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人，擱咱這兒什么時候有過這種戲？”
“就是就是，不過我沒想到居然還有舒衡的事！”
“真有意思，千金小姐與陰濕男鬼和清貧學(xué)霸不得不說的三兩事。”
“笑死了，有的看了。”
......
額頭莫須有地浮上幾條黑線。
我循聲掃向那兩個自以為說話很小聲的人。
你爹的季厭，我要是沒死，現(xiàn)在早就給你頭卸下來當球踢了。
“我是清貧學(xué)霸？”
舒衡揶揄打趣著問向我。
“姜歲小姐跟我不得不說的三兩事是什么？”
我攤在桌面上捂住自己的頭。
“閉嘴吧。”
那人很配合我。
他不再說話，改為了毫不遮掩的笑。
在上課鈴響起的前一秒，季厭踏入了教室。
他路過我身邊時，往我桌子上放了張紙。
下意識拿起的手在看到紙上畫的內(nèi)容后緊緊攥起。
一個哭泣小人跪在地上乞求另一個生氣小人的原諒。
哭泣小人說。
“對不起歲歲，都怪我，犯了錯還找不到原因。”
“害得歲歲生氣傷身體，我怎么彌補都不夠的。”
“歲歲打我罵我都是應(yīng)該的，我會把我有的一切都償還給歲歲。”
“原諒我吧歲歲，好不好？”
生氣小人的對話框里是空白。
被埋藏的記憶破土松動。
小時候的我脾氣很臭，除了季厭這個***，沒人愿意和我過多接觸。
有一次是我自己不小心把季厭拼的樂高弄壞了。
我反而趾高氣揚地在怪季厭買的劣質(zhì)品，一碰就壞。
季厭眨著自己**的眼睛對我說。
“對不起，歲歲，你別生我的氣。”
我一直不理他，他就研究出這么個法子和我道歉。
十幾年來，一向如此。
所以即便后來我為他與家里決裂也從沒抱怨過一句。
可人怎么都會變呢？
我出神地盯著手里的那幅畫。
“這就是陰濕男鬼嗎？”
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出現(xiàn)。
我連忙把紙揉成一團塞進抽屜里。
“喂，不要到處亂看。”
“那不行，我長著眼睛呢，怎么可能不看？”
我無語地瞥向身旁一本正經(jīng)記著筆記的舒衡。
“再亂看給你眼珠子扣了。”
舒衡遲疑地停下筆，思考了會。
“不行，扣了我還怎么當清貧學(xué)霸，清貧學(xué)渣可不好聽。”
我白了舒衡一眼，趴在桌子上。
“姜歲。”
“干嘛？”我扭頭疑惑詢問。
舒衡蓋上筆帽，看向我的眼神**些懷念。
“我下午有事不能來，不過以后我會盡量來學(xué)校的。”
好奇怪的話。
我滿臉問號。
“那，那你先忙？”
舒衡笑著點點頭。
“好。”
4
靠著車身染了頭紅毛的女生神情囂張，熟悉的面容讓我一時恍惚。
“姜年？”
我將挎在肩上的書包拋向她。
女生有所防備的一個側(cè)身，我的書包砸在地面。
“神經(jīng)啊你。”
我緩緩走近，抬手朝她臉上捏去，觸感真實。
“嘶，***的！姜歲，我的妝！”
姜年使力把我的手拍下。
她急忙打開車門從包里翻出鏡子左瞧右看。
“還好沒花。”
姜年收起鏡子對著我就是一頓罵。
從前感到聒噪討人厭的女生，再見到后卻只覺得親切。
當年跟我爸決裂后，生活質(zhì)量急速下降。
住地下室，吃不飽飯，小病接連不斷都是常有的事。
如果不是姜年和我爸的心軟救濟，我可能都不會撐到生活有好轉(zhuǎn)的時候。
俯下身子將書包撂進車里。
我伸出胳膊攬過姜年的肩膀?qū)⑺龘锷宪嚒?br>“我的好妹妹，想我了是嗎？”
姜年一臉驚恐地瞅著我。
“我靠你誰啊，快從姜歲身上下來！”
汽車發(fā)動，窗外一閃而過季厭的身影。
我斂下眉眼，專心逗著從我懷里掙脫不開的姜年。
“年年說的什么話，我是你的好姐姐啊。”
姜年聽后，做出嘔吐的動作。
“姜歲，你別惡心我。”
擺爛的姜年索性直接靠在我胸前。
“你腦子被門夾了嗎？上這么個破學(xué)校，還穿這土的沒邊的校服。”
之前的姜年知道我轉(zhuǎn)學(xué)，明里暗里對我嘲諷夾帶罵地炮轟了一個月。
現(xiàn)在重新聽到這些話真是別有用意。
我伸出食指戳了下姜年的臉，悶笑問道，“心疼我？”
姜年嫌棄地把臉撇到一旁。
“你可真有出息，躲個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