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老公資助的女大學生拿著孕檢單找上門
我皺了皺眉覺得更加厭煩。
她甚至想來拽住我的手:“你知道沈總為什么喜歡我嗎?”
“他在大學的時候就開始資助我,鼓勵我要像一朵花一樣在貧民窟里開出比所有人都絢爛的顏色。”
“雖然我十八歲為了報恩就主動將自己交給了他,可他一直對我很憐惜,說我是他一手養大的玫瑰。”
玫瑰花?
我的心才終究咯噔一下。
突然就想起十六歲時沈珂也給我送過的那朵梔子花。
那時候,我親眼見過我爸媽各自在床上和別人翻云覆雨。
覺得我們這個圈子真是臟透了。
甚至自我厭惡到,想從學校的天臺跳下一了百了。
當時沈珂就坐在欄桿上:
“凝玥,我們都見過這個圈子有多臟,我不想成為那樣的人.......”
“我喜歡你,你選我吧,這輩子我就只喜歡你。”
才十六歲,我們各自的家族里就已經在開始挑選聯姻對象。
沈珂那番話,讓我心動了。
我后退一步,接過了那朵花。
往后我們十六歲訂婚,十八歲極光下的誓言,二十歲生死共赴,二十三歲他迫不及待地拉著我去領了證。
三年來,我們活成了這個圈子里最“不像豪門夫妻”的夫妻。
梔子花和紅玫瑰......
我捏緊行李箱把手。
這故事還真編得有點像樣。
(2)
但我沒有再跟她多說,直接掏出手機撥通了沈珂的號碼。
此刻我的語氣還帶著調侃:“我才出差兩個月,老公。”
“要不你跟我解釋一下,你什么時候跟許小姐多了個孩子?”
我以為他會立馬解釋這是別的女人糾纏他,說他都不認識這個叫許漫的女大學生。
可電話那頭卻沉默了幾秒。
然后沈珂開口,聲音和剛才判若兩人,竟然有些焦急:“凝玥,她年紀小不懂事,你別嚇著她。”
“有什么事,我馬上回來再跟你解釋。”
這瞬間,換成我整個人都如墜冰窖。
許漫聽見了,也已經在我身邊笑出了聲:“姐姐,你看吧,我都說了你還不信。”
“啪”響亮的一聲,我轉頭就一巴掌就扇在了她的臉上。
我本就不是什么能一忍再忍的人。
她不可置信的捂著臉瞪向我:“原來秦大小姐也會有惱羞成怒的這天,你覺得等我回去跟沈總哭一哭,他會不會替我報復你?”
我真覺得這小姑娘是腦殘短劇看多了。
腦袋還有些空白。
不想再搭理她,強撐著想先開門回家。
可她一句話又讓我停在了原地。
“其實你早就見過我了,那年山上沈總遇到泥石流,是我差點被賣到老頭家當***,是他冒著雨去救我。”
“你不要命的挖爛手把他從泥巴里救出來的時候,我被他安排來保護我的人就在不遠處的林子里。”
“要不是他被埋前下了死命令讓別人帶我走......”
我回頭又是“啪”的給了她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