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隨身帶著。
對，這份合同關系重大，絕對不能讓她發現。
律師你明天過來一趟，把公章也帶過來。”
李秀蘭掛斷電話，腳步聲朝門口靠近。
凌伊渾身一顫，快步退回走廊拐角，后背緊緊貼著墻壁。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額角沁出冷汗。
等李秀蘭的腳步聲走遠，凌伊才敢抬眼探過去。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圍裙口袋，指尖觸到一個冰涼的金屬物件。
一枚鑰匙。
她慢慢掏出來，在手心里端詳。
鑰匙柄上刻著一個小小的數字:7。
凌伊腦子里飛速運轉李秀蘭剛說鑰匙隨身帶著，怎么可能落在這條圍裙里？
除非......
她瞳孔驟縮，嘴角卻緩緩勾起一個弧度。
這條圍裙，是婆婆的新婚禮物。
02
凌伊攥著那把鑰匙，在黑暗中站了整整三分鐘。
她深吸一口氣，將鑰匙藏進內衣口袋，快步回到臥室。
陸子辰已經睡熟，手機屏幕亮著。
微信對話框還停留在“兄弟們今晚通宵”上。
她輕輕拿起手機，打開錄音功能，又悄悄放回床頭柜。
第二天清晨六點，凌伊準時起床做早飯。
剛走進廚房，李秀蘭就端著茶杯站在門口。
“凌伊，把你的手機和鑰匙交出來。”
凌伊的手微微一頓。
“媽，為什么？”
“家里貴重物品多，我怕你不小心弄丟。”
李秀蘭的語氣不容置疑，“等你熟悉了環境，自然會還給你。”
凌伊低著頭，將手機放在桌上。
她的指尖在手機殼上停留了一瞬錄音還在繼續。
“還有家里的鑰匙。”李秀蘭伸出手。
“我只有大門鑰匙。”
“那也交出來。”
凌伊從圍裙口袋掏出鑰匙，連同圍裙一起遞過去。
李秀蘭接過，滿意地點頭。
“好好干活，中午你公公要帶客人回來吃飯。”
凌伊應了一聲，轉身開始洗菜。
水龍頭嘩嘩流淌，她的手指在水里輕輕顫抖。
就在剛才遞東西的瞬間，她已經把昨晚拍的名片照片發到了備用郵箱。
那是在婆婆外套口袋里發現的，名片上印著：
“正陽律師事務所·趙平·主任律師”。
背面手寫著一行小字：緊急情況打這個電話。
凌伊將鍋鏟捏得更緊了些。
上午九點，李秀蘭出門打麻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