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拆成了十二個模塊，分給了團隊里的人。
“陸時衍要的不是完美的方案，是絕對貼合星衍戰略的落地性。”秦知晚敲了敲白板上的星衍發展時間線，眼神銳利，“他要的不是花里胡哨的創意，是能幫星衍穩住行業地位，甚至再上一個臺階的品牌支撐。我們之前的方案，創意夠了，但是和星衍的核心戰略綁定得不夠深。”
團隊的人都愣住了，他們都知道秦總監對星衍的項目上心，卻沒想到，她連星衍的核心戰略都摸得這么透，尤其是在匯報路演中剛被甲方駁回方案后，所有人都有點喪氣，只有她一針見血地指出了問題所在。
只有蘇曉知道，秦知晚不是了解星衍，而是了解那個男人，畢竟她對那個人的關注可不是從這三個月開始的。
從三年前開始，她早就把這個男人的采訪、**、商業布局，翻來覆去地看了無數遍，他的商業邏輯，他的行事風格，他的底線和野心，她比誰都清楚。
哪怕過了兩年，這份刻在骨子里的了解，也從來沒有消失過。
整整一夜，鯨落創意的會議室燈火通明。
秦知晚帶著團隊把整個方案推翻，近一半內容都是重新梳理出來的，這版方案，將品牌邏輯、產品創意和星衍的發展戰略深度綁定，每一個細節都打磨到了極致。
等到天邊泛起魚肚白，方案終于改完的時候，所有人都累得癱在了椅子上。
秦知晚最后檢查了一遍最終版的方案，也長長地松了一口氣，端起桌上早已涼透的咖啡，喝了一大口。苦澀的液體滑過喉嚨，才勉強壓下眼底的酸澀。
她看了一眼時間，早上八點半，距離和陸時衍約定的時間，還有一個半小時。
“大家都回去補覺吧，剩下的交給我。”秦知晚對著團隊的人笑了笑，“大家都辛苦了。”
蘇曉看著她眼底的***，心疼地說：“晚晚，你熬了一整夜，要不我陪你一起去？萬一陸時衍又故意刁難你......”
“不用。”秦知晚搖了搖頭，對著鏡子補了個妝，遮住了眼底的烏青，“我是項目的負責人，這本來就是本職工作。”
她嘴里說著是工作，可心里清楚，今天，只怕沒有辦法順利地只聊“工作”。
上午十點整，秦知晚帶著最終方案，準時出現在了星衍集團頂層的總裁辦公室門口。
陸時衍的特助林舟早就等在那里了，看到她過來，臉上露出了一個恰到好處的微笑，拉開了辦公室的門：“秦總監，陸總在里面等您。”
秦知晚對著他點了點頭，深吸了一口氣，邁步走了進去。
陸時衍的辦公室很大，極簡的黑白灰風格，整面墻的全景落地窗，可以俯瞰整個城市的風景。男人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后，穿著黑色的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線條流暢的手臂。
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視線落在了秦知晚身上。
“陸總，這是修改后的方案。”秦知晚把打印好的方案冊放在了他的辦公桌上，語氣客氣疏離，沒有半分多余的情緒。
陸時衍沒看方案，目光依舊落在她的臉上，黑眸深邃，看了她幾秒，才緩緩開口：“熬了一夜？”
秦知晚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她強迫自己保持鎮定，扯了扯嘴角：“在預期交付時間里完成提案是我們的工作，至于工作時間，我們公司向來尊重員工自由。方案我們已經重新調整過了，您可以看一下。”
陸時衍收回目光，拿起了桌上的方案冊，一頁一頁地翻了起來。
辦公室里安靜得只剩下紙張翻動的聲音，秦知晚站在辦公桌前，目光落在自己的鞋尖上，沒有抬頭。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視線，隨著方案的翻頁，時不時地落在她的身上，帶著讓她無法忽視的溫度。
整整二十分鐘，他才把方案冊看完，放在了桌上。
“可以。”
兩個字，輕飄飄的，卻讓秦知晚懸了一整夜的心，瞬間落回原位。
她剛要開口說謝謝，就聽見他再次開口：“但是還有幾個細節，需要你親自跟進調整。希望接下來三個月的項目執行期，秦總監能全程駐場，有任何問題，直接和我對接。”
秦知晚猛地抬起頭，眼里滿是錯愕。
全程駐場？和他對接？
她以為方案通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