

但他能看懂。

他知道那是武功,是醫術,是陣法,是咒語。

他還知道,這個人叫葉臻源,是他的老祖宗。

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手可斷刀截鐵,醫術通天,奇門玄術無一不精。

這些本事,全在他腦子里。

不只能看,還能用。

他閉眼,試著按記憶中的方式呼吸。

一口氣吸到底,停住,再緩緩吐出。

剎那間,身體里有種熱流開始走動,從丹田出發,沿著脊椎往上,一首沖到頭頂。

他睜開眼。

手指動了動,感覺不一樣了。

皮膚緊實,肌肉有力,連關節都發出輕微的咔咔聲。

他摸自己的臉,皺紋沒了。

摸頭發,變得烏黑柔軟。

低頭看手,原本粗糙干裂的皮膚變得光滑,指甲泛著健康的光澤。

他脫下外套,看了看手臂。

瘦是瘦,但線條分明,隱隱有勁力在皮下流動。

這不是幻覺。

他真的變了。

他快步走到祠堂角落那面舊鏡子前。

鏡面斑駁,照人影模糊,但他還是看清了——現在的他,看起來就像二十七八歲的年輕人,眉目清晰,眼神明亮,右眼尾有粒紅痣,像是天生就有。

他低頭看地上的玉牌。

青光己經消失,玉牌靜靜躺在供桌上,仿佛什么都沒發生過。

可他知道,一切都變了。

他拿起玉牌,貼身收好。

心跳很快,但腦子很清。

他沒有喊,沒有跳,也沒有笑。

他只是站了一會兒,然后整理衣服,吹滅香火,開門走出去。

外面陽光正好。

他站在祠堂門口,深吸一口氣。

空氣里有泥土味,有草木香,還有遠處溪水的聲音。

他忽然想跑。

他邁步,走了幾步,然后加速。

腳步越來越輕,越來越快。

他發現自己能跳得很高。

輕輕一躍,就能跨過半人高的土墻。

他試著發力,一拳打出,空氣中竟有輕微爆響。

這不是以前的他能做到的。

他停下,在路邊找了塊石頭,坐下來喘氣。

不是累,是太興奮。

他這一輩子,老實本分,寧可天下人負我,我不負任何人。

結果呢?

機會一次次錯過,夢想早早埋葬,最后只能回鄉種地。

可現在,他有了本事。

不只是力氣變大,是整個人脫胎換骨。

他想起父親說的“祖訓”,想起不準亂走的規定。

他忽然明白,也許這些規矩,就是為了保護這塊玉牌,為了等一個人——等一個能繼承老祖宗本事的人。

而那個人,就是他。

他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

他不想讓別人知道這事。

尤其是爹。

他往村后山走。

那里有條小路,通向深山。

他想試試自己現在能做什么。

剛走幾步,聽見有人喊。

“青平!”

是葉老爹。

他回頭。

老頭站在村口,拄著旱煙袋,遠遠望著他。

“你去哪兒?”

“山上轉轉。”

“別走太遠。”

“知道。”

老頭沒再多說,轉身慢慢走開。

葉青平繼續往山里走。

越走越深,路也越窄。

兩旁是樹林,地上鋪著落葉,踩上去軟軟的。

鳥叫聲多了起來,還有蟲鳴,偶爾傳來野兔竄動的聲音。

他走著走著,忽然停下。

他感覺到體內那股熱流又動了。

順著經脈走,停在胸口。

他閉眼,按記憶里的方法引導它往下,再往上,最后歸于丹田。

一瞬間,耳朵變得特別靈。

他聽見三十步外,一只松鼠在樹上啃果子。

聽見地下蚯蚓爬動。

聽見遠處溪流撞擊石頭的聲音。

他還聞到了氣味——前面林子里,有野豬的味道。

他睜眼,笑了。

他記得老祖宗傳下的第一門術法,叫“驅獸”。

只要氣息一放,百獸避讓。

他深吸一口氣,站定,雙手自然垂下,然后緩緩抬起,像捧著什么東西。

同時,體內那股熱流順著雙臂涌出,從掌心釋放。

剎那間,林子里靜了。

鳥不叫了。

蟲不鳴了。

連風都停了。

三秒后,一只野兔從灌木叢里躥出來,頭也不回地往反方向跑。

接著是山雞、刺猬、狐貍,全都逃了。

最后,連樹上的猴子都吱哇亂叫地跳走。

整片山林,空了。

葉青平站在原地,手掌還舉著。

他低頭看自己的手。

掌心微微發燙,像是剛做過什么事。

他知道,這不是結束。

這只是開始。

他邁步往前走。

山路越來越陡,樹木越來越密。

他走得輕松,一點不覺得累。

走到一處斷崖邊,他停下來,看向對面。

那邊有座孤峰,云霧繚繞,看不清路。

但他想過去。

他退后兩步,然后加速沖刺。

跑到崖邊,起跳。

身體騰空,掠過十幾丈寬的峽谷。

他在空中調整姿勢,穩穩落在對面巖石上。

落地時,腳底傳來震動。

他站首,回頭看了一眼來處。

然后轉身,朝山峰走去。

他的布鞋踩在碎石上,發出輕微聲響。

一只手按在腰間的玉牌上。

另一只手,慢慢握成了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