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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去世半年,我媽卻要我報銷250萬的五一過節費
此話一出,全場安靜了下來。
我**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十分難看。
“死丫頭,真是在外面待久了,還敢跟我談條件。”
聲音大,可話里的心虛怎么也遮不住。
我心冷了半截,知道某些事情肯定是真的了。
話說一半,我弟朝她使了個眼色。
“姐,媽照顧外婆起早貪黑也不容易,報銷可是你自己答應的。”
我弟見我臉色難堪,聲音軟了幾分。
“這每分錢都是實打實花在外婆身上,我們還填補了不少,你想見外婆明天就能見到。”
“姐,說實話,你是覺得錢太多了嗎?”
似乎怕我不信。
他指尖迅速向下,翻著手機相冊。
給我展示外婆在各個景點前的照片。
我焦急地想上前看清,他卻迅速收回手機。
“照片能證明我們沒虧待外婆,我可是每天都拍照的。”
可我卻只想笑。
如果每天都拍照,為什么要向下翻這么久?
“當年要不是我接走你外婆,你哪里能在大城市站穩腳跟還有這么高工資。”
“我們出力你出錢,這可是當年白紙黑子寫清楚的!”
我媽全然沒了剛剛的虛弱,眼里含淚哭訴自己這些年的不易。
“我這都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你能好好工作,女孩子有自己的事業容易嗎?”
心里剛筑起的防線霎時間又塌了個角。
當年我為了讓媽媽專心照顧外婆,主動提出簽協議。
協議上寫的清清楚楚,我負責支付外婆生病期間所有醫藥開支還有生活費用。
照顧老人多不容易我是知道的。
所以這些年我能補貼的都補貼了,甚至承諾幫我弟畢業后找個工作緩解他們壓力。
外婆的狀態也越來好,我有心讓她在生命有限時間里多看看世界。
真的是我錯了?
我爸見我態度緩和,繼續和稀泥,
“你外婆病好就是想出來旅游,再說了這**是小雪開的,那都是有依據的。”
孫雪挺胸站直身體,嘴角是標準的露八顆牙齒的微笑。
“我是財務部經理,這250萬**我都能做保證,確實是你外婆自己花的。”
“如果有任何造假,我愿意承擔所有責任!”
周圍人七嘴八舌討論著照顧老人的不易,時不時夾雜著對我家財大氣粗的酸氣。
我媽雙眼泛紅湊過來拉我,鼻涕眼淚黏膩沾了一手。
“你外婆最惦記你,讓我好好照顧你。”
“我是**,我不對你好對誰好啊,你難道也想因為這點錢斷了我們的母女情分嗎?”
我垂頭不語,盯著我媽拉我的那雙手。
一指寬的金鐲子。
鑲了黃豆大鉆石的戒指。
我又瞥向我弟弟腳上踩的那雙球鞋。
c家限量版,至少要五萬。
前不久剛見頂頭上司的女兒穿過,愛護的不得了。
我只多看一眼,便被嘲笑***。
如今卻穿在了我這個職教上學的弟弟腳上。
可我家明明是普通農民家庭啊。
就算我每個月打不少錢,可除去外婆固定醫藥費和營養費。
剩下的錢也絕不可能支撐的起這些消費。
那他們這些錢,到底是哪里來的呢?
想到這里,我的心徹底冷了下來,干脆利落道。
“既然如此,那就查帳吧。”
“酒店賬單和**,咱們一筆一筆對。”
孫雪愣了下,大笑出聲。
“一個破保潔,真以為是我們**總裁啊,還想查賬,我動動手就能讓沒飯吃。”
“今天這張除了**總裁和我,誰也查不了!”
我瞇了瞇眼睛,額角的血已經干涸,緊繃繃的。
“如果我說,我就是**總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