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門口,陸承硯正站在那里。
他換了衣服,領口卻沒扣好,脖頸處有幾道抓痕。
我低頭想繞過去。
他攔住我。
"今天的事,是不是你安排的?"
我看向他。
他壓著火。
"你先把我引到糧倉,再叫知秋過去。溫若禾,你到底想讓誰難堪?"
"不是我。"
"不是你?"
他笑了一聲。
"你以前做過的事還少嗎?裝病,賭氣,跟村長家那個游手好閑的兒子來往,不都是為了讓我多看你一眼?"
我平靜地說:"以前是我錯了。"
陸承硯頓住。
我繼續說:"以后不會了。小叔,你放心。"
他眉頭皺起。
"你叫我什么?"
"小叔。"
這個稱呼,我上輩子婚后再沒叫過。
陸承硯看著我,似乎想從我臉上找出什么。
我沒有解釋。
身后傳來沈知秋的聲音。
"承硯,我的箱子太重了,你幫幫我。"
陸承硯回頭,立刻走過去接箱子。
沈知秋站到他身邊,看向我。
"若禾,我搬過來住,你不會介意吧?"
我搖頭。
陸承硯說:"知秋和我明年開春辦喜事。她住過來方便。以后就是一家人,你也該懂事些。"
"好。"
沈知秋指了指我的房間。
"我能住那間嗎?采光好,桌子也寬,我和承硯看書方便。"
陸承硯看了我一眼。
"若禾,你收拾一下,把房間讓給知秋。"
那間屋子是我父母留給我的。
母親給我縫過的被子還在柜子里。
父親親手做的書架還靠在墻邊。
陸承硯知道。
可他還是說得理所當然。
沈知秋輕聲說:"算了吧,若禾應該住慣了。"
陸承硯把她護在身側。
"你是我未來妻子,她該讓。"
我點頭。
"我這就搬。"
陸承硯看著我,似乎沒料到我答應得這么快。
我進屋收東西。
沈知秋跟進來,拿起桌上的藍釉杯。
"這個挺好看。"
那是陸承硯去年送我的生日禮。
下一秒,杯子落地,碎成幾片。
沈知秋捂住嘴。
"對不起,我手滑了。"
我看了地上一眼。
"沒事。"
她挑眉。
"你不心疼?"
"舊東西,早該扔。"
陸承硯站在門口,臉色不太好。
他記得我多寶貝那只杯子。
以前誰碰一下,我都要急。
我把衣服和書裝進袋子,提著往外走。
陸承硯伸手。
"我幫你。"
我避開。
"不用勞煩小叔。"
他的手停在半空。
沈知秋笑了。
"若禾真是長大了。"
我沒回頭。
我搬進雜物間,把床鋪好。
那晚,我睡得很踏實。
天剛亮,陸承硯敲門。
"溫若禾,出來。"
我打開門。
他站在門外,手里拿著昨晚剩下的饅頭。
"你最近到底想做什么?"
"上工。"
"別裝了。"
他把饅頭放到桌上。
"你突然疏遠我,又把知秋帶去糧倉,是不是想讓我愧疚?"
"不是。"
"那是什么?"
"保持分寸。"
陸承硯笑了聲。
"你什么時候懂過分寸?"
我拿起布包。
"現在懂了。"
他擋住門。
"若禾,我再說一遍,我只會是你的小叔。你別再動歪心思。"
"知道了。"
"你這是什么態度?"
我抬頭看他。
"小叔還想要什么態度?哭著求你別娶她嗎?"
陸承硯一時沒說話。
我繞過他出門。
身后,他的聲音沉了些。
"你最好真是這么想。"
我沒答。
廠里招臨時工,我接了半個月的活。
每天早出晚歸,剛好避開陸承硯和沈知秋。
第三天中午,我在供銷社門口遇見村長家的兒子趙大勇。
他攔住我。
"若禾,聽說你不纏陸知青了?"
我退開一步。
"讓開。"
他笑得不懷好意。
"以前不是你主動找我說話嗎?現在裝什么清高?"
"以前我糊涂。"
"那現在不糊涂了?"
他伸手要碰我的布包。
我一把拍開。
"趙大勇,你再動手,我現在就喊人。"
他臉拉下來。
"你敢。"
"要不要試試?"
供銷社售貨員探出頭。
"若禾,怎么了?"
趙大勇立刻收回手。
"沒事,我跟她開玩笑。"
我說:"我不愛開這種玩笑。"
周圍幾個人看了過來。
趙大勇罵罵咧咧走了。
售貨員拉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竹生島的玄初”的優質好文,《小叔為白月光毀我前途,我帶三萬稿費考清華讓他悔瘋》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溫若禾陸承硯,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我重生回小叔被人下藥那天。上輩子我救了他,替他保住名聲,卻被他當成害死白月光的罪人,折磨半生。這一世,我把他的白月光親手送到他身邊,改掉志愿,拿著清華錄取通知書離開。臨走前,他攔住我:"溫若禾,你敢走,就別再回來。"我笑了:"小叔,我本來也沒打算回頭。"-正文:"溫若禾,溫家養你這么大,你就拿這種事報答我?""你是不是瘋了?連這種下作法子都敢用?"聽見陸承硯壓著痛意的質問,我往后退了兩步。他半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