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虞渡，渡人的渡。
可惜我不會渡人，我只會送人一程。
養母罵我喪門星，是因為我把想闖我房間的酒鬼舅舅鎖進了地窖。
結果第二天他就摔斷了腿。
村里人說是報應。
養父經常打我，是因為總有陌生男人上門，對我動手動腳。
結果我抬腳就讓那人斷了子孫根。
后來，那個人在回鎮上的路上突發心梗，倒在了溝邊。
從那之后。
那些欺辱我的人，個個都遭了報應。
有的酒精中毒，有的突發疾病，有的睡著之后就再也沒醒。
他們死得都很自然。
自然得像老天終于開了眼。
我也一直這么覺得。
直到十四歲那年，我救了一個差點被繼父掐死的小姑娘。
她親生爸爸是個心理醫生。
他說我病了。
說這病會藏在我的血液里，像一枚不定時的針。
平時沒關系。
扎到人時，卻要命。
我誰都沒告訴。
直到虞家找到我。
我見到了我的親生父母。
也見到了那個*占鵲巢十八年的養女。
她站在我的房門口，柔柔弱弱地說她生病了，離不開這間朝南的療養房。
我看著她，忽然很想笑。
巧了。
我也有病。
還是別人一沾就要命的那種。
1
被帶回虞家的第一天，我媽抱著我哭了半小時。
哭到后面，她連妝都花了。
我爸站在旁邊沒什么表情。
但他把手里的佛珠串捏斷了。
珠子噼里啪啦滾了一地，我蹲下去，想替他撿。
他卻先一步把我拉起來，盯著我手臂上的那幾道疤，聲音發沉。
“以后誰都不能碰你。”
我想了想。
“那你呢？”
“你會碰我嗎？”
他愣了一下，
我媽眼淚掉得更兇了。
“寶寶，爸爸媽媽不會傷你。”
我看著這個連哭都很美的美婦人，沒說信，也沒說不信。
這種話我從前也聽過不少。
可最后都被狠狠打了臉。
下午，我媽帶我上樓看房間。
最里面那間，朝南，帶露臺，還連著一間小花房。
外面陽光****地潑進來，地毯都像在發光。
我媽小心翼翼地問我。
“寶寶，你喜歡嗎？不喜歡爸爸媽媽再改。”
“還行。”
我剛說完，門口就傳來一道輕飄飄的聲音。
“媽媽。”
我回頭。
一個穿白裙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