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重生76:深山打獵,嬌妻饞哭了
陸遠坐在缺了腿的破木桌前,神情專注到了極點。他手里正拿著一塊沾了點煤油的破布仔細地擦拭著那把生銹的老洋炮。
槍**布滿了**殘渣和鐵銹,如果不清理干凈,開槍時極容易炸膛。
但在前世精通各種現代高精尖武器的兵王手里,清理這種老式***簡直就像喝水一樣簡單。陸遠熟練地拆下槍管用通條裹著破布,一遍又一遍地疏通槍膛。他的動作行云流水,帶著一種獨特的暴力美學。
咔噠。
隨著最后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老洋炮被重新組裝完畢。雖然外表依舊破舊,但槍管內部已經被清理得干干凈凈。陸遠拉開槍栓,檢查了一下擊針。彈性尚可,能用。
接著他從墻角的一個破木盒子里翻出了一小包受潮的黑**和一小把鐵砂子。這是原主爺爺生前留下的最后一點存貨。陸遠將黑**倒在桌子上,用手指仔細地捻了捻。受潮情況不算太嚴重,勉強能引爆。他小心翼翼地將**裝填進槍膛,壓實,然后放入鐵砂,最后塞入一點破棉花作為軟彈托。
一切準備就緒。這把落后的老洋炮在兵王的手中再次露出了致命的獠牙。
一直蜷縮在炕上的林小婉看著陸遠擺弄**嚇得渾身發抖。在她的記憶里,陸遠連只雞都不敢殺,怎么可能會打獵?他拿槍難道是要去鎮上**供銷社?想到這里,林小婉不知從哪生出了一股力氣。她猛地從炕上翻下來連鞋都顧不上穿,光著腳踩在冰冷的泥地上。
“撲通”
一聲,她跪在陸遠面前死死地抱住他的大腿。
“陸遠!你別去!我求求你了,你別干傻事啊!**是要挨槍子的!我寧愿**,也不想看你去送死!”
林小婉哭得撕心裂肺,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陸遠低頭看著死死抱住自己大腿的妻子。他的心底泛起一陣難以言喻的酸楚與憐惜。這傻女人,都這個時候了,還在擔心他的安危。陸遠沒有生氣他彎下腰,雙手穿過林小婉的腋下將她重新抱回了炕上。他用那床破被子把她的腳嚴嚴實實地裹了起來。隨后陸遠伸出粗糙的大手輕輕地擦去她臉上的淚水。他的動作很輕,生怕弄疼了她。
“小婉,你看著我的眼睛。”
陸遠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林小婉淚眼婆娑地抬起頭,對上了那雙深邃如寒星般的眼眸。“我不是去**,我是去后山打獵。相信我,我一定會帶著肉回來。你在家里把火燒旺一點,等我回來咱們吃燉肉。”
說完陸遠沒有再多做解釋。他將老洋炮背在肩上,順手從灶臺邊摸了一把生銹的柴刀別在腰間。推開那扇破爛的木門陸遠一頭扎進了漫天的大雪之中。
這種極端的惡劣環境對于普通人來說進山就等于找死。但對于前世擁有“野外生存大師”頭銜的陸遠來說,這只是家常便飯。他的身體雖然還是原主那副被酒色掏空的虛弱身子。但兵王級的意志力和呼吸**在迅速調整著他的身體狀態。陸遠深吸一口氣邁開雙腿,踩著齊膝深的積雪穩步向著靠山屯后方的深山老林走去。
進入林區后,光線瞬間暗了下來。參天的大樹遮天蔽日,樹枝上掛滿了厚厚的積雪。這里是野生動物的天堂,也是人類的**。陸遠沒有盲目地亂走。他像一個幽靈般在雪地中穿梭,目光如雷達般掃視著周圍的一切。
突然他的腳步停了下來。在一棵粗壯的紅松樹下陸遠蹲下了身子。
他伸出戴著破手套的手撥開表層的浮雪。雪底下的泥土上赫然出現了幾顆黑褐色的類似于羊糞蛋一樣的東西。陸遠捏起一顆放在鼻尖聞了聞。“沒有完全凍硬,表面還有一層微弱的粘液。這是新鮮的糞便,留下不超過兩個小時。”
陸遠的大腦開始高速運轉,前世的動植物百科知識瞬間被激活。他轉過頭看向紅松樹的樹干。距離地面大約半米高的地方,有一塊樹皮被啃食得干干凈凈,露出了里面新鮮的木質部。
“啃食痕跡邊緣參差不齊,符合反芻動物的牙齒特征。結合糞便的大小和形狀。目標確認:一只成年的傻狍子。”
陸遠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冷笑。他站起身目光鎖定了雪地上那一串向著林子深處延伸的蹄印。“蹄印間距大約六十厘米,深度較淺。說明這只狍子并沒有受驚奔跑,而是在悠閑地覓食。”
現代頂尖的硬核追蹤術在這一刻展現出了降維打擊般的威力。陸遠伸手抓起一把雪拋向空中。雪花向著西南方向飄落。“風向:東北風。狍子的嗅覺很靈敏,必須逆風潛行。”
陸遠立刻調整了路線,從側后方迂回包抄。他放慢了腳步,每一次落腳都極其講究。腳尖先著地,然后慢慢壓實積雪,避免發出“咯吱咯吱”的踩雪聲。他的呼吸變得悠長而輕微,整個人仿佛與這片冰雪森林融為一體。
足足潛行了半個小時。陸遠在一處灌木叢后停了下來。他緩緩地撥開擋在眼前的樹枝。前方大約五十米處的一個雪窩子里。一只體型肥碩、皮毛呈黃褐色的成年傻狍子正撅著白色的心形**用蹄子刨著雪底下的枯草。它吃得正香,完全沒有意識到死神已經降臨。
陸遠屏住呼吸,動作極其緩慢地取下肩上的老洋炮。他單膝跪地將槍管架在一截枯木上以增加穩定性。老洋炮沒有瞄準鏡,只能靠經驗和直覺。陸遠瞇起右眼,三點一線,將槍口的準星對準了傻狍子的脖頸處。那里是致命要害。
“距離五十米,風速每秒三米,氣溫零下三十度。**受潮,威力會下降,彈道會提前下墜。需要抬高槍口兩寸。”
兵王的大腦如同精密的計算機一般瞬間完成了所有彈道數據的計算。
陸遠的手指搭在了冰冷的扳機上。他深吸一口氣,然后緩緩吐出。在肺部排空的一瞬間,他的身體達到了絕對的靜止。沒有任何猶豫,果斷扣動扳機!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打破了森林的死寂。槍口噴吐出一團巨大的火光和濃煙。強大的后坐力撞擊在陸遠的肩膀上,但他紋絲未動。那只正在低頭覓食的傻狍子甚至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脖頸鮮血如同噴泉般噴涌而出,染紅了潔白的雪地。傻狍子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它在雪地里劇烈地抽搐了幾下,四條腿無力地蹬踹著。短短幾秒鐘后,便徹底沒了動靜。
首獵一擊斃命!陸遠站起身吹散槍口的硝煙,眼神冷酷而自信。
“今晚有肉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