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甜蜜素。”
陳凡站在原地，整個人像被定住了一樣。
系統界面上彈出一條新消息：受助者滿意度：三星。任務完成度60%，基礎獎勵6功德值。追加提示：該受助者似乎并非普通凡人。建議宿主提高警惕，同時——不要放棄。
陳凡低頭看著那條提示，嘴角一點一點地彎了起來。
“有意思。”他喃喃自語，聲音輕得只有自己能聽見，“***有意思。”
他拿出手機，打開導航，輸入了三個字：**水果。
遠處，老街深處的一座小院里，那位銀發老奶**開院門，把手里那袋橘子隨手放在石桌上。院中盤膝坐著一個穿灰色道袍的中年人，正閉目調息。
“師父。”中年人睜開眼，神色恭敬，“您今天又去街口了？”
“嗯。”老奶奶應了一聲，在石凳上坐下，隨手剝了個橘子。
“又是那個小子？”
“對。”
“需要弟子去查查他的底細嗎？”
老奶奶把一瓣橘子送進嘴里，慢慢嚼了嚼，臉上的皺紋在午后陽光里舒展開來。她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說了一句讓中年人完全摸不著頭腦的話：
“不用查。王胖子的橘子果然打了甜蜜素，這小子倒是沒騙我。”
她把剩下的大半袋橘子推到中年人面前，站起身往屋里走去，竹杖點在青石板上的聲音清脆而篤定。
“明天他還會來。讓他再扶一次。”
“至少，讓我看看他腦子里那個東西，到底是什么來路。”
院里的老梧桐被風吹過，嘩啦啦地響了一陣。中年人低頭看了看石桌上的橘子，又抬頭看了看師父的背影，臉上的表情漸漸從困惑變成了若有所思。
他拿起一瓣橘子放進嘴里，瞇起了眼。
“甜。”
第三章：昆侖墟的傳說
第二天一早，陳凡是被手機鬧鐘吵醒的。
他睜開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檢查系統界面——功德值那一欄明晃晃地顯示著“6”這個數字，像一顆小小的火種，在他灰暗的人生里燃起了一絲微弱的光。
“六點功德值。”陳凡盯著那個數字看了半天，嘴角不由自主地往上翹，“老子有功德了。”
雖然六點功德值能兌換什么他還不知道，但“有”和“沒有”是本質區別。就像***里有一百塊錢和零塊錢的區別一樣——前者起碼能讓人有底氣走進便利店。
他翻身起床，洗漱的時候發現霉運狀態已經減弱了不少——牙膏沒擠出來，水龍頭沒炸，馬桶蓋也沒裂。72小時還沒過完，但顯然昨天的三星好評抵消了一部分霉運。
“所以說，只要我伺候好那位老**，霉運就會越來越少，功德就會越來越多。”陳凡一邊刷牙一邊盤算，“那我今天得好好表現。”
他騎共享單車到城北老街的時候，特意繞路去了城南**水果店，買了十斤橘子、五斤蘋果、三斤葡萄，大包小包地掛在車把上，活像一個過年走親戚的打工仔。
到了街口那個拐角，老奶奶果然又在那兒了。今天她換了一件深灰色的對襟衫，頭發依然梳得一絲不茍，竹節拐杖在手里拄著，看起來就像從老照片里走出來的舊式女教師。
“奶奶早！”陳凡堆著笑臉迎上去，把手里的大包小包舉起來，“給您買了**橘子，還有蘋果和葡萄，都是新鮮的！”
老奶奶掃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臉上的黑眼圈上停留了片刻，淡淡道：“昨晚沒睡好？”
“想您想的。”陳凡嘴貧了一句。
老奶奶沒搭理他的貧嘴，伸手接過橘子袋，掂了掂，又湊近聞了聞，臉色稍微緩和了一點：“是**的。他們家橘子有一股清香味，別家沒有。”
“那是，您吩咐的事我能辦砸嗎？”陳凡趕緊順桿爬，“奶奶，今天還過馬路不？”
“過。”老奶奶拄著拐杖往前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他一眼，“不過今天不過這條街，你陪我走走。”
“走走？”陳凡一愣，“走哪兒去？”
“你管我走哪兒去？我一個老太婆還能把你賣了不成？”老奶奶白了他一眼，語氣里帶著一種不容反駁的篤定，“跟上來。”
陳凡猶豫了一秒鐘，跟上去了。系統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