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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你是不是瘋了?

重生長白山,獵槍在手把日子過火


牛大壯要是沒有后世的幾十年閱歷或許就會被劉婉寧給恐嚇住了。

可是他現在面對劉婉寧的威脅,卻只是嘿嘿一笑。

“劉婉寧,你要是這么搞的話,那么你和蘇文斌兩個人的私奔計劃可就徹底破了產。”

牛大壯這話讓劉婉寧的臉色一變。

眼前的牛大壯讓他感覺無比的陌生,不再是之前那個唯唯諾諾的樣子。

沒有了牛大壯提供的現金,也只是和蘇文斌兩人不能私奔而已。

可要是自己和牛大壯這么鬧一出,到時候自己的名聲就徹底的毀掉了。

更讓自己害怕的是,牛大壯知道自己要和宋文斌私奔,再告訴陳守田,那么自己逃離這個山村的希望更加的渺茫。

牛大壯然后說:“劉婉寧,你也不想永遠都留在這個屯子里面當黃臉婆吧?”

“算你狠!”劉婉寧咬牙切齒的說道。

說完之后,劉婉寧把扯開的衣服重新整理一下,遮住胸前的春光,然后說:

“牛大壯,咱們走著瞧!”

牛大壯望著她倉皇逃竄的背影,攥緊的拳頭緩緩松開,積壓了幾十年的怨氣終于消散了幾分。

正在這時,腦海中忽然毫無征兆地響起一陣清脆的竹筒碰撞聲,緊接著,一個漆黑發亮的簽筒憑空在意識深處浮現。

那簽筒約莫半尺高,竹身刻著模糊的紋路,正是他前世晚年走投無路、在街頭給人算命糊口時用的舊物,躺在病床上的時候還攥在手里把玩。

沒等他反應過來,簽筒忽然迸發出耀眼的金光,瞬間照亮了整個腦海。

下一秒,腦海中忽然傳來一陣微弱的空間波動,緊接著一股奇妙的感知涌上心頭。

簽筒竟還附著一個儲物空間,容量不大,只有一個立方,不過可以調整大小,還能進行分割。

他手指觸碰到口袋里那五十多塊賣豬錢上,念頭剛起,鈔票便瞬間消失不見。

他集中精神探查空間,清晰“看見”那些鈔票正安安穩穩地躺在角落,這空間來得正是時候!

在這物資匱乏的年代,野味、錢財、工具盡可妥善存放,既安全又隱蔽,再也不用擔心被人惦記。

金光仍在緩緩流轉,簽筒隨之輕輕晃動,三支泛著淡金光暈的竹簽從筒中飛出,穩穩懸浮在意識半空,每支竹簽上的字跡都清晰可辨。

小吉:二道溝中,下午將會有一只野雞覓食,準時前去或許會有收獲。

中吉:西山后有一群狍子覓食,帶上**,或許能夠有所收獲。

大兇:一只熊**遭受了槍傷,處于暴怒之中,要小心熊**臨死反撲。

三支靈簽的信息清晰羅列,牛大壯站在雪地里,快速權衡著三支靈簽的利弊:

熊**攻擊性極強,即便有槍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西山狍子需帶**,可他剛重生,槍法生疏,而且狍子十分機警,前去也難有收獲。

唯有二道溝的野雞,風險極低,正好能先驗證簽筒提示的準確性,順便將野味收入囊中,改善家里的生活。

打定主意,他用意念觸碰那支標有“小吉”的靈簽。

剎那間,這支靈簽徐徐展開,其余兩支則瞬間消散,簽筒的金光也隨之黯淡下去,想來靈簽顯現尚有時間限制。

靈簽展開的瞬間,一幅清晰的畫面涌入牛大壯腦海:二道溝的雪地里,一只野雞正警惕地抬頭張望,時不時低頭在雪層中找尋食物,在青楊樹下草叢里停留數分鐘后,便快速鉆進深處消失不見。

角落還有時間計時,有了這幅畫面提示,獵物的出沒時間與具**置盡在掌握。

牛大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心中篤定,只要準時抵達,抓住這只野雞不過是手到擒來的事。

野雞出現的時間要等到下午3點多,眼下時間尚早,吃過午飯再去也來得及。

想到這里,牛大壯轉身朝著家里快步走去,寒風依舊凜冽,可他的腳步卻格外輕快,眼底滿是對未來的憧憬。

這一世,有簽筒金手指在,他定要逆天改命,護住家人,活出個人樣來!

走在鄉間的小路上,萬千感慨涌上牛大壯心頭。

三山屯三面環山,唯有南方有出路,故而得名。

此時剛進入八十年代,入目所見仍是石頭茅草房子,剛下過一場雪,秋末冬初的寒意浸滿空氣。

看著熟悉又陌生的鄉親,牛大壯一時竟叫不出對方的名字,有人和他打招呼時,也只能機械地微笑回應。

好不容易走到自家院門外,他卻有些躊躇。

按理說,家里的豬還不該賣,得再養兩個月,等臨近春節時要么賣掉,要么殺年豬。

可今天早上,他偷偷把豬從**弄出來,借了別人的板車,送到七里外公社的食品站賣了。

上一世,他賣豬后沒敢回家,躲在山上空置的地窨子里待了一天,晚上私奔失敗,第二天回家就被大哥打得動彈不得。

深吸一口氣,牛大壯推開了自家那扇破舊的木門。

院子里靜悄悄的,嫂子吳桂香應該是帶著兩個孩子去地里忙活了,他暗自松了一口氣,徑直走向了外屋的。

豬已經賣了,錢雖被他妥帖收進儲物空間,可豬終究找不回來了。

前世他荒唐任性,全靠嫂子操持家事、拉扯孩子,如今重生歸來,又弄丟了家里準備過年的豬,他心里滿是愧疚,只想親手做頓午飯,也算給大哥大嫂賠個不是。

放在以前,他就是個游手好閑的二流子,廚房門都懶得進,一日三餐全靠嫂子吳桂香帶著侄女牛菊、侄子牛強忙活。

直到后來在外漂泊,嘗盡了顛沛流離的苦,才慢慢學著自己做飯。

向來嘴饞的他,一旦鉆研起廚藝便格外上心,久而久之竟也練得有模有樣,應付一頓家常午飯自然是手到擒來。

他挽起袖子生火、刷鍋,動作雖不算熟練,卻也有條不紊。灶膛里的火苗**著鍋底,很快便升起裊裊炊煙。

正忙著添柴,院后門傳來“吱呀”一聲響,牛大力扛著一把沾了雪沫的鐵鍬走了進來,顯然是剛從地里忙活回來。

他順手把鐵鍬靠在院角的棚子下,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先繞去了廁所。

從廁所出來,牛大力一扭頭,目光不經意掃過后院的**,腳步猛地頓住,臉上的疲憊瞬間被驚愕取代。

那頭養了大半年、足有一百多斤的大黑豬,竟不見了蹤影!

“我的豬呢?”

他嗓門一揚,帶著幾分急赤白臉的驚訝,快步沖到**邊仔細打量。

石頭**完好無損,木門關得嚴嚴實實,門栓也牢牢插著,那豬肥碩笨重,根本不可能自己撞開門跑出去。

他眉頭擰成一團,心里頓時冒了火,暗自琢磨:老幺牛大壯守在家里都能把豬看丟,真是個不成器的東西!

越想越氣,他順著房子西側的過道走到前院,一眼就看見廚房門口飄著的炊煙,徑直沖了過去,對著里頭正在做飯的牛大壯沉聲質問:

“咱們家的豬呢?跑了你都不知道?”

牛大壯聽到這熟悉又久違的聲音,渾身猛地一僵,手里的鍋鏟都差點掉在鍋里。

他緩緩轉過頭,看著站在廚房門口、身形魁梧卻帶著幾分滄桑的大哥,眼眶瞬間就熱了。

這是他幾十年都沒再見到的大哥,前世大哥為了幫他還債、照顧殘疾的嫂子,積勞成疾早早離世,成了他又一樁難以彌補的遺憾。

牛大壯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翻涌的激動與愧疚,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如實說道:

“大哥,那豬……讓我給賣了。”

牛大力聞言,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上前一步攥住牛大壯的領口,語氣又急又怒:

“你把豬賣了?你是不是瘋了?”

牛大壯喉嚨發緊,面對大哥的暴怒,他無從解釋重生與簽筒的玄奇。

他口袋里空空如也,那五十多塊賣豬錢正安穩地躺在那無人知曉的一立方儲物空間里。

而他的腦海中,“小吉”靈簽展開的畫面依然清晰。

下午三點,二道溝,那只手到擒來的野雞,是他扭轉局面的唯一希望,卻也此刻顯得如此遙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