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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般奔赴皆為寧
“稷寧,你沒事吧!”
助理設(shè)計師適時扶住她,將她攙扶到車上,稷寧這才覺得眼前澄明了一些,呼吸也順暢了許多。
“這是何必呢,往常也就小打小鬧,這次你來真的?就把傅先生拱手讓給他人......”
“你撒個嬌傅先生肯定會心軟的......”
是啊,往常只要她撒潑,傅臨川全都依她。
他是最耐心的愛人,是她的靠山,是永不消失的光。
所以上一世當(dāng)她眼前出現(xiàn)彈幕,指出傅臨川愛著她的時候,稷寧心里那團火被徹底點燃了。
她不管不顧,迎難而上,成為他身邊最登對的另一半。
直到傅安安回國。
這個傅家長居國外的養(yǎng)女,一回來就給她當(dāng)頭一棒。
她看傅臨川的眼神都算不得清白。
可惜傅安安上一世沒能斗得過她,她還是帶著全京州的祝福成了傅**。
然而就在新婚當(dāng)夜,傅安安從傅家頂層一躍而下,還留下一封滿是血淚的遺書。
她道明自己才是傅家千金的真相,指出傅臨川才是養(yǎng)子。
而她的傾心愛慕,換來的只是傅臨川的玩弄。
當(dāng)夜傅家的丑聞傳得沸沸揚揚。
而傅家家主傅建聯(lián)也因不看重創(chuàng)服藥自盡。
因為傅安安是他和初戀唯一的孩子,是他真正的心肝寶貝。
傅臨川從那晚開始就不正常了。
他不見人包括稷寧。
他將自己囚禁在傅家大宅,整日看著兩位的遺像不發(fā)一言。
后來傅家倒了,被對家吞并,往日的輝煌終成云煙。
所有人都說是她稷寧惹的禍,她就是顆災(zāi)星,搞得傅家家破人亡。
傅家她進不去,她連看一眼傅臨川的機會都沒有。
稷寧得了重度抑郁,恍惚度日。
和傅臨川的最后一面是在醫(yī)院的停尸房。
傅臨川在傅安安**一年后,在同樣的地點一躍而下。
只留下語氣模糊不清的一句話。
“稷寧,我無法與你相守。”
想到這稷寧勾了勾唇角,將手里的水一飲而下。
這句話現(xiàn)在回想起來,怎么都像是一句詛咒。
稷寧拿出手機,直接打給傅家家主。
“伯父,我有事與您商議。”
傅建聯(lián)很識趣,直奔主題。
“稷寧,要是你反悔了,我?guī)湍闳駝衽R川那孩子......”
稷寧當(dāng)場打斷他。
“伯父,我說的不是這件事。”
“您允諾過可以幫我寫拉斐爾設(shè)計學(xué)院的推薦信。”
“我想出國進修,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