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深色西褲,頭發披散著,化了淡妝。她站在禮堂門口,陽光從玻璃門照進來,在她臉上打出好看的光影。
這里是她下跪的地方,是她被當眾拒絕的地方,是她十年執念畫上句號的地方。
傅司珩準時到了。他穿得很正式——深灰色西裝,暗紋領帶,頭發梳得一絲不茍。但今天他的眉頭微微皺著。
他走進來,看到她站在窗邊,腳步頓了一下。陽光打在她身上,白襯衫被照得有些透,她的側臉線條柔和而清晰,跟那天跪在地上的狼狽判若兩人。
“沈小姐。”他說。
沈稚寧轉過身,沖他笑了一下。那笑容禮貌、疏離、恰到好處。
“傅先生,好久不見。五百萬到賬了,謝謝惠顧。”
周二下午,沈稚寧提前十分鐘到了。
她沒穿婚紗,沒戴頭紗,沒捧玫瑰花。一件白襯衫,一條深色西褲,頭發披散著,化了很淡的妝。不是去求婚,是去談判。
她站在禮堂門口,陽光從玻璃門照進來,在她臉上打出好看的光影。
這里是她下跪的地方。是她被當眾拒絕的地方。是她十年執念畫上句號的地方。
也是她今天要拿回主場的地方。
傅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