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遞員失蹤------------------------------------------，用左手掌根壓住答題卡邊緣，右手在第一道選擇題上虛劃了兩下，像在檢查選項。

她的目光沒有落在試卷上，而是落在自己放在桌子左前方的黑色筆袋上——筆袋拉鏈沒拉到盡頭，露出的位置比其他考場多了大約一截小拇指的長度。

那是她進考場前特意留的。

拉鏈開縫里塞著一張小紙條，她自己的指紋在紙條上，紙條上寫著一串坐標數字。

——“貨發(fā)東三環(huán)，水廠四號泵站，地下室第三層消防栓后墻?！?br>
，塞進了準考證的塑料殼夾層。

但準考證現(xiàn)在被壓在她筆袋下面，如果有人在她交卷的時候以“核對信息”為由拿走，夾層會被發(fā)現(xiàn)。

，而是另一批證據的存放點——她藏在司法*****檔案室鐵皮柜夾層里的一份考務更改記錄。

那份記錄上，有沈律親筆簽字的“試卷替換指令”。

如果她今天走不出考場，那才是最后一道保險。

：她必須在交卷前，讓筆袋里的紙條離開她的身邊，又不能被監(jiān)考官**。

，看向坐在斜前方第二排的一個女考生。

那個女考生左耳后別了一枚黑色發(fā)夾，發(fā)夾末端纏著一小段紅色膠帶——這是她和許景行約定好的“傳遞員”標識。

許景行三天前告訴她，**當天會安排一個人坐在她斜前方，如果她需要向外傳遞東西，就把筆袋放在桌子的右上角，那個女生會借交卷的機會碰掉她的筆袋，趁俯身撿拾時完成交換。

——剛才監(jiān)考官在對講機上叩了兩下之后，那個女生的發(fā)夾不見了。

，像一片落葉滑過水面，沒留下任何痕跡。

她轉回視線，重新拿起筆，開始在答題卡的最后一篇論述題下面寫補充內容。

她一邊寫，一邊在心里把**時間的倒計時重新?lián)芰艘槐椤?br>
，那她今天在考場里唯一的對外通道已經斷了。

她必須走另外的路。

，把筆擱在答題卡平行線的左側，然后抬起右手，做了一個標準到不能再標準的動作——將答題卡從試卷下方抽出來，雙手捏住邊緣，豎著舉到空中，像在檢查墨水有沒有干透。。，用指甲蓋在校對章的紅印泥上輕輕刮了一下，然后將那拇指蓋邊緣沾上的一點紅色，按在了答題卡的背面中間區(qū)域——那是一個在物流行內被稱為“血封”的暗號。

紅色印泥加指腹溫度，在三十秒后會滲出一種亞麻籽油的微弱氣味，只有經過訓練的分揀員能用嗅覺識別。

——傳遞鏈斷了，她正在被鎖定，不要按原計劃來考場接應。

，她將答題卡翻回正面，平整地鋪在桌面上，雙手放到桌子兩側，抬起頭對***的監(jiān)考官說：“老師，我檢查完了。

請收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