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關(guān)上門。
他的臉色很不好看,眼底滿是疲憊和煩躁。
「太后的事,有些棘手。」
他突然開口,聲音低沉。
我心里一動,沒有接話。
「今晚你一個人在屋里,把門窗鎖好。誰叫都別開。」
他走到桌邊,倒了一杯水,一飲而盡。
「尤其是王若彤。」
我點點頭。
「大人放心,我有分寸。」
沈昭放下杯子,走到門口,腳步頓了一下。
「阿梨。」
「嗯?」
「別讓我失望。」
說完,他推門而出。
我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心里沉甸甸的。
我苦笑一聲。
我現(xiàn)在只想保命,哪有功夫讓他失望。
夜深了,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額頭的傷隱隱作痛,腦子卻異常清醒。
突然,窗外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
我猛地坐起身,死死盯著窗戶。
響動停了。
但沒過一會,門縫底下塞進(jìn)來一張紙。
我遲疑了一下,還是走過去把紙撿了起來。
借著月光,我看清了上面的字。
那是用血寫的四個字。
「速逃,有鬼。」
我呼吸一窒。
我捏著紙條,指尖發(fā)涼。
就在這時,屋頂上傳來一聲瓦片碎裂的聲音。
07
我屏住呼吸,整個人僵在原地。
頭頂上的腳步聲很輕,卻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清晰。
一步,兩步,三步。
他停在了房梁正上方。
我死死捏著那張帶血的字條,手心里全是冷汗。
沈昭說過,誰叫都別開門。
但沈昭沒說,如果別人從房頂上下來該怎么辦!
我咬緊牙關(guān),迅速環(huán)顧四周。
房間不大,能**的地方只有衣柜和床底。
目光掃過梳妝臺,我眼神一凝。
那里有一根用來綰發(fā)的金簪。
我悄悄走過去,把金簪攥在手里。
房頂上的動靜又響了起來。
他在掀瓦!
一絲微弱的月光從屋頂漏下來,正好落在床榻中間。
我緊貼著墻壁站在陰影里,連大氣都不敢喘。
一塊瓦片被輕輕揭開,屋頂露出一個黑洞洞的缺口。
一張臉慢慢探了下來。
臉上蒙著黑布,只露出一雙陰鷙的眼睛。
他朝屋里掃視了一圈,目光最終定格在床上隆起的被子上。
我躲在門后,手里握緊金簪。
那人等了一會,見床上沒動靜,從腰間拔出一把短刀,輕盈地翻了進(jìn)來。
他落地?zé)o聲,像只貓一樣悄無聲息地靠近床鋪。
走到床邊,他猛地舉起短刀,狠狠扎向被子里的人!
「噗」的一聲悶響。
那人臉色一變,立刻意識到中計了。
他猛地轉(zhuǎn)身,正好對上我的視線。
「找死!」
他低吼一聲,朝我撲了過來。
我早有準(zhǔn)
精彩片段
向春雪的《昭昭不梨》小說內(nèi)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jié)節(jié)選:我給沈昭做了三年外室。替他研墨、暖酒、撫琴解憂。后來有人問他:「沈大人,您那位外室對您如此癡心,您當(dāng)真不動心?」花燈宴上,他執(zhí)杯輕笑,醉眼朦朧。「動心?她不過是我花錢養(yǎng)的一只雀兒罷了,何必當(dāng)真。」席間一陣低笑。但他們不知道,沈昭每月給我兩千兩白銀。我其實……就是他重金雇來的專屬管家。01我端著新溫好的梨花白走進(jìn)去,規(guī)規(guī)矩矩把酒壺放在桌上。「大人,酒溫好了。」沈昭抬眼看我,眼底還帶著幾分醉意。我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