墻壁，雙腿發軟。手機震動了一下，我沒管。又震了一下，我拿出來看了一眼。
屏幕上躺著一條陌生短信，沒有歸屬地，沒有***標志，干干凈凈一行字：
“你用了表？還剩九次。——虞汐”
我后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虞汐是誰？我翻通訊錄、翻微信、翻所有社交軟件，根本找不到這個名字。可我的手指在屏幕上抖得握不住手機，那種恐懼像被人從頭頂澆了一盆冰水——明明應該是完全陌生的名字，我卻覺得在哪里聽過，又好像在哪里咽下過。
我退回急診室旁邊的飲水機前，灌了三大杯冷水，心跳總算慢下來一點。
手還是抖的。
我掏出那塊懷表，借著走廊的熒光燈仔細看——銀白的表面好好的，那些符文還是刻在原來的位置，看不出任何變化。我翻開表蓋，指針還在走，走得穩穩當當。但就在表蓋內側，我摸到了一道極淺的紋路。
不是刮痕。
是裂紋。
一小道細得像頭發絲的裂紋，從表殼內壁的邊緣蔓延出來，像樹枝分叉。我把表拿到燈光下看那紋路，忽然生出一種奇怪的錯覺——這裂紋不是第一次出現了。
它好像本來就存在，只是我一直沒發現。
第二天夜里，我偷偷溜出醫院，去了那條老街。
“時光徘徊”的招牌還亮著昏黃的燈，店門沒鎖。我推門進去，柜臺后面的老頭抬頭看了我一眼，倒茶的手頓了頓，隨即繼續倒。
“就知道你會回來。”他說。
“虞汐是誰？”
老陳手里的茶杯晃了一下，有幾滴水濺到桌面上。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睡著了，才慢慢開口：“你不要去找她。”
“為什么？”
“因為你還想活著。”
我繞過柜臺走到他面前，把懷表拍在桌上：“你是不是知道什么？這塊表為什么能穿越？為什么不能用超過十次？那個叫虞汐的女人到底是誰？”
老陳的目光落在懷表上，盯著內側那道裂紋看了幾秒，臉上的表情僵住了。
“你已經用了一次？”
“我救了我女朋友。”
他猛地站起來，動作大得椅子往后倒，哐當一聲砸在地板上。他抓著我肩膀，手指陷進我肉里，聲音嘶啞：“你怎么這么蠢！我昨天才告訴過你！不能倒轉超過——”
“她本來會死！”我吼回去，“我會眼睜睜看著她死在那輛貨車底下！你讓我什么都不做？”
老陳慢慢松開手，后退一步，像是被抽干了力氣。他低頭看著那塊懷表，嘴唇翕動了幾下，最后只擠出一句：“你走吧。”
“那你告訴我——”
“走！”
我被推出了古董店，門在我身后砰地關上。我站在老街的路燈下，握著那塊帶裂紋的懷表，心跳快得像要爆炸。
手機又震了一下。
還是那個號碼：“你再查下去，我會很為難的。”
我盯著屏幕看了十幾秒，手指懸在回復框上，一個字都打不出來。最后我關掉手機，深吸一口氣，轉身往回走，心里只有一個念頭：我要找到她。
虞汐。
不管是人是鬼，我要當面問清楚她知道些什么。
第二次穿越是個意外。
我根本沒打算再碰那塊表。我把它鎖在床頭柜的抽屜里，鑰匙扔到冰箱頂上，發誓再也不去碰。可第二天早上醒來，我發現自己坐在客廳沙發上，面前攤著一沓照片——全是我跟林染在這個城市的各個角落拍的合影。
每張照片里的我都在笑。
但每張照片的邊角，都多了一個模糊的女人身影。
第一張是在江邊拍的，我摟著林染，**是落日。照片右下角的欄桿旁，站著一個穿長裙的女人，臉被光影擋住，隱約能看到長發垂在肩側。
第二張是火鍋店里的**，我舉著手機，林染靠在我肩膀上。照片左上角的玻璃門外，那個女人正走過，側臉的輪廓清晰了一點。
第三張。
**張。
第五張。
我翻得手在發抖。一共十二張照片，每一張都有她。她的位置越來越近，輪廓越來越清晰。翻到最后一張時，我盯著看了整整五分鐘，血液差點凝固。
那張照片是在醫院拍的。我扶著林染坐在病床邊，對著鏡頭笑。
**里的那個女人就站在病房門口。
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長裙，頭發隨意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