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公司破產，孩子嗷嗷待哺。
我翻出堂姐送的金鐲子。
這是我們家最后值錢的東西了。
我沖進典當行：“老板，看看這個值多少錢！”
老板接過手鐲，臉色卻瞬間大變。
猛地將它丟在柜臺上。
“你瘋了？敢當這個東西！”
他驚恐地指著手鐲內側……
01
丈夫周遠的公司破產了。
家里最后一點積蓄，賠給了鬧事的工人。
我抱著嗷嗷待哺的孩子，坐在空蕩蕩的客廳。
奶粉罐見了底。
孩子的哭聲，像刀子一樣扎在我心上。
不能再等了。
我翻出首飾盒。
里面躺著一只金鐲子。
這是結婚時，堂姐葉蔓送我的禮物。
也是我們家最后值錢的東西。
我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堅定。
“寶寶別怕，媽媽去給你換奶粉錢。”
我沖出家門。
風很冷，刮在臉上像刀割。
我把手鐲攥得更緊。
這是最后的希望。
我一頭沖進街角那家“永信典當行”。
“老板，看看這個！”
我把鐲子拍在柜臺上，氣喘吁吁。
老板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戴著老花鏡正在打盹。
他被我嚇了一跳，不耐煩地抬起頭。
“當什么？”
“這個，金的。”
他懶洋洋地拿起手鐲，拿到燈下。
只看了一眼。
他的臉色瞬間大變。
手一抖，鐲子“哐當”一聲掉回柜臺。
那聲音，刺得我心臟一縮。
老板猛地站起來，椅子“吱呀”一聲被推開好遠。
他死死盯著我，眼神里全是驚恐。
“你瘋了？”
他的聲音在發顫。
“你敢當這個東西！”
我愣住了。
“這……這是我堂姐送我的，是真金的。”
“真金？”
老板發出一種類似冷笑的抽氣聲。
他指著柜臺上的鐲子，手指抖得像秋風里的落葉。
“你自己看！”
我湊過去。
他驚恐地指著手鐲內側。
那里有一行幾乎看不見的刻字。
“這是從**滅門案現場流出來的贓物！”
他壓低了聲音，像是怕被什么東西聽到。
“上面還有血！”
02
**滅門案。
五個字，像五顆冰冷的**，瞬間擊穿我的大腦。
三年前，本市最轟動的新聞。
富商**一夜之間，七口人全部慘死家中。
現場血流成河。
據說兇手手段極其**。
警方查了很久，只抓到幾個**銷贓的小角色。
主犯至今在逃。
我僵在原地，血液都好像凝固了。
老板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行走的**。
“快！快拿走！”
他把鐲子推過來，恨不得立刻撇清關系。
“別害我！我這小本生意，經不起折騰！”
我腦子一片空白，機械地拿起鐲子。
冰冷的觸感，燙得我差點把它扔掉。
我跌跌撞撞地跑出典當行。
外面的冷風一吹，我才找回一點神智。
血？
我顫抖著手，把鐲子翻過來。
在燈光下，我仔細地看。
內側的凹槽里，確實有一些暗紅色的痕跡。
我一直以為是佩戴久了留下的污垢。
現在看來，那顏色像極了干涸的血。
我的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我飛快地跑回家。
關上門，背靠著門板，我渾身都在發抖。
周遠看到我，迎了上來。
“阿晴，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
他伸手想扶我。
我下意識地躲開。
“你的手怎么這么冰？”
他抓住了我的手腕，那里正戴著那只手鐲。
“鐲子……沒當掉？”
他的聲音里帶著失望。
我猛地抬頭看他。
他還是那個我熟悉的丈夫嗎？
還是，這一切都只是我的胡思亂想？
“周遠……”
我的聲音干澀。
“你公司破產，真的只是意外嗎？”
他愣住了。
“阿晴，你什么意思？”
窗外，一輛黑色的轎車無聲地停在樓下。
車里的人，正抬頭看著我們家的窗戶。
我沒有看到。
但我感覺到了一股冰冷的視線。
那視線穿透了墻壁，落在我手腕的鐲子上。
03
周遠眼神閃躲。
“生意場上的事，有賺有賠很正常。”
他避開了我的問題。
“你別胡思亂想了，先把鐲子收好。”
他想幫我把鐲子取下來。
我猛地縮回手。
“別碰它！”
我的反應很激烈，嚇了他一跳。
也嚇了我自己一跳。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