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一眼。
我把剛才的事一說，胖子在一旁添油加醋。
老吳把書合上，眉頭緊鎖：“你們倆是不是**吃多了產生幻覺？那地方早就沒人住了。”
“不是幻覺！”胖子急了，“那女的穿一身紅，沒臉！”
趙公子嗤笑一聲：“穿紅衣服怎么了？人家小姑娘愛美不行啊？還穿紅裙子，說不定是哪個系的學妹呢，你們倆至于嚇成這慫樣？”
“趙公子，話不能這么說。”我點了根煙，試圖壓壓驚，“那地方荒了三年了，連流浪狗都不敢進，哪來的學妹？”
“行了行了，別自己嚇自己了。”趙公子不耐煩地揮揮手，“明天周六，咱們宿舍正好湊一桌斗**，輸的今晚去樓下買夜宵。”
我本來想說不去，可胖子突然指著我的后背，聲音變了調：“默……默哥，你背后……”
我心里咯噔一下，還沒來得及回頭，就感覺有什么東西，冰涼涼、滑溜溜的，順著我的后脖頸滑進了衣領里。
“**！”
我猛地跳起來，把T恤脫下來抖了抖。
什么都沒有。
但我清楚地感覺到，那股涼意，還在我的皮膚上殘留著。
趙公子看我這樣，也有點慌了：“陳默，你沒事吧？”
“我……”我剛想說話，突然發現，我的手機屏幕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個視頻通話的請求，備注名是一個紅色的、扭曲的符號。
我沒點接受，但視頻卻自動接通了。
屏幕里不是人臉，而是一只握著黑色鋼筆的手。那只手懸在半空，筆尖滴著鮮紅的墨水，在看不見的紙上寫下了一行字：
“哥哥，我冷，抱抱我。”
“這**是什么鬼東西！”趙公子一把搶過手機想掛斷，可屏幕像是被焊住了一樣，紋絲不動。
就在這時，胖子哆哆嗦嗦地掏出自己的手機，屏幕上也自動播放起了視頻。畫面里，正是那個穿**袍的無臉女人，她正對著鏡頭，緩緩張開嘴，喉嚨深處，傳出一種像是金屬摩擦的怪聲。
“啊——！”胖子慘叫一聲，手機直接砸在腳背上。
老吳一直沒說話，他死死盯著我的床鋪。那里，原本疊得整整齊齊的被子，此刻正在慢慢蠕動，像是有什么東西要從里面鉆出來。
“陳默，”老吳的聲音干澀無比，“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