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在演？記者和老**兩個人在配合搞什么？"
"連同期檔都撐不過去，這威脅也太直接了，這老**是什么來頭？"
方慟攥著拳，咬著牙，聲音陡然拔高。
"如果沒有證據，你說的每一個字都是誹謗！"
"等著吧，"我靠回椅背，嘴角依舊往上彎著，"下午他就來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下午，魏紹廷坐著輪椅如期而至。
剛推進門，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頓了一下，眼眶就紅了。
"媽，我終于能來看你了。"
我只是抬眼掃了他一下，沒說話。
他也沒因為我的冷淡局促，只輕輕嘆了口氣，把帶來的保溫盒放在桌上。
"媽，我讓人燉了你以前愛吃的蓮藕排骨湯，你等會兒喝兩口。"
"你又想玩什么把戲？"
他握輪椅扶手的手緊了一下，每個字都帶著克制。
"媽，我和苓苓沒有怪過你，你只是生病了，發病的時候自己不知道。"
說著，他從隨行包里取出一份對折的白色文件，放在桌上。
封面印著"市**人民醫院"的紅色院標，下面四個小字：診斷報告。
旁邊的警員接過翻開，念出診斷結論。
"持續性妄想障礙，伴有沖動控制缺陷。"
落款日期，是整整兩年前。
"這種病，會讓患者產生脫離現實的判斷，在發病期做出傷人行為，事后可能完全記不清楚。"
他說到這里，聲音輕輕哽了一下，抬手用指背蹭了下眼角。
"媽，我來申請保外就醫，審批下來了我就接你去醫院，好不好？"
彈幕里一片嘩然。
"有醫院蓋章的診斷書，這總不可能是假的吧？"
"他用指背蹭眼角那下，我不知道為什么，看得鼻子酸。"
"這兒子真的太好了，被自己媽傷成這樣，還想著幫她。"
我一把揮開他推過來的申請表，身體開始抖。
"不去！我哪里都不去！我就待在這！"
"媽，媽，"他眼里帶著無措，聲音里裹著哽咽，"你聽我說，行嗎？"
因為我情緒失控，探視提前中斷。
第二天，方慟再見我時，看我的眼神已經變了。
多了幾分審視，多了幾分確信。
像是一件事已經板上釘釘了，他只是過來做個收尾。
"沈女士，"他深吸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