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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生不必再相見
接下來的一個月,傅延川都沒有再回家。
可他和唐婉的事跡在京圈鬧得沸沸揚(yáng)揚(yáng)。
傅延川為了姜嬈和姜家聯(lián)姻對象大打出手,為了姜嬈拒絕所有的曖昧,為了和姜嬈表白包下全城的鮮花。
他們在煙花下公開深情擁吻的時候,所有人覺得他會娶她。
只是我沒有想到,姜嬈會這么快坐不住找上門。
我剛和律師談完離婚的相關(guān)法律事宜,回到家卻發(fā)現(xiàn)一片狼藉。
那些珍藏的紅酒全都被人打開,衣服珠寶被人隨意佩戴,就連我精心培育的名貴花草也全都人折斷。
“你們這是在做什么?”
我氣的剛下車便找到姜嬈質(zhì)問、
“沒看到我們在舉行派對嗎?”
姜嬈笑得滿臉滿足:
“傅哥哥說了今天我生日,我想怎么樣就怎么樣?”
這個別墅里面有一整套專業(yè)的派對設(shè)施,她想來這里無可厚非。
可我卻氣笑了:
“你難道不知道這套別墅傅延川已經(jīng)送給我了嗎?所以這是我家,請你滾出去。”
“你!”
姜嬈顯然這段時間備受恭維,沒有被人這么對待過,當(dāng)場氣紅了眼。
但比她更快開口的,是周圍的那些看熱鬧的賓客:
“傅延川只不過是把她當(dāng)個替身罷了,還真當(dāng)自己是個傅**呢。”
“誰不知道之前離婚,唐婉又像一條狗似的巴巴的跑回來求復(fù)合呢。”
我的背脊一僵,這些年的我早已對冷嘲熱諷免疫,直到我聽見一句話:
“就是,聽說還是個沒有**的孤兒,有娘生沒娘養(yǎng)的就是這樣。”
我轉(zhuǎn)過身去,看向說話的人。
我認(rèn)得,是之前和傅延川上過床但后來被他膩煩了的一個**。
“你再說一遍?”
或許是我的眼神太過駭人,她竟真不敢說話了。
我轉(zhuǎn)過身去,卻迎面襲來一個響亮的巴掌。
“她是我的朋友,你******!”
姜嬈用了全身的力氣,說話的時候都有些氣喘吁吁:
“給我的朋友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