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開局被分手,我開啟新戀愛你又后悔?
“喂?李浪?你這個廢物還有臉給我打電話?答應你的都做到了,你還想怎么樣?!”
電話那頭,傳來秦慕雪極不耐煩,又尖酸刻薄的聲音。
卓如婷渾身一震,剛到嘴邊的話,瞬間被堵了回去。
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發不出來。
李浪就站在她面前,一言不發,只是靜靜地看著她,臉上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說話啊!啞巴了?
我告訴你,別再來煩我,看見你就覺得惡心!
我們已經完了,聽懂了嗎?
徹徹底底地完了!
我這輩子都不想再看見你這張又窮又胖的豬頭臉!”
“小雪……”
卓如婷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電話那頭的秦慕雪愣了一下,隨即語氣變得更加煩躁。
“媽?怎么是你?你怎么用這個廢物的手機給我打電話?”
“我……”
“行了行了,我不管你們倆在搞什么鬼,我這邊忙著呢!王少要帶我去參加一個私人派對,都是江州有頭有臉的人物,我得趕緊去挑禮服了!”
“媽我跟你說,你以后也別管我跟李浪的事了,我跟他早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你就讓他自生自滅去吧!掛了啊!”
“嘟……嘟……嘟……”
電話被毫不留情地掛斷了。
忙音在死寂的房間里回響,像一記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卓如婷的臉上。
她握著手機,呆呆地站在原地,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靈魂。
惡心。
廢物。
自生自滅。
這些詞,從自己親生女兒的嘴里說出來,是如此的刺耳,如此的傷人。
也就在這時,一雙有力的臂膀,從身后將她緊緊抱住。
屬于男人的,灼熱的體溫和氣息,瞬間將她包裹。
“阿姨,現在你信了?”
李浪的嘴唇湊到她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吹得她耳根發燙。
卓如婷的身體僵硬著,僅存的理智讓她想要掙扎。
可李浪接下來的話,卻讓她徹底放棄了所有抵抗。
“其實,我早就知道阿姨你也喜歡我了。”
卓如婷渾身劇震,猛地回過頭,失聲喊道。
“你怎么知道,我明明…?!”
話音剛落,她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這句話,無異于不打自招。
李浪臉上的笑容,在這一刻徹底綻放。
他沒有回答,只是用那雙灼熱的眼,一寸寸地審視著她慌亂的臉龐,欣賞著她潰不成軍的表情。
“李浪,你……你放開阿姨,好嗎?
不是你想的那樣?!”
卓如婷終于反應過來,羞憤欲絕,用盡全身力氣去推他那寬厚的胸膛。
可她的那點力氣,在李浪面前,如同*蜉撼樹。
李浪不退反進,粗壯的手臂猛地收緊,將她整個人都箍進懷里,然后低頭,狠狠地堵住了她那張烈焰紅唇。
“唔!”
卓如婷的眼睛瞬間瞪大,所有掙扎和怒罵都被封死在了喉嚨里。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這個剛剛還被她視作晚輩,甚至一天前還是自己女兒男朋友。
雖然現在已經是前男友了。
此刻卻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宣告了他的占有。
她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那股混雜著汗水與荷爾蒙的濃烈氣息,能感受到他嘴唇的粗糙與霸道。
一切都失控了。
許久,唇分。
卓如婷靠在他的懷里,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那張知性高貴的臉龐上,布滿了紅暈。
她看著李浪,聲音發顫,像是用盡了最后一絲力氣。
“李浪……你現在后悔,讓阿姨離開,還來得及。”
這既是警告,也是她最后的掙扎。
“后悔?”
李浪笑了,笑聲低沉而胸有成竹。
“阿姨,我從不后悔。”
他湊到她的耳邊,灼熱的氣息吹拂著她敏感的耳垂。
“不過現在,你后悔,怕是也來不及了。”
話音未落,卓如婷只感覺身體一輕,整個人被攔腰抱起!
“啊!”
一聲短促的尖叫,響徹了整個出租屋。
她下意識地摟住了李浪的脖子,雙腿在空中亂蹬,又羞又怕。
“你……你放我下來!李浪,你你弄疼我了!我的高跟鞋……高跟鞋還沒脫!”
李浪對她的**充耳不聞,抱著她豐腴成熟的身體,大步流星地走向那間不大的臥室,一腳踹開了房門。
“砰!”
……
三個小時后。
臥室里一片狼藉。
李浪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他那肥碩的身體上還殘留著幾道曖昧的抓痕。
床沿邊,卓如婷已經恢復了那副冷艷疏離的模樣。
她背對著李浪,姿態優雅地坐著,修長勻稱的小腿交疊,正不緊不慢地將一只腳穿進那雙精致的黑色高跟鞋里。
只是那微微發紅的眼角,和整理衣領時略顯僵硬的動作,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她瞪了一眼床上那個像一頭死豬般癱著的男人,心里又氣又惱。
就在剛剛,她至少有三次想要起身穿衣服,結果每次腳剛沾地,就被這個屬牛的家伙給重新拽了回去。
這個禽獸!
正想著,一只溫熱的大手又一次搭上了她的肩膀。
“夠了!”
卓如婷這次是真的忍不了了,身體一顫,猛地拍開他的手,聲音又急又氣。
“李浪!你有完沒完!”
李浪被她一吼,訕訕地收回了手。
系統面板上,卓如婷的親密度已經從80,悄無聲息地漲到了85。
可即便如此。
她那積威已久的強勢氣場,還是讓李浪不敢太過放肆。
不過,硬的不行,可以來軟的。
李浪一個翻身,湊了過去,把那顆肥碩的腦袋,像小狗一樣拱進了卓如婷溫香軟玉的懷里,悶聲悶氣地開口。
“阿姨,你好美。”
“……”
卓如婷的身體瞬間僵住。
剛剛升起的怒火,像是被一盆溫水兜頭澆下,瞬間熄滅了大半。
她低頭,只能看到一個毛茸茸的后腦勺在自己胸前蹭來蹭去,那股無賴又撒嬌的勁兒,讓她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么。
罵他?
好像也罵不出口了。
沉默了半晌,她才用一種極為復雜的語氣,冷著臉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