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上了**后座。
副駕駛的警官回頭看了我一眼。
"你倒挺淡定，自己干了什么心里有數了？"
我靠在椅背上。
"我什么都沒干，當然淡定。"

到***的路上，我的手機響了三十多次。
警官沒收手機的時候，屏幕上全是未讀消息。
同學群里炸了鍋。
陳思遠發了條消息："顧辰已經被帶走了，咱們班總算出了這口惡氣。"
下面齊刷刷的"叫好"。
還有四個未接來電，是公司人事部的號碼。
到了***，一個年輕警官在門口等著。
她看到我就快步迎上來，拉住帶隊的同事低聲說了句什么。
帶隊警官皺了下眉。
"這么快？"
年輕警官點頭。
"舉報人在大廳接受了三家媒體采訪。直播。"
帶隊警官罵了一句，加快腳步把我帶進了里面。
路過大廳的時候，我余光掃到了孟瑤的身影。
她坐在接待區的椅子上，面前三個話筒。
說到動情處，她用手背擦了擦眼角。
"我知道舉報自己的同學需要很大勇氣，但我不能讓宋遠白白受苦……"
我收回視線。
這女人上輩子就這德行。
一邊把人往死里整，一邊對著鏡頭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進了內部等候區，年輕警官遞給我一張表格。
"先填基本信息。"
我填到"工作單位"那一欄，筆尖停了兩秒。
上一世這個時候，我還在拼命給公司領導打電話解釋。
領導一開始說"先了解情況"，半小時后就把我踢出了工作群。
果然，填完表格不到十分鐘，一個陌生號碼打到了前臺轉接過來。
是人事部經理。
"顧辰，公司已經開會決定終止勞動關系，你的工位物品我們會快遞到你家。"
她頓了頓。
"網上的事鬧得太大了，領導說必須馬上切割。"
我點了點頭。
"知道了。"
人事經理大概沒想到我這么平靜，在電話那頭愣了幾秒，掛了。
年輕警官拿走我的手機做登記。
鎖屏上跳出一條新推送。
標題寫著：十年前大學城**主犯被舉報，同班同學實名指證。
配圖是我被帶上**的畫面。
拍攝角度刁鉆，正好拍到**的特寫。
孟瑤的效率，比上輩子還快了兩個小時。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