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在訂婚紀念宴上甩出離婚協議，說我只配拿三十萬走人。
丈夫沉默，情敵遞筆，親戚等著看我出丑。
我簽完字，把協議推回去，對丈夫說："通知**，她那家品牌和我們公司的所有合作，今晚零點起全部停掉。"
婆婆笑不出來了。
情敵卻說："你裝什么？一個被趕出門的女人，還能管得了誰的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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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吧。"
那份離婚協議被推到我面前時，桌上剛端上松茸雞湯。
婆婆梁慧蘭敲了敲文件。
"許知意，今天兩家親戚都在，別鬧得太難看。"
滿桌人都停了筷子。
我看向身邊的丈夫顧景舟。
他低著頭，手里的湯匙碰著碗沿。
他沒有說話。
坐在他另一邊的蘇曼，輕輕把一支筆放到我手邊。
"知意姐，阿姨也是為你好。"
我看著她。
"你也有份？"
蘇曼立刻紅了眼。
"我只是心疼景舟哥，他這幾年太累了。"
梁慧蘭臉一沉。
"你問她做什么？這是我們顧家的決定。"
我拿起協議。
離婚協議書。
婚后財產分割寫得清清楚楚。
我帶走自己的衣服首飾。
顧景舟名下的房子、車子、存款，都和我無關。
補償款三十萬。
梁慧蘭端起茶。
"這三十萬不少了。你嫁進顧家三年，沒生孩子，沒幫上景舟一點忙。"
二姑接話。
"女人最怕不識相，趁現在年輕，拿錢走人，不丟臉。"
大伯母笑了一聲。
"知意，你也別怪慧蘭。景舟現在不一樣了，馬上要進盛禾傳媒的高層，身邊總得有個拿得出手的人。"
我看向顧景舟。
"你也是這么想的？"
顧景舟抬頭，喉結動了動。
"知意，我媽話說得重，但我們確實不合適了。"
蘇曼立刻低聲說：
"景舟哥，你別太自責，感情的事不能勉強。"
梁慧蘭把筆往我面前一推。
"簽。"
"別拖。"
"你再拖，連這三十萬都沒有。"
我笑了笑。
"好。"
顧景舟猛地看向我。
我擰開筆帽，在女方簽字處寫下名字。
許知意。
三年婚姻，四個字結束。
梁慧蘭笑了。
"這才像話。"
蘇曼也松了口氣，拿紙巾按了按眼角。
"知意姐，謝謝你成全。"
我把筆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