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婦女節，我捧著玫瑰去接獲獎的老婆下班。
電梯門剛開，眼前突然飄過幾行紅色的大字：
這傻帽老公還捧著花呢，頭頂的綠光都快閃瞎我的眼了！
我面無表情地走向走廊盡頭的配電柜。
柜門緊閉，女人的聲音，是我聽了三年的聲音。
我腳步一頓。
默默推來一臺打印機，死死抵住柜門。
然后笑著招呼所有同事：“來來來！為慶祝蘇雅拿獎，我訂了全羊宴！就在這兒吃！”
1
“馬上送到！咱們就在這兒吃！”
“邊吃邊等她回來，給她一個天大的驚喜！”
我的聲音不大，但足以讓整個辦公室的人都聽見。
同事們愣了幾秒，隨即爆發出歡呼。
“哇！陳默你太夠意思了！”
“蘇雅真是找了個好男朋友！”
眼前的彈幕，瞬間炸開了鍋。
**！這男主什么路數？他不沖進去捉奸嗎？
甕中捉鱉？他要把狗男女悶死在里面？配電柜里空氣本來就稀薄，還沒空調！
這招也太**損了！
2
我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變化。
我走到蘇雅的工位，拿起她的水杯，殷勤地給幾位前輩倒上水。
“王哥李姐，多虧你們平時照顧蘇雅，今天我請客，大家千萬別客氣。”
一位和蘇雅關系不錯的女同事李麗湊過來。
“陳默，蘇雅去哪兒了？我剛剛還看她往洗手間方向去了。”
我指了指配電柜的方向。
“可能還在忙吧，她跟我說今天有個重要的設備要調試。”
李麗皺了皺眉：“調試設備？她一個銷售，調什么設備？”
我一臉無辜地攤開手。
“我也不懂，她說是王副總親自帶她，很重要，不能被打擾。”
我特意加重了“王副總”和“親自帶她”這幾個字。
周圍幾個同事的表情瞬間變得玩味起來。
彈幕再次刷屏。
哈哈哈！男主這是把梯子都給抽了啊！
“不能被打擾”，我懂了，這是在干正事呢！
里面那兩位現在估計連大氣都不敢喘，外面幾十雙眼睛盯著呢！
3
配電柜里，傳來一聲極輕的悶響。
像是有人沒站穩，撞在了鐵皮上。
我心知肚明，那是他們慌了。
我掏出手機，當著所有人的面，撥通了蘇雅的電話。
****在寂靜的走廊里響起，聲音的源頭，直指那扇緊閉的柜門。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了過去。
柜子里的鈴聲響了十幾秒，戛然而止。
被人按斷了。
我故作疑惑地“誒”了一聲。
“奇怪，蘇雅怎么不接電話？”
李麗的臉色有些難看，她干笑著打圓場。
“可能……可能手機沒在身上吧。”
我點點頭，一副深信不疑的樣子。
“也是，畢竟在忙著‘調試設備’嘛。”
我重新坐下，招呼著大家。
“別管了，咱們先吃！等她忙完了，出來看到我們這么多人給她慶功，肯定會感動的！”
4
沒過多久，外賣小哥推著餐車來了。
烤全羊的焦香，麻辣小龍蝦的辛辣，冰鎮啤酒的涼氣，瞬間彌漫了整個走廊。
折疊桌被一張張打開，不偏不倚，正好將配電柜圍在了最中間。
歡聲笑語，觥籌交錯。
我舉起酒杯，第一個站了起來，聲音洪亮。
“來！讓我們一起，提前祝我們的大功臣蘇雅，事業高升！”
“等她出來，我們再敬她三杯！”
所有人都跟著起哄。
“等蘇雅出來！”
“不醉不歸！”
笑聲、碰杯聲，像一把把尖刀，刺向那扇薄薄的鐵門。
彈幕已經變成了幸災樂禍的海洋。
絕了！全公司圍著配電柜吃烤全羊，里面那倆聞著味兒、聽著聲兒，還得憋著尿，太**狠了！
我賭五毛，王副總現在已經開始腿抽筋了。
這已經不是社死了，這是現場**啊！
我夾起一塊最肥美的羊排，慢慢地啃著。
味道，好極了。
蘇雅，王副總，別著急。
這場為你們準備的慶功宴，才剛剛開始。
5
酒過三巡。
同事們的情緒越來越高漲。
有人開始大聲劃拳，有人開始聊起公司的八卦。
而話題的中心，始終圍繞著“蘇雅”和“王副總”。
“誒，你們說，蘇雅這單子到底怎么拿下的？對方可是出了名的難搞。”
“還能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