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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穿書,我把氣運子都變成了裙下臣

穿書,我把氣運子都變成了裙下臣 喜歡山柚子的寧天君 2026-05-06 21:38:11 古代言情

這個念頭不合時宜地蹦出來,讓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宋硯看著她一眨不眨盯著自己的樣子,那琥珀色的瞳孔里清晰的倒映出他的臉,里面寫著毫不掩飾的……驚艷?

他喉結又滾動了一下,有些不自然地移開視線,但語氣卻不由自主地軟了下來,帶著點無奈的縱容:

“安安,”他叫她,聲音低緩,“以后不要穿成這樣出門,好嗎?”

宋安安還沒從美色沖擊中完全回神,下意識就點了點頭,甚至還無意識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動作不大,但宋硯離得近,看到了。

他眼神瞬間暗了暗,耳根似乎泛起一絲極淡的紅,但很快被他垂下的眼簾遮住。

“回去換件衣服,好好休息。”他抬手,似乎想揉揉她的頭發,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最終只是輕輕拍了拍她肩上披著的外套,“我晚上回來。”

說完,他側身從她身邊走過,走向停在旁邊的黑色轎車。

宋安安還站在原地,披著帶有他體溫和氣息的西裝外套,看著他挺拔的背影,腦子有點懵。

直到汽車引擎聲遠去,她才猛地回過神。

等等!

最重要的事情還沒說!

遠離林薇薇啊!!!

她懊惱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美色誤人!美色誤人!

算了……她看著車子消失的方向,嘆了口氣。

等他晚上回來再說吧。

現在……她打了個哈欠,感覺宿醉的困意和穿越帶來的精神沖擊一起涌了上來。

起猛了,還有點暈。

先睡一覺,補補精神,晚上再戰。

她裹緊了身上過分寬大的西裝外套,轉身,推開主宅的門,走了進去。

別墅里很安靜,吳媽可能在后院。她憑著記憶,找到了原主的房間。

推開門,撲面而來的是一股淡淡的、屬于少女的甜香。房間很大,布置得精致奢華,到處都是柔軟的公仔和漂亮的裝飾。

宋安安走到床邊,脫下宋硯的外套,小心翼翼地掛好。

然后把自己扔進柔軟的大床里。

閉上眼睛,腦子里閃過剛才宋硯低頭看她時,那雙深邃眼眸里復雜的情緒,還有他拍她肩膀時,指尖不經意擦過她脖頸皮膚的觸感。

耳朵有點熱。

她拉起被子蒙住頭。

睡覺!現在最重要的是捋清情況,制定計劃,對付林薇薇!

至于這個好看得有點過分的哥哥……

嗯,戰略合作伙伴,需要重點保護的對象。

對,就是這樣。

她迷迷糊糊地想著,意識漸漸沉入黑暗。

宋安安睡了很久,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鐘了。

她抓起手機,屏幕還停留在昨天的聊天界面。同學群里還在討論昨晚的狂歡。

但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點開了宋硯的微信聊天框。

最后一條消息是三天前,宋硯問她:“錢夠不夠用?”

她往上翻。

昨天下午五點,林薇薇發來一條消息,但這條消息被撤回了。撤回時間是昨晚十一點,那時她正在KTV里唱歌。

撤回記錄還在。

林薇薇撤回了什么?

宋安安盯著那條“對方已撤回一條消息”,指尖發涼。

她沖進浴室,擰開水龍頭,用冷水狠狠潑臉。

抬起頭,看向鏡子。

鏡子里的臉十八歲。琥珀色瞳孔在晨光中流轉出淺金色,皮膚冷白如瓷,眉骨到鼻梁的線條流暢完美,下巴小巧。是那種讓人第一眼就屏住呼吸的美。

她打開手機,搜索林薇薇。

社交媒體上,林薇薇的頭像是**側臉,長發披肩,笑容羞澀。最新一條動態是昨晚:“錄取通知書收到啦,開啟人生新篇章~”

下面一堆評論:“薇薇好美!學霸美女!”

宋安安盯著那個頭像,看了很久。

然后從抽屜里找出修眉刀,在左手腕上輕輕劃了一下。

不深,但見血。

疼痛讓她清醒。

這不是夢。

血珠滾落,滴在白色大理石臺上,綻開一朵小小的紅梅。

宋安安看著那抹紅,突然笑了。

“林薇薇是吧?”她輕聲說,聲音還帶著宿醉的沙啞,但眼神已經冷了。

“你的女主劇本……”

“我撕了。”

宋安安下樓時換了最簡單的白T和牛仔短褲。長發扎成高馬尾,沒化妝。

吳媽正在餐廳收拾,聽見腳步聲回頭,愣了一下。

“安安小姐醒了?”吳媽走過來,仔細看她,“臉色怎么有點白?是不是宿醉不舒服?”

“還好。”宋安安說,“吳媽,看見我哥了嗎?”

“大少爺一回來就上樓了,說有點累,晚飯也沒吃。”吳媽說著,又看她,“您這臉色真的不太好,要不要讓李醫生來看看?”

“不用。”宋安安搖頭,“他在房間?”

“應該在。我半小時前去送水,他在看文件。”

宋安安扶額,轉身上樓。

在宋硯房門前,她敲門。

沒人應。

“哥?”

還是沒聲音。

她猶豫了一下,轉動門把——沒鎖。

推開門的瞬間,浴室門也正好打開。

宋硯從里面走出來,渾身還冒著水汽。他顯然沒想到她會直接進來,站在門口愣了。

房間里只開了床頭燈,昏黃的光線勾勒出他身體的輪廓。

他只在腰間圍了條浴巾,水珠順著發梢滴落,劃過寬闊的肩膀,流過飽滿的胸肌,沿著清晰的腹肌線條,最后消失在浴巾邊緣。

標準的倒三角身材,肩寬腰窄。胸肌腹肌分明但不夸張,手臂線條流暢有力,是常年健身才能練出的體型。

水汽在皮膚上凝成細小的水珠,在燈光下泛著光。

宋安安看呆了。

腦子里不合時宜地蹦出念頭:這是什么福利?開局就吃這么好!

視線不受控制地從他濕漉漉的頭發,滑到鎖骨,再到胸肌,再到腹肌,再到人魚線……

浴巾裹得不算緊,能看到隱約的輪廓。

她喉嚨動了動。

宋硯顯然也沒料到這個場面。他站在那兒,身體僵硬,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

“安安,”他聲音有點啞,“你……”

宋安安猛地回神,移開視線,但臉上也熱了。

“對不起,”她轉身背對著他,“我不知道你在洗澡。”

身后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是宋硯快步走向衣柜,然后浴室門關上,再打開。

幾分鐘后,他換了身居家服走出來——灰T恤,黑色運動褲,頭發還濕著,但已經把自己包嚴實了。

“找我有事?”他在書桌前的椅子上坐下,盡量讓聲音聽起來正常。

宋安安這才轉過身,清了清嗓子,努力把剛才的畫面從腦子里趕出去。

“把你手機給我看看。”

宋硯皺眉,但還是從桌上拿起手機遞過去。伸手時,他看見她接過手機的手腕上,有一道新鮮的、細細的紅痕。

他動作一頓。

宋安安沒注意,拿著手機點開微信,搜索“林薇薇”。

聊天框彈出來。最新消息是十分鐘前,林薇薇問能不能請教問題。

她往上翻,看到昨天下午的消息記錄,顯然中間刪除了一條信息。

“她昨天下午給你發了什么?”

宋硯沒回答,突然站起身,幾步走到她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這是怎么回事?”他聲音沉了,盯著她手腕上那道細痕。

宋安安這才反應過來,想抽手,但他握得很緊。

“不小心劃的。”她說。

“怎么劃的?”

“就……修眉刀。”

“宋安安。”宋硯看著她的眼睛,眼神銳利,“你當我傻?”

“真是……”

“你在浴室里弄的?”他打斷她,聲音更沉了,“為什么?”

宋安安沉默了幾秒,抬頭看他:“你先告訴我,她昨天發了什么。”

兩人對視。

宋硯先妥協了。他松開她的手,但沒后退,聲音低下來:“一張照片。在圖書館,穿白裙子,側臉。”

“然后你**?”

“……嗯。”

“因為她側臉像我?”

宋硯沒說話,算是默認。

宋安安笑了,笑容很冷。

“她在學我。學我說話的語氣,學我走路的樣子,學我看人時先眨一下左眼的習慣。”

她身體前傾,一字一句:

“哥,你看我的眼神——愧疚,補償,還有別的。但別把那些東西給一個贗品。”

“那是對我爸媽最大的侮辱。他們用命救你,不是讓你把該給我的愛,施舍給一個模仿我的小偷。”

宋硯的手握緊了,指節泛白。

他看著她,眼神從震驚到痛苦,再到狼狽。耳尖的紅還沒完全褪去,現在又染上了一層。

“安安,”他聲音艱澀,“我……”

宋安安轉身要走,宋硯卻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很輕,但很堅定。

“沒有人能代替你。”他低聲說,聲音里帶著一種宋安安從未聽過的、近乎執拗的情緒。

他看著她,那雙深褐色的眼眸里有太多復雜的東西——愧疚、掙扎,還有某種被死死壓抑著的、幾乎要破籠而出的……

宋安安心臟一緊。

“從來就沒有什么贗品能填補什么。”宋硯繼續說,聲音更低了,帶著壓抑的顫抖,“我分得清。我一直都分得清。”

他握著她的手腕,指腹輕輕摩挲過那道細痕,眼神暗沉:“所以,不要再做這種事。無論發生了什么,都不要再傷害自己。”

宋安安看著他,忽然覺得喉嚨發緊。

宋硯深吸一口氣,拉著她走到床邊坐下,自己則蹲在她面前,視線與她平齊。

“在這里等我。”他說完,起身走向浴室。

很快,他拿著一個小醫藥箱回來,重新在她面前蹲下。打開箱子,拿出碘伏、棉簽和創可貼。

“手給我。”他低聲說。

宋安安遲疑了一下,還是伸出了手。

宋硯小心翼翼地托著她的手腕,用棉簽蘸了碘伏,動作很輕地擦拭那道傷口。冰涼的觸感讓宋安安下意識瑟縮了一下。

“疼?”宋硯立刻停手,抬頭看她,眉頭微皺。

“……不疼。”

他繼續動作,但更輕了。碘伏涂好,他撕開創可貼,仔細地貼上去,指尖撫平邊緣。

整個過程,兩人都沒說話。

宋安安看著他低垂的睫毛,專注的神情,還有他握住她手腕的那只大手——很穩,也很暖。

處理好傷口,宋硯卻沒立刻放開,依然握著她的手腕,拇指輕輕摩挲著創可貼的邊緣。

“安安,”他抬起頭,看著她,聲音低沉而認真,“我是你哥。無論發生什么,你都可以告訴我,可以依賴我。”

“不需要用這種方式來……證明什么,或者讓我清醒。”他頓了頓,聲音更輕了,“看到這個,我這里會疼。”

他指了指自己心口的位置。

宋安安愣住了,心臟像被什么輕輕撞了一下。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么,最終只是低低“嗯”了一聲,抽回了手。

“我是宋安安。”她站起身,聲音也低了下來,但依舊清晰,“活的,會喘氣的,會闖禍也會讓你頭疼的宋安安。”

“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更不需要一個贗品來慰藉誰。”

她轉身往門口走,手握上門把時停住,沒回頭:

“所以,保護好你自己,還有爸媽,還有宋家。”

“別讓莫名其妙的人,把你和你擁有的一切,都毀了。”

她拉開門,走出去,輕輕帶上。

房間里安靜下來。

宋硯依舊蹲在原地,盯著她離開的門口,手里還捏著那個用過的碘伏棉簽。

許久,他才緩緩站起身,將棉簽扔進垃圾桶,然后抬起手,剛才為她處理傷口的手指摩挲了一下。

桌上的手機屏幕在這時亮了。

新消息彈出來:

“硯哥哥,你下午有空嗎?我在圖書館三樓……”

發送人:林薇薇。

晚上七點,宋父宋母回來了。

宋父宋致遠,五十歲,儒雅商人,宋氏集團董事長。宋母葉清婉,四十八歲,中法混血,國際知名鋼琴家,保養得極好,風韻猶存。

兩人一進門,葉清婉就笑著朝宋安安招手:“安安,過來讓媽媽看看。”

宋安安走過去,葉清婉拉著她的手,仔細端詳她的臉:“臉色怎么有點白?是不是昨晚玩太晚了沒休息好?”

“有點宿醉。”宋安安老實說。

葉清婉輕輕拍她的手:“以后少喝點,女孩子在外面要保護好自己。”

宋致遠也走過來,溫和地看著她:“謝師宴的禮服送來了,你去試試?不合適讓設計師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