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答應過一個人，等你滿十八歲，就把一切都告訴你。”
“今天，是你十八歲生辰。”
沈清辭怔住了。她根本不記得自己的生日，這些年師父也從沒提過。
“你父親叫沈淮安，是天師府最年輕的長老，精通符箓與陣法，被譽為‘百年一遇的天才’。”張遠舟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說一個久遠的故事，“***叫白若笙，是……妖。”
沈清辭端茶的手一抖。
“當年**兩界勢同水火，你父母的結合不被任何人接受。天師府以‘勾結妖族’的罪名將你父親逐出，皇室更是下了追殺令。”
“***懷著你東躲**，最后在青云觀后山的山洞里生下了你。”
“那他們現在在哪？”
張遠舟沒有回答，只是從袖中取出一枚玉佩放在桌上。玉佩通體碧綠，中間鑲嵌著一滴凝固的殷紅血珠。
“這是***留給你的，她說，等你靈力恢復的那天，玉佩會告訴你一切。”
“我的靈力真的是被封印了？”
張遠舟看著她，眼底閃過一絲不忍：“是。封印你靈力的人，是我。”
沈清辭猛地站起來。
“為什么？”
“因為你的靈力一旦覺醒，天師府就會察覺。”張遠舟的聲音有些沙啞，“當年你父親被押回天師府，罪名是‘私通妖族，盜取天師秘寶’。他在獄中傳信給我，說天師府真正想要的，是你體內的‘天師血’。”
“天師血？”
“上古天師以畢生修為凝練的血脈之力，每隔三百年才會出現一次。擁有天師血的人，天生就能**萬鬼萬妖，是道門至高無上的力量。”
張遠舟看著她，一字一句道：“你父親之所以被稱為天才，不是因為他天資過人，而是因為他將天師血渡給了你。那天師血本是他從邪修手中奪回，還沒來得及交給天師府，你就出生了。”
“天師府追殺的從來不是你父母，而是你體內的天師血。”
沈清辭只覺得腦子里嗡的一聲。
她想起今晚那只**看見她時的恐懼，想起顧驚蟄說的“封印”，想起自己十二歲前那些模糊的記憶——那時她畫符如神，驅邪如風，整個青云觀都把她當天才。
然后一夜之間，靈力盡失，從云端跌落泥潭。
不是她不行，而是