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老子的倒霉人生
“哈——欠!”
我從酒館的長凳上翻了個身,差點兒摔地上去。頭疼得要命,嘴里一股子酸臭味,昨晚上又喝多了。
“洛奇!洛奇!你個憨貨還不起床?太陽都曬**了!”
老板娘梅姨的嗓門兒跟殺豬似的,震得我耳朵嗡嗡響。我瞇著眼瞅了瞅窗外,**天才蒙蒙亮,這婆娘是不是眼睛有毛病?
“來了來了,喊啥子喊嘛。”我撐著身子爬起來,渾身骨頭咔咔響。
**,二十一歲的人了,混成這副德行,說出去都丟人。
我叫洛奇,是個孤兒,從小在這破酒館長大。梅姨收養(yǎng)我的時候我才幾個月大,據(jù)說是在酒館后門的垃圾堆里撿到的。當(dāng)時我渾身發(fā)紫,都快斷氣了,梅姨心善,把我抱了回去。
這破地方叫鐵爐鎮(zhèn),在帝國最北邊,窮得叮當(dāng)響。全鎮(zhèn)就三百來號人,大部分都是礦工,挖點兒鐵礦賣給過路的商隊,勉強糊口。
我爹是誰我不知道,我娘是誰我更不知道。梅姨說我可能是哪個路過的商販丟的,也可能是鎮(zhèn)上哪個不要臉的姑娘未婚先孕扔的。管他呢,反正老子活下來了。
穿好衣服下了樓,酒館里已經(jīng)有幾個礦工在吃早飯了。
“喲,洛奇,昨晚又喝多了?你小子遲早把肝喝壞。”說話的是老湯姆,四十多歲的礦工頭子,滿臉褶子,牙齒缺了好幾顆。
“關(guān)你屁事。”我沒好氣地回了一句,走到柜臺后面開始擦杯子。
“嘿,這小兔崽子,脾氣還大得很。”老湯姆哈哈大笑。
梅姨從廚房端出一大盤黑面包和咸肉,往桌上一摔:“吃你們的飯,少說兩句會死啊?”
我擦著杯子,腦子里想著昨晚的事兒。昨天鎮(zhèn)上來了個帝國的傳令兵,說是國王下了征兵令,要招人去什么魔界之門打仗。據(jù)說那邊出了大亂子,**要入侵了。
關(guān)我屁事。
帝國那幫貴族老爺打仗,死的不都是咱們這些窮鬼?我**又不傻,去送死?
“洛奇。”梅姨走過來,壓低聲音說,“我跟你說個事兒。”
“啥事兒?”
“今天下午鎮(zhèn)公所要開會,說是征兵的事兒。你到時候去看看。”
“看啥看?我又不去。”我把杯子往架子上一擱,“誰愛去誰去。”
梅姨嘆了口氣,摸了摸我的頭:“你個憨娃,你以為你能躲得掉?帝國律法規(guī)定,所有成年男子都有義務(wù)服兵役。你要是不去,被抓到了要殺頭的。”
我愣了一下。
**我怎么把這茬忘了?
帝國確實有這么個破律法,平時沒人管,但一到打仗的時候就拿出來說事兒。要是誰敢逃兵役,抓住了直接砍腦袋。
“**先人板板。”我罵了一句。
“嘴巴放干凈點兒!”梅姨拍了我一巴掌,但也沒真生氣,“去看看吧,興許能分配個后勤啥的,不用上前線。”
我沒辦法,只能點了點頭。
吃完早飯,我把酒館收拾了一下,然后出門溜達(dá)。鐵爐鎮(zhèn)就這么大點兒地方,逛一圈用不了半小時。路邊有幾個小孩在玩兒泥巴,看見我就喊:“洛奇哥哥!洛奇哥哥!”
我從兜里掏出幾塊糖給他們,這都是梅姨做的,不值錢,但小孩兒喜歡。
走到鎮(zhèn)子?xùn)|頭,看見一個老頭在曬太陽。這老頭叫老巴德,是鎮(zhèn)上的鐵匠,今年七十多了,身子骨還硬朗得很。他年輕的時候當(dāng)過兵,說是參加過三十年前的那場**戰(zhàn)爭。
“巴德大爺。”我走過去打招呼。
老巴德睜開眼瞅了瞅我:“喲,小兔崽子,聽說你要去打仗了?”
“誰說的?我還沒決定呢。”
“有啥好決定的?帝國要人,你敢不去?”老巴德從懷里掏出一個煙斗,點上火,吸了一口,“小子,我跟你說,打仗不是啥好事。我當(dāng)年上戰(zhàn)場,三千人的隊伍,活著回來的不到三百。”
我心里一沉:“那**真那么厲害?”
“厲害?嘿嘿。”老巴德冷笑一聲,“那些********,比魔獸還兇殘。我親眼看見一個**把一個士兵的腦袋擰下來當(dāng)球踢,腸子流了一地。”
我聽得頭皮發(fā)麻。
“不過你也別太怕。”老巴德拍了拍我的肩膀,“聽說這次帝國招了不少強者,什么劍圣啊,大魔導(dǎo)師啊,都去了。你們這些新兵蛋子也
精彩片段
主角是洛奇梅姨的現(xiàn)代言情《我,鐵憨憨,要去送死?(銀杏葉1314)》,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xiàn)代言情,作者“銀杏葉1314”所著,主要講述的是:第一章 老子的倒霉人生“哈——欠!”我從酒館的長凳上翻了個身,差點兒摔地上去。頭疼得要命,嘴里一股子酸臭味,昨晚上又喝多了。“洛奇!洛奇!你個憨貨還不起床?太陽都曬屁股了!”老板娘梅姨的嗓門兒跟殺豬似的,震得我耳朵嗡嗡響。我瞇著眼瞅了瞅窗外,媽的天才蒙蒙亮,這婆娘是不是眼睛有毛病?“來了來了,喊啥子喊嘛。”我撐著身子爬起來,渾身骨頭咔咔響。媽的,二十一歲的人了,混成這副德行,說出去都丟人。我叫洛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