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關注那個賬號三年了。

他叫裂空者，專門在暗網論壇發一些讓人后背發涼的帖子。

今天他更新了："下一站，我要闖進某個封閉空間，做一場無人能逃的告別演出。"

帖子下全是嘲諷。只有我知道他是認真的。

因為七年前，他用同樣的措辭預告了一場**，隨后現實中真的發生了。

那以后，我就沒停過——搜他的每一條動態，追他的每一個馬甲，只為了有一天能親手送他進牢里。

而今天，有人給我打來電話，說他們有辦法把他困住。

第一章

手機屏幕在黑暗里發光。

裂空者的帖子掛在最頂端，底下已經有三百多條回復，全是罵他裝的。

"哥們，你上次說要直播徒手爬信號塔，結果連樓梯口都沒走到。"

"這種人就是鍵盤俠，出門見陽光就蔫。"

我一條都沒點開。

我只盯著他的帖子，盯著那句話里的每個字——"封閉空間"，"無人能逃"，"告別演出"。

七年前他也用過"演出"這個詞。

七年前，我女兒還在。

那年她二十二歲，剛研究生錄取，打電話給我說"媽，我考上了"，聲音里全是笑。兩天后，她和另外十六個人一起，出現在一個廢棄廠房里，再也沒出來過。

案子破不了。兇手像煙一樣，在警方眼皮底下消失過三次，每次都消失得干干凈凈，一點痕跡不留。

后來我才知道，那個年代有很多這樣的案子。兇手，被統稱為"有特殊能力的逃逸型罪犯"。這七個字，是警方給出的正式措辭，也是十七個家庭拿到的唯一答案。

十七個家庭。

我認識其中的九個。

我們互相加了****，每年在一個群里沉默地待著，偶爾有人發一張孩子的舊照片，偶爾有人半夜發一段什么都說不清楚的語音，幾秒鐘后自己撤回。

我找到裂空者這個賬號是四年前的事。

那是一個只更新符號的賬號，每隔幾個月發一次，內容永遠只有一個句點。我在一個受害者家屬論壇上看到有人提過它，說更新的時間節點和當年案發的日期全部吻合。

我上報給警方。

對接我的是一個年輕警官，他聽完后頓了很久，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