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前三天，蘇彌給初戀裴硯發(fā)了條短信：“你教我的事，我還記得。”
厲擇反手一記耳光抽在她臉上：“這婚，不結了。”
他精心織網：讓裴硯傾家蕩產背負巨債，讓蘇彌淪為豪門笑柄。
當裴硯在拍賣會上天價拍下假項鏈，當蘇彌穿著婚紗直播被萬人唾罵。
閃光燈淹沒他們時，厲擇笑了：“你們的報應，才剛開始。”
第一章
手機屏幕的光，冷白，刺眼。厲擇剛把定制西裝掛好。嗡嗡。不是他的手機。蘇彌的。就扔在梳妝臺上，屏幕朝上。
一條新信息。發(fā)件人：裴硯。
厲擇的指尖頓在西裝光滑的料子上。裴硯。蘇彌那個早該爛在記憶里的初戀。婚前三天。深更半夜。厲擇走過去。屏幕沒鎖。信息內容**裸地攤開：
“你教我的事，我還記得。明晚十點，老地方。敢來嗎？”
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針。厲擇的呼吸停滯了一瞬。血液沖上頭頂，又猛地沉下去，凍成冰碴。他拿起手機。屏幕的光映著他驟然冷硬的下頜線。死寂。只有他自己的心跳，擂鼓一樣砸在耳膜上。
玄關傳來鑰匙轉動鎖芯的輕響。咔噠。門開了。蘇彌哼著歌進來，臉頰帶著微醺的紅暈，身上有陌生的、淡淡的雪松香水味。不是他送的。她踢掉高跟鞋，赤腳踩在地毯上，像只慵懶的貓。
“回來啦？”她聲音帶著笑，沒看厲擇，徑直走向浴室。
“去哪了？”厲擇的聲音不高，平得像結了冰的湖面。
蘇彌腳步頓住，終于回頭看他。她臉上的笑意淡了些。“跟幾個姐妹聚聚，喝了兩杯。怎么了？”她眼神有點飄，不敢直視他。
厲擇沒說話。他舉起她的手機。屏幕還亮著，那條信息像丑陋的傷疤。
蘇彌的臉，唰一下白了。血色褪得干干凈凈。她嘴唇動了動，沒發(fā)出聲音。浴室暖黃的燈光打在她身上，卻只照出一片驚惶的死灰。
“解釋。”厲擇只吐出一個字。空氣凝固了，沉重得能壓碎骨頭。
蘇彌的驚慌只持續(xù)了幾秒。她挺直了背，下巴微微抬起，那點殘存的醉意和心虛被一種破罐破摔的決絕取代。“沒什么好解釋的。”她聲音干澀，卻異常清晰，“厲擇，我不愛你了。這婚，我不想結了。”
死寂。巨大的水晶吊燈投下冰冷的光暈。厲擇看著她。看著這張他曾經以為會看一輩子的臉。此刻只剩下陌生和令人作嘔的虛偽。
他動了。一步。兩步。皮鞋踩在光潔的地板上，聲音沉悶。他停在蘇彌面前。很近。能聞到她身上殘留的、屬于另一個男人的味道。
蘇彌下意識地后退半步，眼神里終于掠過一絲恐懼。“你…你想干什么？”
厲擇的右手，毫無預兆地揮了出去。快！狠！準！
“啪——！”
一聲脆響，撕裂了別墅死水般的寂靜。力道之大，蘇彌整個人被扇得趔趄著撞在冰冷的墻壁上。她捂著臉，耳朵里嗡嗡作響，半邊臉頰瞬間紅腫起來，**辣的疼。她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厲擇，眼里全是驚駭和屈辱的淚水。
厲擇甩了甩手，仿佛只是拂去一點灰塵。他俯視著她，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冰冷，沒有一絲波瀾。
“這婚？”他扯了扯嘴角，一個毫無溫度的笑，“輪不到你說不結。”
他轉身，抓起沙發(fā)上的外套，大步走向門口。背影決絕，沒有一絲留戀。
“厲擇！”蘇彌帶著哭腔尖叫，“你去哪？！”
厲擇的手握在冰冷的門把上，停住。他沒有回頭。
“去給你們，”他的聲音低沉，每個字都淬著寒冰，“準備一份‘新婚’大禮。”
門被拉開，又重重關上。砰！震得墻壁都在輕顫。巨大的聲響，徹底砸碎了蘇彌最后一點僥幸。她順著墻壁滑坐到冰冷的地板上，捂著臉，身體控制不住地發(fā)抖。不是因為疼。是厲擇最后那個眼神。那里面，是毀滅一切的瘋狂。
門外，厲擇坐進黑色的跑車。引擎發(fā)出低沉的咆哮，撕裂夜色。他掏出手機，屏幕的光映著他半邊臉，冷硬如雕塑。他撥通一個號碼。
“是我。”聲音平靜得可怕，“查裴硯。他的一切。現在。”
電話那頭傳來恭敬的回應：“明白，厲先生。”
厲擇掛斷電話，將手機扔在副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